许梦雪笑着问:“你就不怕我做了, 你会被影响?”
“嫂子你太看得起我了。就算我要干, 那也得好多年之后了,就我现在一穷二白的,还且着呢。”
徐华坤笑笑,“那总不能我不干,都不让人干吧?且不说我有没有这个能力,关键是这样想的人也太霸道了,对行业发展也不利。”
许梦雪盛赞了他的想法。
究竟是没说什么。
这一次回去,易霆也没问她到底咋想的。
许梦雪问他:“你就不好奇?”
易霆很诚实地摇头:“不好奇。我又不懂,话少最好。”
许梦雪:“你不是不懂,你是心没在这块上。”
她想,他要是愿意,早晚会像书里那样,成为首富。
只不过人各有志,她不可能去干涉他的选择和决定,就像他从没提过辞职下海的是,她自然也不会多言。
那就说明,这个选项在他心里不是最优选项。
至于说书里他为啥辞职去创业了,谁管他呢?
“对了,你来这么几天了,咋也不和我说说店里偷窃的事?”
许梦雪擦着头发,易霆顺手接过她的毛巾帮她,她则靠在沙发上,笔直嫩白的腿舒展着伸直,半仰躺着,任由他帮忙擦头发。
那双腿被白炽灯镀上了一层光芒
,白到透明,修长美好。
易霆收回视线,假装若无其事地擦头发,回道:“我以为我不说,你就不问。”
许梦雪闻言,撩起眼皮,白了他一眼。
“主要都解决了,所以也没什么过于可担心的,也就没说。”
这点许梦雪倒是知道,从他在出站口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事情肯定是解决了。
如果没有解决,他不会出现在齐市。
必定是所有都处理好,他才来的。
“不说算了。反正我回去就知道了。”
易霆擦好头发,拿梳子一点点竖着头发。
她的头发很多很茂密,也很柔软,他动作很小心,以免伤到她。头发从指尖一绺绺滑过,蕴着淡而清雅的馨香,乌黑透亮的长发打着卷,宛如随海水摇曳生姿的海藻。
他没见过海澡。
但他想,海藻一定没这头头发好看吧。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很早之前,有个人当时没抓住?”
“嗯?”
许梦雪偏头,她一动作,恰好扯到了头发,疼得她嘶了一声。
易霆:“别动。”
许梦雪:“还不是赖你,说话含含糊糊的,我一时……”
易霆:“就是我们在火车上抓到的那群拐卖团伙,后来抓了很多人,但可惜的是,有一个厉害的人物,让他跑了,怎么也没抓到。给他下了通缉令。”
许梦雪不解:“所以呢,这回抓到了?”
“嗯。”易霆小心从梳子上取下头发,“这回的偷窃案,不是偶然,是有人缺钱了,仗着自己的本事做下的。抽丝剥茧,详细的不便说,总而言之,抓到了那个跑了的人。”
许梦雪意外又惊讶:“是他偷的?”
易霆摇头,想想许梦雪背对着他,可能看不到他摇头,便说着:“说是他吧,其实也不是他。是他还养了个女人,这女人的父亲从前是个行家,交了她几手。她和这个人躲起来,日子渐渐艰难,女人动了心思,然后就把那个人暴露了。”
他说得简简单单,好像毫不费力似的。
许梦雪却听出来,如果没有细致入微的分析,没有抽丝剥茧的能力,没有把这些事找到相应的关联,是怎么也不可能从一个小小的偷窃案变成如此的。
“算起来,你帮了大忙了。”
‘我?”许梦雪问他,“我怎么帮忙了?”
易霆注视着她,慢条斯理地开口:“因为你的服装店受窃次数最多,所以提供了线索,才有了后面的进展。”
那个女人爱美,也许躲躲藏藏的日子并不好过,不只是拮据而且难熬,她忍不了,又买不起,几次三番去服装店偷衣服。
如此,他们才有了重大突破。
“说起这个,我回去后,职位可能会有点变动。”易霆给她打预防针。
许梦雪惊诧抬眼:“又有变动?再变动,可就……”
易霆颔首,证实她的猜测;“上回上面就有这种想法,但是因为案子留了一个口子,并不好提。这回意外侦破,他们便说要动一动。”
许梦雪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该不会哪天就奔去省城了吧?”
易霆淡笑着,没说话。
之前提携他的领导有一阵对他失望,他看在眼里,却也知道,这是人的选择问题,领导不可能对他多说什么,他也没什么可后悔的。
他总不能既要又要还要,这得多过分。
现在就刚刚好。
“你可能不知道,之前提拔我的领导他已经去省城了,当时问我来着,我没去。”
许梦雪拿手指戳他。
他身上很硬,一块块腹肌,哪怕被布料遮着,也能感觉到那种迸发的、难以忽视的男性气息。就像他们做那事的时候,她最喜欢摸着他的腹肌,欣赏着。
只不过那时候没几分耐心欣赏就是了。
“你要去,不就做不上市局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