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强子笑了,“就凭你一个小学生?你怎么敢说这句话?”
“给你三秒钟考虑。”
“你在开玩笑吗?”
“一、二……”
就在莲娇娇要数到三时,强子哭笑不得地答应了,“行行行,你高兴就好,我们选一。”
莲娇娇乖巧地点了一下头,又示意他们把地上的莲香美扶起来,而强子与其他人对视了一眼,皆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怀疑。
把摧债的人忽悠去了医院,莲娇娇也要回了手机。
莲香美的骨折挺严重的,走不动路,医生说她只能坐轮椅。
强子为忙莲香美的住院缴费手续,在楼上和楼下来回跑了几趟,而莲娇娇坐在一旁的坐椅上玩游戏,舒服得像个公主。
对此,摧债的人心有不满,但为了让她还债,也不敢有怨言。
废话,万一她后悔怎么办?
一帮人来回折腾到深夜,莲娇娇才从手机中抬起头来。
她问莲香美,“你饿不饿?”
“呃……”莲香美看着旁边打盹的人,摆了摆手,“太晚了,就不麻烦他们了!”
莲娇娇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然后毫不客气地叫醒了强子,“强子哥,我妈饿了,你去给她买点吃的呗!”
她说完,眨了眨眼。
强子睁着朦胧的睡眼,下面色素暗沉的黑眼圈十分明显,“大半夜的,哪里还卖吃的?”
他明显是不想去,医院外面就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
要不是莲娇娇这一声强子哥,他根本就不想应她。
以后找了老婆,结婚了,千万不要生个女娃子来折腾人!
强子此时此刻是这么想的,却没想到以后真的应验了。
莲娇娇歪了歪头,一脸的天真无邪,“强子哥,你到底去不去?不去的话,这债嘛……”
她说话的尾音拖得长长的,白皙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粉。
一听到债,强子挣扎着起来,伸了个懒腰,“去去去,我去!”
感觉他在骂人,但她没有证据……莲娇娇想着,又乖巧地坐回坐椅上,玩着手机。
莲香美从枕头上仰起下巴,“娇娇啊,你……哪来这么多钱?”
“帮别人一个小忙,别人给的。”莲娇娇轻描淡写地略过了过程,没有细说。
莲香美闻言,头又靠回了枕头上,心生惆怅,“那人一定是个好人,娇娇啊,咱们明天出院以后,一定要好好谢谢他!”
“嗯。”莲娇娇应了一声,放下手机,开了门走出去,“我去上个厕所,待会儿回来。”
留下来摧债的人,听到关门声猛然惊醒,睁眼一看,坐在坐椅上的莲娇娇没了踪影,便连滚带爬地把其他睡着的人叫醒。
“搁这睡屁啰,人都跑了还睡,你们是猪么?”
“强子呢?”
“估计是去追人了,快起来,这女娃扔下她妈跑了!”
“这小兔崽子把她妈扔下给我们,自己倒跑了!”
他们是生怕莲娇娇跑了,七嘴八舌地叫嚷着。
第7章 名字
莲香美说强子是出去买吃的,而莲娇娇是出去上厕所,但他们不相信,草木皆兵地跑了出去。
几个人跑出去的动静挺大,把外边偶然经过的护士都吓了一跳。
手术室的灯正在亮着,外面等候的人心急如焚。
“我早就说过了,廷远对鸡蛋和牛奶过敏,你怎么还给他吃蛋糕?”说话的妇人一身名牌,口水四溅。
“我没有给他吃,是他自己要吃的。”被训斥的小男孩低下头,细碎的刘海遮住了眉目,看不出神色。
大抵,他是委屈的。
“你还敢顶嘴?”王金英恶狠狠地瞪着小男孩,目光凌厉得似乎要在他的身上戳出个洞来,“要不是你躲在房间里吃独食,廷远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小男孩听完,抱紧了自己怀中的猫,“是他骗我说爸爸有事找我,可我一离开房间,他就进去吃了我的蛋糕,那个蛋糕……”
“好了,别狡辩了!我说是你的错,就是你的错!”
看着眼前陌生的妈妈,小男孩心中忍不住酸楚。
他知道自己是个私生子,是个不被承认的存在,从小跟着妈妈在外飘迫、居无定所,也毫无怨言。
但自从妈妈带他来到了这个家,跟爸爸生活在一起,多了个没有血缘的弟弟,他便要处处忍让,目的就是为了不离开这个家。
可是,今天是他的生日啊!
蛋糕不小心让祁廷远吃了过敏,是他的错,可妈妈不记得他的生日,还向着祁廷远,他很心寒。
明明,他才是她的亲生孩子,为什么她要向着一个外人?
小男孩想不明白,红了眼眶。
但他不知道的是,她也因拆散了一个家庭而心怀愧疚着。
“唉,别说他了,现在该关心的是廷远的安危!”男子西装革履,手上带着价值昂贵的劳力士。
小男孩闻言,心中委屈之意更甚,竟然抱着猫跑了出去。
“唉?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