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菁冷冷的抬起眼:“怎么？刘律师不喜欢我说的话？”
刘律师:“你知道我。”
蔡菁:“程梦寰的代理律师，略有耳闻。”
张雅之一听，激动了，一把拽过了男人的领带，问道:“丧尽天良的东西，你把我儿子弄哪去了？”
她平时温婉端庄，人人都说她性格好，可过去的那些年里，她一个人带大孩子，又在娱乐圈摸爬滚打的给儿子谋出路，早就练就泼辣的一面，所以，完全不用质疑，当她知道面前的男人就是从别墅带走她儿子的律师，她会有多愤然，动作粗鲁得就像蛮不讲理的妇人。
刘律师差点因为领带太紧，勒到咳嗽。
“放开我，小心我告你故意伤人。”
张雅之:“好啊，你告啊，告之前，我先让你尝尝什么是故意伤人。”
说着她又踹了男人一脚，刘律师差点一下给跪了，幸好是稳住了。
“说，我儿子被你弄哪去了？”
刘律师:“……”
女人不讲理真的是让人无语。
“我怎么你知道你儿子去哪儿了。”
张雅之:“可他是跟你走了以后失踪的，就算不知道，你也得负责任。”
刘律师:“……”
这都什么歪理。
张雅之耐心有限，见他不说话，拽着他的领带就往外走。
不愿意说，那就去警察局啊！
刘律师扶了扶快要掉下的眼睛:“粗鲁！粗鲁！”
“好好好，我说，张晟先生确实是跟我走的，本来是程梦寰说是要见他，我在看守所有些朋友，便想着安排他们见个面，谁知到了那里，不让进。”
眼见着自己要被拖着，刘律师只能无奈的妥协。
蔡菁:“然后呢？他为什么托你给我送来这个？”
文件并未打开，蔡菁很害怕打开后是张晟交代的什么后事，她不敢，也不想。
刘律师:“当时我就一个人进去见了程梦寰，张晟先生在外面等着，听到看守所的规定，程梦寰也没多说，只是托我带出了一封信给张晟先生。”
“张晟先生看完信后，留下了这个文件给我，让我务必交到你手里，然后他便自己离开了，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蔡菁:“那你知道，程梦寰的信里写了什么吗？”
刘律师摇摇头。
作为律师，他当然不会知错犯错，别人的隐私，他不会窥探。
蔡菁沉默了一会儿，眼神悠然的看着文件袋:“我知道了，你走吧。”
第533章 离婚
刘律师有些意外，听她们的口吻，张晟应该是离开后便不见了，他有些意外蔡菁就这么让他走了。
张雅之动了动嘴，明显有些犹豫。
他是张晟最后见过的人，就这么放他走了，岂不是……
“阿姨，你让他走吧。”蔡菁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刘律师他什么都不知道。”
虽然刘律师确实是叫走张晟的人，让张晟失踪的原因应该是那封信。
不过，她但有些好奇。
“刘律师。”
蔡菁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刘律师。
“啊！？”刘律师猛的定住。
说实在的，他现在有点心虚，别人不知道秦淮，他能不知道？他的儿子是跟他走后失踪的，秦淮说不定会把这笔账算在他头上，想想都有些害怕。
“你就一点也不怕程梦寰这封信会惹出什么祸事？”
刘律师:“当时没想这么多。”
蔡菁:“那你接了她案子的时候，也没想这么多吗？”
刘律师沉默了。
对于他们这个行业，早就臭名昭著，能给人声张正义，也能昧着良心替罪犯争取减刑。
也许有些律师明哲保身，可显然，刘律师是个会为半斗米折腰的男人。
蔡菁已然知道答案。
当刘律师走后，蔡菁看着手里的文件袋久久出神。
会是什么？告别信？还是交代信？
显然哪种她都不想看。
张雅之知她难过，劝她放宽心，说不定只是家常信。
但看着文件袋里厚厚的一沓，张雅之心里其实也犯嘀咕。
“阿姨，你先回去吧，懿宝和元元还需要你照顾。”
张雅之:“那你呢？”
虽然蔡菁已经醒了，可看上去还很虚弱，刚刚起床上厕所的时候，差点摔跤了，这让她怎么放心回去。
蔡菁:“我让糖糖过来。”
张雅之心知蔡菁是怕她看到文件袋里东西，承受不住，便也没再强留，只道:“那你记得给糖糖打电话。”
蔡菁:“嗯。”
蔡菁没有急着给糖糖打电话，她在床上独自坐了会儿，做好心理准备打开了文件袋。
只是没成想，里面不是信，而是一份离婚协议。
……
张晟消失的那片山，布满了手电筒的光，把整座山都照得灯火通明，彷如一座坚固的城池。
直到后半夜，所有人都接到了命令，萤火虫般的光点渐渐汇聚，最后登船离开，那片山林又恢复了宁静。
此时，得知秦淮把搜寻的人叫了回来，张雅之的拳头一拳一拳打在秦淮的胸口。
“秦淮，阿晟要是死了，我就让你赔命。”
秦淮因为数日没休息好，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死了，你打死我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