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张帆被泼硫酸,是白被泼的!
“我们会联系他的家属,如果需要经济赔偿的话,我们可以负责帮你们调解。”
“不必了!多谢警察同志!”
要什么经济赔偿?多少钱,可以买人毁容,她张帆出双倍,十倍都可以!
这件事情,看来她需要自己去查。
姜姓,没准就是姜家人,在姜家查查看!
这段时间钱小柔在做月子,姜母忙着带孙子,过来得也没那么勤,只有奶粉还在按时送来。
钱小柔得过抑郁症,产前产后,都有复发的迹象,一刻都少不了人陪。
张帆当然不可能跟一个病人争宠,对姜母来不来,也没那么在意。
“母亲,姜国洪您知道吗?”
她把电话打给了姜母,万一是姜家人要害她,多半也是因为姜奇的缘故,她不可能自己一个处理。跟姜母说起来,也许更容易有结果。
电话那头传来婴儿的哭声,吵吵嚷嚷的,间隔着,还有女人的尖叫声。
“帆帆,你刚才说什么?”
姜母似乎没听清楚,语气也带着些急躁。
张帆一滞,没好意思再问:“我晚点儿过去,跟您说吧,刚好看看大侄!”
挂掉电话,她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钱小柔精神敏感,稍微有些不顺意,就会大叫,发泄完,她又非常自责。她的孩子,似乎也体弱多病,很不好带的样子。
唉……每个人活着,都不容易啊!
第160章 你叫什么名字
姜家的别墅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一向保养得很好的姜母,眼下有了黑眼圈,整个人看上去也很没有精神。
“帆帆来了,坐吧!”
她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
“怎么了?”
张帆弱弱的问着,将手里的果篮,交给了一旁的女佣。
“新生儿肺炎,反反复复,愁死人了!”姜母扶额,无奈的摇着头。
像姜家这样的,家里佣人那么多,照顾一个孩子尚且焦头烂额,可想而知,要同时带三个孩子,该有多难?
好在她的三个小家伙,都是来报恩的,乖巧又健康。
张帆看姜母这样,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开口问姜国洪的事情了。
万一,这个人只是刚好姓姜,却并不是姜家的族人呢?
“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还应付得了!”姜母瞟了她一眼,没好气的开口。
心事一眼被看穿,张帆有些窘。
“母亲,我想跟你打听一下,叫姜国洪的人。之前回老宅,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他了?”
“姜国洪?”
姜母眉头微蹙,十分警觉的问:“他对你做什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举报我洗钱,害得我公司账号被冻结,还泼我硫酸!”
张帆委屈巴巴的,跟家长告状嘛,多少得装得惨点儿。
“什么?”姜母坐直了身体,伸手拽住张帆左看右看:“伤哪儿了,严重吗?”
“没受伤,被衣服挡了!”
感受到姜母的紧张,张帆心中一暖,连忙宽慰:“医生说,就一点儿灼伤,涂涂药,不会留疤的。”
“哦,那还好!”
姜母舒了一口气,自己小儿子,把他老婆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要是知道有人泼硫酸,还不得立刻就杀回来?
“你还没跟姜奇说吧?他难得上进一回,让他安心闯闯,姜国洪的事情,我跟你爸来解决。”
这就解决啊?不问问前因后果,是非对错吗?
“你刚才还说,账户被冻结了,这个也需要帮忙吗?”姜母直直的盯着张帆的眼睛,带着些似有深意的探究。
“已经解冻了!”
张帆回答得轻松:“恶意举报而已,警方跟银行确认后,当场就解冻了。”
“哦……”姜母眼中闪过些不明意味的东西:“家里太乱,我就不留你吃饭了,自己回去记得消个毒。等你爸回来,我就跟他说姜国洪的事情,尽快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哈?
张帆感觉沙发都还没坐热,就被姜母给撵了出来:“记得消毒!”
可她还没看看钱小柔和大侄呢!
坐在车里,张帆感觉自己好像去见过姜母了,又好像没有,有些哭笑不得。
以前她规定,每天晚饭,必须上家里吃,现在好了,饭不给吃,还把人给轰出来,生怕多待一秒钟。
“张总,后面有辆帕莎拉蒂好像一直跟着我们。”
李跃平的话,立刻引起车上两个保镖的警觉,两人同时握住了车门上方的扶手。
“哐!”
张帆的车子本来是要转弯的,后面的帕莎拉蒂突然加速,上来刮了一下。就这一下,让整辆车子半边腾空,眼瞅要翻。
“抓紧!”
李跃平不愧是老死机,临危不惧,人已经在半空了,还在呼呲呼呲操作车子。
车内,因为惯性,张帆整个人撞在了保镖身上。男人结实的肌肉和骨骼,撞得她生疼。
刚被人泼硫酸,现在又有人故意制造车祸,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脸也煞白。
白色的城市越野,像耍杂技一样,一侧轮子行驶了近百十米,终于在李跃平的努力和保镖的配合下,“嘭”一下回归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