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蕊沉思了几秒，凝重的点点头，如果换作任何人，她都不会这么沉重，但对方可是一个电视台，如果真要撕破脸，她们还得好好打算。
导火索虽然是这次好乐迪的事情，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苹果台自从换了领导班子后，内部就一直混乱不堪。
对方主动和星辰保持距离，说实话，池南晨和叶心反而松了口气，他们又不是没有别的选择，关系远总比结仇好。
但最近这些事，弄的宋蕊一头雾水，她压根就弄不明白为什么对方现在这么上头的对付屠虔虔。
李离摸着下巴，探头看了一下办公室里的人，他们现在还在激烈的讨论，压根就没有听自己和宋蕊的话，他说道：“我总觉得，这次对付来的莫名其妙，如果只是想压下做票丑闻，他们多的是办法，这种手段太肤浅了。”
他并不觉得那边的人能这么蠢。
老天——
宋蕊无语的看着李离，她总觉得对方对苹果台那边的人有着莫名的滤镜，总认为苹果台能力很强大。
有没有可能……这是互联网！
一个上星电视台，成绩一直很突出，跟不上时代，就算是学习年轻人玩互联网，也不一定真的能绕过弯来。
就连他们现在想着花钱找人批皮下场黑屠虔虔，宋蕊都得拍手称赞。
能想出这个法子，到底还是有进步的，但不多。
“一个老牌电视台，跟不上时代，很奇怪吗？”宋蕊摇了摇头。
“或许，只是……”
李离声音越来越低，好像还真没考虑到，可能是他一直对这种电视台总有种莫名的情结吧。
“就像你说的那样，还不一定是苹果台干的，先不要急着下定论。”虽然这么说，但宋蕊已经有数了，这事儿八成就是苹果台那边做的，现在只要找营销团队那边问问，大概就知道是谁的手笔了。
倒也不难。
宋蕊拿着手机，翻了一下微信好友列表，她记得，之前就有一家和星辰关系不错的营销公司。
她拨通了电话。
“hello。”对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略微有点沙哑，仔细听还有点金属的颗粒感。
李离推测，对面的女人应该经常抽烟，不过干他们这行的，经常加班加点不能回家，熬夜通宵是常态，抽烟提神也是正常的。
“齐安。”宋蕊开了公放，对齐安说道：“网上的热搜你看了吗？”
齐安看着面前的电脑，上面正显示着刚刚的热搜，笑道：“看到了。”
“你知道谁干的？苹果台吗？”宋蕊问的直接。
“我不知道。”她托腮笑道：“这种事我怎么可能知道呢？”
“干你们这行的，行业内总会有点消息渠道的吧。”宋蕊眼神一转：“多少钱，你开个价吧。”
齐安笑着婉拒道：“姐，不是我不想说，是我真的不知道，做我们这行的是有保密规定的。”
“好吧，我知道了。”宋蕊听到后，说道：“麻烦你了。”
齐安敲击着键盘，随口道：“客气。”
挂断了电话，李离看着神情凝重的宋蕊，道：“真是苹果台干的。”
“嗯。”宋蕊看着手机：“还是齐安公司接的单子。”她刚刚没有明着告诉自己，是苹果台让干的，只是说自己不知道，既没有否认，又说这是行业内的保密条款。
这就是没有正面否认的默认。
宋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我们都没有追究好乐迪的事情，他们反倒是先倒打一耙，既然苹果台这么闲，那我们也给他们找点事做吧。”
李离勾唇一笑，他明白了。
★
“砰砰砰——”一阵重重的拍门声响起。
宋扶稻扶着有些沉的脑袋想要起来，忽然她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头向下以一个倒栽葱的方式顶在地毯上，而身子却躺在沙发上。
她急忙撑着坐了起来，揉着僵酸的脖子，环顾四周，周围躺的四仰八叉的，敖笛躺在餐桌下，毕谷趴在鱼缸旁边，毕雪莹还好点，她躺的地方和自己很近，也是在地毯上，稍微能软乎一些。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重，到了后面几乎跟砸门差不多了。
宋扶稻捂着嘴，她现在有点想吐，昨天晚上喝太多了，再加上又是这个姿势。
“谁啊，大早上的。”毕雪莹在地上翻了个身子坐起来，头昏脑胀的抱怨着：“睡觉都不让人睡了。”
“不知道，应该是经纪人吧。”宋扶稻看了眼毕雪莹，算了，她起身，光着脚走到房间门口，看了下猫眼，外面的人是她们的经纪人。
之前也是练习生来着，不过后面转职当她们的经纪人了。
“刘姐，怎么了？”
刘姐叫刘茹，她虽然只有二十六岁，不过因为长年穿着老气，看起来就像是快四十岁的人。
见到宋扶稻，她焦急如焚，刚想说什么，忽然一股酒气和酸臭气扑面而来，掩住鼻子，一脸嫌弃的问道：“你们昨天干什么了？”
宋扶稻意志消沉，转过头看着姐妹们，说道：“大家心情都不太好，所以多喝了点。”昨天的成团夜，没能走到最后，被早早淘汰的毕谷和毕雪莹也来了。
本以为敖笛和宋扶稻能出道，这对于以前是竞争对手的毕谷和毕雪莹来说，至少是个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