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问道:“小姐打算怎么用?”
叶沉鱼勾了勾唇,剪掉了一片兰花的叶子:“当然是夺走她最在乎的东西,荣华富贵、男人以及她的命!”
凌霄道:“我这就去安排。”
叶沉鱼点了点头,她将手中的剪子放下,伸手摸了摸那朵刚绽放的兰花,脸上的笑意幽深。
……
是夜,皇宫。
一声惊雷响彻天空,熟睡中的景文帝猛地睁开眼睛呼吸有些急促,睡在一旁的柔妃见状忙伸手抚着他的胸口,温声道:“陛下可是做噩梦了?”
景文帝有些茫然地看着她,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舒了一口气,精神有些疲惫的样子:“只是被这雷声惊着了而已。”
柔妃道:“入了夏天气无常,加上千秋节将至,陛下想必是累着了。”
她伸手轻柔的为他按着头问:“要不要臣妾帮你宣太医?”
“不必。”
景文帝拉着她的手,拍了拍道:“你先睡吧,朕想起还有一些要事没有处理。”
柔妃起身要服侍他更衣,却被景文帝给拦了下来,他自己穿好衣服便离开了交泰殿。
福公公见陛下出来,忙迎了上来道:“陛下,都这么晚了,你这是?”
景文帝沉着一张脸一言不发,他径自来到了御书房,闭上了房门,然后从抽屉里找出断掉的那枚玉佩。
他将玉佩合在一起,眸底翻涌着莫名的情绪,不知为何因为一个梦,让他心中非常的不安。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映照着玉佩上的刻字,一边是车,一边是干。
叶府。
一辆马车悄无声息的停在了叶府的后门,身披斗篷的男人从车中下来,由人护送从后门而入,来到了花厅。
萧临渊和叶沉鱼以及叶君泽都在。
男人进门后摘了蓬帽,露出他的那张脸来正是离京多日的玄镜大师,而随同他一起的则是赤焰。
叶君泽见他们回来,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道:“如何?东西找到了吗?”
赤焰一把推开他,走到叶沉鱼面前笑着问:“小丫头,你还记得我吗?”
叶沉鱼看着眼前这人,虽然穿着一身黑衣,但那张脸却是似曾相识,她想了想顿时有了印象,惊道:“是你?你就是七杀门的门主,我哥哥的朋友?”
赤焰笑着道:“没想到你还记得。”
叶君泽一脸狐疑的看着赤焰问:“你认识我妹妹,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过?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叶沉鱼忙道:“哥哥,还是先谈正事吧。”
说着朝着赤焰挤了挤眉,示意他。
赤焰会意,没再继续说下去,而是看向萧临渊打了声招呼:“宸王殿下,久仰大名。”
萧临渊打量了他一眼,随即点了点头道:“辛苦你和玄镜大师走这一趟了。”
赤焰摆了摆手:“应该的,不过真的多亏了玄镜大师,否则我们翻遍黎家旧宅也未必能找到。”
叶君泽很是好奇黎淮安究竟在旧宅藏了什么东西,只不过他没有忘记礼数,双手合十同玄镜见了一礼道:“辛苦大师了。”
玄镜微微颔首:“叶公子客气了。”
说着,他将随身携带的东西取了出来,递给了萧临渊道:“这就是我在旧宅找到的东西,王爷请过目。”
叶沉鱼探着脑袋凑了过来,就见玄镜带回来的是一个卷筒用黄色的油纸布包着的。
她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
玄镜回道:“一幅画。”
说话间,萧临渊已经打开了卷轴,取出里面的画铺在了桌子上,众人全都围了上去打量着这幅画。
叶君泽看见了画上的落款,疑惑道:“这是冯谦的画。”
叶沉鱼听过冯谦这个名字,他是先帝时期一位非常有名的画家,最擅长人物神情意态,有冯大家之称。
他的一幅画,价值千金不止。
“韩府夜宴图。”
叶沉鱼看着这幅画的名字,怪异道:“这幅画倒是从未听过。”
第280章 图中的秘密
冯谦的传世名作叶沉鱼都有耳闻,唯独这副《韩府夜宴图》她从未听过。
不过这幅画从画功,笔触上来看,倒也不像是假的。
不仅叶沉鱼不知道,叶君泽和萧临渊都不知冯谦还有这么一副遗作留存于世。
赤焰道:“你们当然没听过了,因为这幅画是冯谦生前所画的最后一幅。
他在画完这幅夜宴图的第三天就死了。”
叶沉鱼惊讶不已,看向赤焰问道:“他是怎么死的?”
“这个吗?”
赤焰故弄玄虚,指使着叶君泽道:“我渴了,给我和玄镜大师倒杯茶来。”
叶君泽:“……”
看来这人是皮痒痒了,不过念在他确实辛劳的份上他忍了。
于是倒了两杯茶递给了赤焰和玄镜大师。
赤焰喝了一口茶,这才将有关这幅夜宴图背后的故事说了出来:“知道图上所绘的韩家是谁吗?
那就是二十年前云州当地的首富韩沉。
这画中所绘是韩沉在府上夜宴亲友的场景,画上落款日期是九月十七,当日正是韩沉的五十大寿。
韩家有着数不尽的财富,恰逢韩老爷大寿,于是他决定在府上大摆筵席七日。
而就在第三天的时候,一场大火烧死了韩府上下的所有人,冯谦便是死在了这场大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