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长墨似乎看到了凌卿钰站在他的面前,捂着心口。
那么,这上面的诗又是什么意思呢?
一张一张,一地的碎纸片,一地的思念。
第324章 带着我的思念游过你的世界
在这个时候,他心里是最难以捉摸的。诗辰想找他谈论策略,只找到了七海,舒长墨倒是缺席了。
真是奇怪了,他怎么了,还是生自己气了?昨天他好像也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啊。
他亲自找上门,见舒长墨一个人站在窗前,地上是一小堆碎纸片,“喂,不要看了,走,谈论策略去,都到齐了,就剩你了。”
“走吧。”舒长墨已经下定了决心,并且这样的决心是坚决的,不会再动摇的。
半天过去了,从诗辰的房间里出来后,七海的头目又找上了他。“舒公子,哦不,应该是舒长墨,过来喝杯酒。”
凌卿钰这两天状态一直不是很好,昏昏沉沉,还好现在已经不是楼主了,就不用担任这么多艰巨的任务了,一切都推给左白轼,日子还是挺轻松的。就是无聊了点,尤其是觉得身边少了什么。
她其实一直都很孤单,只是从来不用言语形容,表现在她的被一个转身离去的背影,和每一次下达的命令之上,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但是又很恨她,认为她这样都是自己一手造出来的。
她轻轻抚摸自己的肚子。
真的是从来没有想过。
孩子,你有一个父亲,但是很抱歉,母亲不能带你去见他,他也是,不能看到你,不能看着你快快乐乐长大。
她被安排到了一间阳光充足的房间,这个地方光线很好,可以照射进来,刚好投到软榻上,这样的话,她就可以坐在软榻上边看书边晒太阳。但是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两天总是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天空都没有放晴过,导致从长安发去洛阳的信件都比往常要慢,洛阳发往长安的信却一如既往地快。
据左白轼所说,洛阳的天气一直都很好。
那么偏偏是长安,为什么在下雨?而且还没完没了下个不停?
小嵩也派不了人去调查这件事,因为这里的人都是不出去的,除非迫不得已。从外面回来的下属报告了他,说外面那一带,没有下过一滴雨水。
主要的源头,看来还是在黑琉阁。小嵩开始派人调查。
查了好几天,就在昨日,全部的证据都指向了小辛。小辛到哪,哪就开始下雨,哪就接连不断地下。
怎么会这样?看来这真的是一件很邪门的事情。楼中有经验的弟子说,小辛莫非是身上阴气太重,湿气太重,可能会导致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上,才会变成这样。
小嵩赶紧从外面请来法师来一探究竟。就过没想到,她的身体不仅很健康,体能很好,而且也没有任何问题。
看来这件事,要等到合适的时机才能够解开谜底。问她也问不出什么,只能静静观察。
又过了一个月,卿钰楼传来消息说,四荒有了行动踪迹,而且,舒长墨也回来了。
舒长墨回来,本来是件让人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还有些恐慌。
第325章 你若想走你的归途
这样心中的惶恐,真让她寝食难安。凌卿钰派左白轼试试关注他的动作,时时安插眼线在他身边。她没有说这是为什么,但是不用说也知道,凌卿钰绝对实在怀疑他。
这样的警惕,几乎每次都出现在她身上,并且每一次都没有出过差错。
这一次,左白轼都有些害怕了,他多希望凌卿钰的猜测出现一次误差啊,这样是不是就能避免一些十分不必要的损失呢……
他把一切都想的太简单了。凌卿钰是亲眼目睹过的人,左白轼只是个被安插在楼中的影子,舒长墨是个被安插在四荒与七海之间的影子。(当然,这只是猜测)
自从砂眩教消失,他一举一动都很诡异。凌卿钰寝食难安,到了最后索性也进不下食,安不了寝。
“为了腹中的胎儿,大人,吃点吧。”左崖端过来一碗粥。“谢谢。”凌卿钰道了谢,憋着一口气大口大口喝下去,喝完之后把碗交给左崖,看着他说道:“左崖,我想我必须回去一躺。”
左崖扶着凌卿钰的肩,他眼明手快,下一秒,凌卿钰就开始咳嗽,并且吐出一大口血。“快去!传大夫上来探诊。”外面的侍女统统一溜烟跑了下去。
果然,就是她自己把自己的身子折磨坏的。不吃不喝,不睡不眠,成天脑子里都是他,都是舒长墨。
“不是他的错。”凌卿钰抓着左崖的袖子。左崖想让她不要那么辛苦,就把她的手放到自己的手背上。“有什么事尽管说。我会写信给左大人。”凌卿钰勉强咧着嘴笑了笑。还是你懂我。
一旁的侍女全部都羡慕的要死,什么时候左崖能对自己那样,那简直……自己是修了几辈子的福啊……“你们都先退出去吧,大人有话要跟我说,不用一直都候在边上。”
一盆冷水倒下去,少女们的幻象瞬间就成了泡影,不得不听从命令,只好走出去。
“给左白轼写信。就说……”
左白轼:
如今的舒长墨不得不防。我现在只好把所有事情的真相都告诉你。
舒长墨并不是砂眩教的人,也不是什么别人安插在我们这边的眼线。我与他从小就有恩怨,有恩必报,有怨必还。小时候的那些事情就不需要再多说了。因为有怨,所以他现在是来报复我来了,我很对不起你们,很对不起卿钰门。如果你方便的话,请将我下面写的这段话,大声念给卿钰楼的弟子,下属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