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虽然没有专业仪器,但这种东西是万变不离其宗,咱们可以用其他仪器,得到结果,再进行比对!”
“哈哈,要是皇帝老头的太子不是他亲儿子,那可就……哈哈哈哈,可太好玩了!”
疯老头自称自己是乐子人,哪有吵架斗殴,都能凑过去看得津津有味,然后说出一连串她听不懂的话,再联想到利用医学该怎么去求真。
也正是因为如此,虞昭医术学得五花八门,什么都懂一点,渐渐的变成了什么都精通一点。
虞昭也知道血液分离后的结果要怎么比对,才能从中得到线索,最后得到答案。
好奇心旺盛的虞昭一下午都扑在了空间里寻找答案。
等结果出来,虞昭一看时间,发现都快晚上了,她连忙从空间中退出来,人往前迈一步,就落入了温热的怀中。
她吓了一跳,一看,发现是萧承安。
“等你两个时辰了,嘛呢?”萧承安小心护着她隆起了一点的肚子。
虞昭抬手,举起了手中两张纸,“弄这个。”
她眼睛里带着狡黠的笑,“你猜这是什么?”
萧承安只是看了一眼上面乱七八糟看不出是什么玩意儿的东西,就觉得头疼,只说,“你今天去大理寺让朱夫人和秦野生见面了?”
“对啊。”虞昭点点头,“这是从她们血液中分析出来的东西。”
“如果她们是母子,这里面有一样成分的相似度要高达九成。”
“如果不是,就算成分的相似度有七成,也不可能是母子。”
虞昭摇了摇手中的纸张,得意问他,“你猜她们一样不一样?”
萧承安将人抱到床上,摸了摸她的肚子,扬眉说,“秦野生我找回来的,你猜我相不相信他是朱夫人的亲生儿子?”
虞昭故意与他抬杠,“万一找错了呢?”
“万一找错了。”萧承安侧躺在她身边,压低了声音说,“我任凭你处置。”
虞昭眸子流转,水波与潋滟的细碎光芒如银沙般流淌。
“如果没找错。”萧承安声音拉长,半垂下凤眸,看着她,放在肚子上的手转移到她的腰上,嘴上漫不经心,手下存在感极强的按在她的腰窝上,“你任凭我处置。”
虞昭的肚子已经快四个月了,二人亲到一起时,她总算是不像最开始那短时间连湿都不湿。
情浓时还会情不自禁的喊出来。
萧承安被她的娇声喊得难受,默默从外祖那里知道虞昭肚子里的孩子很健康,且乖巧,这才起了点心思。
虞昭哼了一声,咕哝道,“你倒是自信的很。”
萧承安笑了一声,催促她,“快看。”
将两张纸张拿出来虞昭一条一条地看下去,找到了当初疯老头告诉过她的比对项,将两张纸放在一起看。
没多久,虞昭感叹说,“他们果真是母子。”
等位基因完全一样。
“秦野生看样子不太想认祖归宗,朱夫人要好一阵难受了。”
萧承安听了也就听了,他只想抓捕朱大郎,有虞昭的这句话,他就能以谋杀罪,协助谋逆罪将朱大郎抓捕入狱。
至于秦野生能不能回朱家,他并不在意。
他将虞昭压到身下,低头寻着她的唇亲上去,“饿不饿?”
他的问话,让虞昭瞬间明白了是什么意思,有些恋恋不舍地揽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唇送过去,“有点,我还没洗漱呢。”
亲了一会儿,萧承安松开她,让人将早就准备好的晚食给送了进来。
默契的快速用饭,萧承安打算亲自帮她洗漱。
这大灰狼打的什么主意虞昭就算隔着十万八千里都能听见。
她本要拒绝,奈何萧承安痴缠得紧,最是了解她不过的男人不过半天,就让虞昭脚软腿软。
半推半就,与萧承安一起进了浴间。
热水蒸腾的薄雾上涌,隆冬时节安王府内的地龙烧得极热,就算是穿着单衣,也不必担心寒冷。
水被轻轻撩起,洒在身上,明明温热,却让虞昭感到滚烫。
耳边轻哑的男声宛如电流,钻入虞昭的耳中,“难受吗?”
闭着的眼睫轻颤,难以压制的声音宣泄出檀口。
萧承安低笑出来。
虞昭呼吸凌乱,声音娇媚得不像她,“你……别说话。”
“好吧。”
他异常爽快地答应了。
虞昭正要松一口气,却突然失神哑然,眼泪逼出。
萧承安抱着伏在身上气喘的虞昭,夸赞道,“好乖的昭妹妹。”
洗够了澡,萧承安唯恐她受寒,很快就帮她擦干了身体,抱着她回床上。
锦被遮住身躯,大掌分开了她的双腿。
萧承安,他最是知道她想要什么,最是没有任何束缚,敢挤到她的耳边,用最动听的低语,说最下流的话。
他不容虞昭拒绝地吻上她的唇,肆意掠夺,让她自己尝尝自己是多么甜美,多么让他握紧理智的弦,碰到她就崩溃。
萧承安拍着她的屁股,“别紧张,见过多少次了。”
轻轻缓缓,不重,磨人。
他看着虞昭哭,哭着求他快点,胡乱送上润泽的红唇,亲在他的脸上,唇上,脖子上。
萧承安终于让行走在沙漠中的旅人得到甘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