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母脸色就变了,整个人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下就炸了起来:“费凌,你疯了是不是?无论她以什么理由甩了你,她就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她不配你,你为什么还要去找她?”
费凌闭闭眼,他不喜欢别人骂南昭水性杨花,哪怕自己母亲也不行:“够了,这件事我决定了。”
“你不要再说什么,如果你执意要干涉,下一次,车祸,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
费凌脾气从小就执拗。
费母心里明白,他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尤其他还用车祸逼他们了。
她只能咬着唇闭嘴,随后紧紧抓着包说:“费凌,妈妈是为你好。”
“她……”
费凌不想听:“出去吧。”
“这是我的私事,我不想再后悔。”
费母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是看儿子似乎要生气了,她也不想惹他,只能忍着气,转身离开病房。
费母一走,靳沉寒就带着孟洛柠进来看他。
男人走入病房,看到靠在床边阴气沉沉的男人,薄唇瞬间鄙夷地嗤一声:“一大早,就搞这事,寻死?”
“早干什么去了?”
费凌转过脸看向靳沉寒:“寒哥。”
“没有,我故意的。”
靳沉寒挑眉,旁边的孟洛柠也是有点惊愕,他竟然是故意的?
不过,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靳沉寒还是很了解他:“是为了南昭?”
“怎么?想用这招逼费家同意你回国找她?”
费凌闻言,薄唇终于扯了下:“嗯。”
果然啊……最了解他的人,还是寒哥。
第299章 柠柠,别让我等太久好不好?
“你好自为之。”
靳沉寒对他无话可说,敛敛薄眸:“希望这次,你能认识到问题,别后悔也别再走极端。”
费凌知道,他不会后悔:“我现在只想搞清楚一件事。”
“三年前,她为什么甩了我。”
“如果是有什么隐情,那我不会放手。”
靳沉寒挑眉:“那如果没有隐情呢?”
“放手吗?”
放手?他……好像办不到。
费凌抿着线条薄削的唇,没吭声,但是他不吭声,靳沉寒心里也明白,男人唇角瞬间扯出一抹无奈的弧度。
迈开长腿,走到他面前,抬手轻轻抓起他受伤的手腕,查看一番说:“你这是计算后的撞击伤还是……其实你也不知道自己会伤怎么样?”
费凌:“没有计算。”
他就故意撞了。
无论后果怎么样,他都能承受。
果然……是疯子。
靳沉寒将他绑着纱布的手轻轻放到被子上说:“你好好休息。”
“我和柠柠下午要回国了。”
“如果你要回国,别那么冲动,国内和瑞士不一样,可以让你为所欲为。”
费凌下巴绷紧,抬眸看着靳沉寒,伸手一把拽住靳沉寒的手腕:“寒哥,注意安全。”
“谢谢你和嫂子帮我调查。”
“这三年,我确实被仇恨冲昏了头,从来没有抽丝剥茧查过车祸的真相。”
或许,说白了,他是被心魔控制了。
抛开车祸的事另说,他内心一直在恨南昭那么轻易甩了他。
恨她说不要就不要他。
他被这种心魔蒙蔽了心智,无论南昭说什么,他都不想相信。
他根深蒂固地认为,她是骗子。
骗他的感情。
骗他的心。
“现在说这些没用,你对南昭的伤害已经造成。”靳沉寒说:“先休息。”
费凌点点头,松开手,垂着眸靠在枕边不言不语了。
靳沉寒看他一眼,抬手朝着守在门边的周越招招手,周越见状,赶紧小心翼翼从门缝隙挤进来:“靳总。”
“我和柠柠下午就飞国内,他养伤的这几天,麻烦你多看着他一点。”
周越明白:“靳总,别担心,我会照顾好我家费少。”
靳沉寒点头,再度看了眼费凌这才带着孟洛柠离开病房,从圣玛丽医院出来,孟洛柠微微揉揉眉骨,忽然轻俏一笑说:“老公,我能说,他们两人回国,注定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我看,南昭未必想见他。”
不想见他?
那也是他该遭的罪。
靳沉寒都不想同情他,谁让他自作孽了:“不见他,那他也是自己活该。”
孟洛柠本来是吐槽一下费少。
结果她家老公也吐槽了,孟洛柠没憋住,瞬间勾着漂亮的唇线,笑起来:“老公,难得呀,你都不帮你们男人说话?”
“如果换做其他男人,都是站自己兄弟这边的。”
靳沉寒回身,伸手刮了下她鼻尖:“柠柠,我不是——是非不分的男人。”
“哪怕他是我好兄弟。”
“这次的事,他自作自受。”
“不管他,先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