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调的老师一瞬间变得正经,顾念念真有点反应不过来。
又听她继续说,“等初中毕业老师就带你出国,去f国立高等美术学院进修,我对你的要求就是,15岁初中毕业之前,画一幅拿的出手的画,最好超越老师20岁作画的水准,能挂在画廊争相竞价的那种,那会成为你最好的敲门砖!”
顾念念乖巧的点点头,露出一个甜到不行的微笑,脸颊两侧的小酒窝凹陷一点,格外可爱,“放心吧老师,不会让你失望的。”
虞菱看着她笑的可爱,走过来轻捏了捏她还有婴儿肥的脸颊,笑容可掬,“念念真可爱!”
高考两天结束,顾念念和宁琛,顾叙白在家里狂欢!
可能是程兰溪嫌弃家里太闹腾,又不忍心说顾念念,便把两个少年送去了学车。
宁家又发生了两件事,一是宁琛的植物人父亲宁海去世了,被拔了氧气管。
二是经查询是宁珣做的,而宁珣在被逮捕的当天,畏罪自杀了。
在商圈惹的哗然一片。
真实情况却和传言不符合,宁海确实被拔了氧气管,不过是宁琛亲手做的。
亲自送了宁海一程。
学车回来的某一天,陈蓉找到了宁琛谈心……
陈蓉目光落在宁琛面庞上,少年从15岁和她摊牌到现在,她一直心疼自已的儿子,宁琛没一处像宁海,他重情义,不会巧舌如簧,哪怕是容貌,也像极了陈蓉,同样深邃的眸子,同样的薄唇。
“阿琛,他上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你,而你现在成年了,做你想做的事吧,宁海的股份,由你继承,日后宁家,都是你一个人的。”
“好。”
宁琛没推脱,站起身去了宁海的房间,房间里没拉窗帘,很大的落地窗,明媚的阳光照射在屋子里,走进去有“滴答滴答”的点滴声音,以及维持他生命体征的仪器声。
他在门口站了许久,才走到了房间里唯一的床边,宁海躺在那里,面如枯槁,脸颊凹陷。
随着宁琛一步步走过去,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上一世宁海说过的话。
是怎样的表情?颐指气使,尊已卑人。
“宁琛,你和你妈一样臭脾气!”
“宁琛,但凡你乖一点,听我和你萍姨的话,我也不会让你跪祠堂!”
“宁琛,这都是你自已作的。”
“这个家,还轮不到你说话,待不了就滚,看顾家好就去顾家当儿子,你看看顾家想要你这个儿子吗。”
“偷东西?你竟然敢偷东西,看我不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仿佛宁琛和陈蓉是后来居上的,而白茹萍母子是他心尖上的人,是名正言顺的,而宁海觉得自已出轨,有私生子,完全没错。
宁海不爱清高孤傲的陈蓉,也不爱她生下来从不会哄人的宁琛。
只喜欢听漂亮话,喜欢伏低做小的女人和儿子,所以在他眼里,没有对错可言,他觉得自已是救世主是上位者,所有人,都应该顺从于他。
宁琛突然冷笑一声,眸子里满目戏谑,恨?他配吗?
既然反转时空重新来过,你最讨厌的老婆和儿子便给你一个结局。
一家团聚去吧!
宁琛从口袋里拿出手套,戴在骨节分明的手上,拔掉了他的呼吸机。
你不慈爱,所以我不孝顺。
你和自已的老婆孩子图谋我的命,我母亲的命,我妻子的命,我爷爷的命,那便由我来断了你的这条狗命!
宁琛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平静的看着心电图机变成一条笔直平整的直线,他将口袋里存有宁珣的指纹,印在了呼吸机上。
……
宁老爷子并不十分在乎宁海的死活,毕竟他躺了十一载。
可对于死在宁珣那狼崽子手里,是理解不了且勃然大怒的。
陈蓉和宁琛一直看着闹剧没有多言,沉默是最好的应对。
宁老爷子看了看垂眸的母子,叹了口气,他怀疑这母子,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母子做的,为什么要留下宁海这么多年,让他苟延残喘活着有什么用?
宁珣经检查,有严重的抑郁症。
这倒是宁琛的意外惊喜。
第26章 是变态吗
爬山虎肆意生长的季节,爬上高楼探出羸弱的触角,却紧紧的勾住院墙。
今天是返现拿录取通知书的日子。
宁琛和顾叙白在学校里出来时,各自手里掐着一张录取通知书。
阳光安谧慵懒,占据人生漫长时光的影子,拖拽的人影老长。
顾叙白瞥了眼宁琛手上的录取通知书,不咸不淡的说了句,“留在椿城?你的成绩留在椿城不有点白瞎了吗?”
宁琛掀开眼皮看他一眼,也学着他的样子瞥了眼他的录取通知书,“你也留在椿城?不白瞎?”
顾叙白忽然勾唇笑,“清影母亲身体不好,她想留在椿城,我得跟着她!”
宁琛仰望天空带着光晕灿阳,眯了眯眼睛,“椿城也没什么不好,我在椿城能陪着念念读书。”
椿城又不是没有985一流院校,金融专业也算拔尖。
身旁的人揶揄道:“哦…我以为你是因为刘欣然留下的呢!”
宁琛惊讶的看他一眼,随即道:“你别在念念年前提起这人,又要哭了,小丫头实在难哄,差点把我耳朵拽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