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曳:“焰哥就是长得很帅啊,别人不这么夸吗。”
陆淮焰大概是被这话取悦到了,轻笑了一声,摸了摸她的头发,“当妈的人就是不一样,嘴巴真甜。”
栗曳:“……”
这和当不当妈有什么关系。
但陆淮焰最近说话一直是这个风格。
但凡她做点儿什么事情,陆淮焰就会接一句“当妈的人就是不一样”。
这和栗曳预设中的完全相反。
陆淮焰这个有洁癖的人,不仅没有因为速速的事情让她滚蛋,反而和她亲近了很多。
他现在的想法真的很难猜。
栗曳这两天查了一下资料研究过。
人被催眠之后大脑会产生一定的变化,然后导致性格和喜好发生变化。
有些人甚至会展现出一些特殊的癖好。
栗曳怀疑陆淮焰的特殊癖好是染指人妻。
不然实在解释不清他现在的行为。
——
第二天下午,栗曳被陆淮焰接去了上次做造型的地方。
这次穿的依旧是旗袍,是陆淮焰亲自选的。
栗曳乖乖拿着去了更衣室。
陆淮焰坐在外面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机。
听见栗曳出来的动静之后,陆淮焰抬眼扫了一下,敲打屏幕的手指一顿。
栗曳身上的旗袍是酒红色的,高领口高开叉,剪彩得当。
旗袍上绣着燕子,呼之欲出。
这种传统刺绣款的旗袍,如果穿不好了,就会显得艳俗。
可栗曳穿了完全不会有这样的感觉。
旗袍的尺码很合适,包裹着她曼妙的曲线,将她的气质衬得上了一个台阶。
像旧时将/军府的太太。
她试衣服的时候随意挽起的头发,在低头的时候落下了一缕,人妻感更浓了。
陆淮焰看得喉咙发紧,把手机揣到兜里起身靠近她。
陆淮焰一走近,栗曳就感受到了他身上散出的欲念。
她弯了弯唇角,把头发往耳后掖了一下:“焰哥,好看吗?”
陆淮焰:“不好看。”
栗曳笑着往他身上靠,手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往下。
感觉到陆淮焰粗重的呼吸声以后,栗曳又恶劣地动了动手指,“这里在举手赞成呢。”
陆淮焰抓住她的手腕,恶狠狠低头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
他像只被惹恼了的恶犬,咬得特别疼。
栗曳疼得身体颤抖了一下。
陆淮焰:“再勾引我弄死你。”
栗曳:“焰哥别光说不做呀。”
这几天她一直不遗余力进行着自己的计划,陆淮焰本身就不是清心寡欲的人,她有意勾引的话,每一次他的反馈都很强烈。
可箭在弦上的时候,他又会突然变成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他们几乎什么都试过,他就是不肯进行到最后一步。
果然。
栗曳刚说完这句话,陆淮焰就推开她了。
——
化好妆以后,栗曳跟着陆淮焰上了车。
车依然江淮开的。
通过跟江淮的交谈,栗曳才知道陆淮焰要带她去的是游轮晚宴。
主办方是梁家。
听到这两个字,栗曳的表情有些挂不住,手攥成了拳头。
有些恨不会随着时间流逝而变得淡薄,只会变本加厉。
因为提到梁家,栗曳这边蓦地陷入了沉默。
陆淮焰侧目看她:“你怎么了?”
栗曳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舔了舔嘴唇:“没什么,只是觉得梁先生应该很讨厌我。”
陆淮焰:“你管他喜不喜欢。”
栗曳会心一笑,挽着他的胳膊一贴,“是哦,我是焰哥的人,只要焰哥喜欢我就好。”
梁家,呵。
既然他们先动手,就别怪她做得绝了。
🔒第039回 卷土重来
海城的夏日,傍晚五点太阳还是很烈。
江淮把车停在码头的停车场,栗曳为陆淮焰戴好墨镜,挽着他下了车。
在登游轮的通道的上,栗曳再次碰上了程仰敬和陆汝琳。
陆汝琳和之前一样,一看到栗曳就没好脸色。
陆汝琳:“哥,你带她来干什么?上次她把小月——”
“少废话。”陆淮焰不耐地打断陆汝琳,“我想带谁还不需要跟你汇报。”
栗曳拽了一下陆淮焰的袖子:“焰哥别生气,陆小姐只是不喜欢我,没必要因为我伤了你们兄妹的感情。”
栗曳这话一出,陆汝琳看她的眼神更厌恶了:“你他妈装什么绿茶?”
栗曳逆来顺受不说话。
她这样子就更显得陆汝琳咄咄逼人了。
陆淮焰:“陆汝琳你给老子闭嘴。”
他冷冷地警告,“再废话一句,直接滚回去。”
陆汝琳下意识地要接话,被程仰敬拉了一把:“淮焰,她今天心情不好。”
说完这句话,程仰敬又看向栗曳:“希望栗小姐不要放在心上,我代她向你道个歉。”
栗曳:“陆小姐是焰哥的妹妹,我怎么会生气呢。”
她善解人意地说ʟᴇxɪ完这句话,陆淮焰已经不耐烦地拽着她走了。
转身之前,栗曳微微勾起了嘴角。
这一抹笑自然而然被程仰敬和陆汝琳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