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能进去。”守门的侍女彬彬有礼地说道。
“请你们看看清楚我是谁再说话。”骆清雪不高兴了,主任何时有设立过这种规矩?
她执意要进去,她心底那一点邪恶的念头,在逐渐萌生。
她要将凌氏复活,哪怕是付出性命的代价。
第66章 恶念(2)
凌卿钰足足跪了很久,从早上开始,诗桐的消息下来之后,连早膳都没有吃,在她周围被圈出一块地方,旁人靠近不得,诗桐站在楼上望着下面干着急,不断地跺着脚:“大人这么下去,身体坏了还怎么了得?”左崖站在她身边淡定地安慰着她:“大人几时身子坏过,用得着你这样瞎操心吗。”他手中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燕麦粥,递给诗桐:“给你,快去给大人送下去,要不是你服从了大人这无理取闹的要求,她还会这样吗。”
诗桐接过碗,想要反驳左崖的话,但想到大人确实是违规了,才这么做。想到这里,她一声不吭地从左崖视线下溜走了。
凌卿钰唬开所有下属,态度非常坚决,说道:“这是对我违反楼规的惩罚。”
所有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去干自己的事了。诗桐站在不远处干着急。
她手中还捧着粥,只是热气已经消失了。
左崖看了看凌卿钰,又看了眼急的不知所措的诗桐,轻轻勾了勾唇,就当是笑了。他走开去了,他还有事要做。
众神殿里,那副挂在墙上的刺金挂画被悄悄取了下来。
砂眩教砂眩门里,骆清雪打发走在她身边的所有人。她要做一件大事,是一件绝对不能让人知道的事情。在两个身穿黑衣的女子抬上来一个黑色的布袋之后,骆清雪从袖子里拿出两条金条分给她们。两名女子互相看了眼后,道了谢,从边上一扇门走了出去。袋子跌在地上,看起来非常沉重,骆清雪换了身粗布衣裳,卷起袖子,鼓足了勇气打开袋子......
这是一句保存完好的尸体,居然没有任何腐烂的迹象。
凌氏一身红色的喜服,呈现在她面前。
尸体完好无损,很显然,曦月身上负心蛊的一半力量,随着两人的交往,也已经蔓延到了他的身上。
他的体内也存在着一颗不完整的蛊虫。
炼炉房的门上了锁,所有人都不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骆清雪将自己关在里面,她已经切开了凌氏的身体,一块又一块的残肢躯体放入了那一口燃着圣火的大锅,圣水在大锅里面“咕噜咕噜”地冒着泡。
人啊,有时也会因为爱,而糊涂一次,也会因为爱,而放下身后一切。
凌卿钰还是跪在地上,谁都不知道态度坚韧的凌卿钰早就已经两腿发麻。大家从来不把她当人看,她也没要求所有人把她当人看,反倒支持他们不要把她当成一个人。
因为她杀人如麻,又快又狠,她是魔鬼的宠儿,对别人狠,对自己,也一样。
她对自己,是一样的严格。
诗桐这一次怎么也不罢休,晌午了,这会她的肚子正饿得咕咕叫,手中的燕麦粥已经涨的几乎已经冻住了,春天虽然相对比较温暖,但是温度还是低的。诗桐与凌卿钰一样大,但在她眼里,她就是她小,她是下属,她有责任关心凌卿钰的身体...
“你离开,你没权利。”凌卿钰冷冷地说,头,都没有回。
第67章 往事
“大人!”诗桐已经站了很久,就等着凌卿钰一个命令下达。可是命令已经下达了,却是让她迅速离开。
她不,她可不要,她不能失职!
诗桐放下碗,顾自己说道:“大人,东西已经凉了,属下再替您去热一份。”
她让大人跪这么久,她后悔了。
凌卿钰看她跑去伙房,觉得非常烦躁,索性直接设下了一个结界,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外面的人也干涉不了她。
这个结界到了晚上才解开。
凌卿钰好好地去泡了个澡,回来之后坐上软榻,大口猛灌了几口酒,一摸肚子,有一些瘪下去了。
她饿了。
乍一看桌上,一碗时蔬面还冒着热腾腾的气。想也不用想,这一定是诗桐放在桌上的。
左崖敲了敲门:“大人,能进来吗。”
“进来吧。”
左崖悄悄进来了,看凌卿钰吃着桌上的面。“这是诗桐给您准备的。大人,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完成了,所有事情已经准备就绪了,如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便是,您一声令下,马上找人开工。”
凌卿钰咽下一口汤,满不在乎的对他说:“你自己看着办吧,只要不惊动别人。”“知道了。”
“没什么事了,你就先退下吧。”
“是。”
除了凌卿钰亲眼所见,谁都不相信,坐左崖如此斯文的属下在关上门的那一刻,露出了邪恶的笑容。这种笑,不是轻轻地微笑,不带一丝的柔和,而是被邪恶的气息所包围。凌卿钰没有放在心上,她知道这个护法来的不简单。
卿钰门设立后不久,小嵩被送了出去,顾仟上门担任副门主,也就是领主。在定下洛阳总楼之后,因为人手缺乏,所有的暂定下属全部送去了黑楼训练,剩余的人寥寥无几。刚刚建立不久,见驻扎在洛阳城区管辖洛阳城大街这一块的门主居然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姑娘,不光光是这一块的人喜欢欺负她,别的城区也有恶意对卿钰门造成了很大的损失。还有不甘,这一块的人不甘愿他们被一个姑娘管着,带领着,曾经向卿钰门提出滚出洛阳,凌卿钰不为所动,不论是群众的语言攻击还是各种不必要的“起义”,她的态度,一直都是不理不睬,在群众的强烈反对之下,她帮助了一位在卿钰门外面走失的孩子,将他送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