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焰直接无视程仰敬的问题,看着陆汝琳警告:“把你的大小姐脾气收一收,再发疯打人,就去给老子跪祠堂。”
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陆淮焰原本是挺宠着陆汝琳这个妹妹的。
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让陆汝琳下不来台。
陆汝琳丢了面子,眼眶立马就红了,拉着程仰敬转身就走。
剩下的人则是一脸佩服地看着栗曳。
沈商承更是朝栗曳比了个大拇指,“牛逼啊。”
——
栗曳也觉得不可思议。
被陆淮焰拉着入座以后,栗曳终于忍不住问他:“为什么?”
陆淮焰:“什么?”
栗曳:“陆小姐那边……”
陆淮焰:“我教训她,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
他的语气很冷硬,但栗曳听完之后却惊喜地笑了出来,甚至有些激动地握住了他的手。
“谢谢焰哥,我很开心。”
陆淮焰把手抽出来,冷冷地说:“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栗曳但笑不语,那笑里带着小女人的娇羞和风情。
陆淮焰看得嗓子发干,抬起手来糊住她的脸。
“别笑了,丑死了。”
——
拍卖会进行了快两个小时,结束之后就是晚宴。
陆淮焰被一群人围着,栗曳参与不进去,一个人站在露台喝酒。
一杯酒下肚,栗曳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
她转身看过去,对上了一张熟悉的脸。
女人和栗曳身高相仿,身上穿着昂贵的高定礼服,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贵气。
唯独眼神出卖了她。
这厌恶的眼神,栗曳也十分熟悉。
栗曳淡淡瞟了她一眼。
她云淡风轻的模样让对方更加失态,冲上来就要动手。
栗曳反手抓住她的手腕,“梁梦月,别犯贱。”
梁梦月:“是谁犯贱!你当初差点害死他,为什么还要回来!”
栗曳甩开梁梦月的手,转身往外走。
她向来不愿意和梁梦月浪费口舌。
梁梦月不甘心,绕过去拦住她:“你给我滚出海城。”
栗曳:“我不呢?”
梁梦月:“你这个贱人,你还有脸回来,你还有脸!你跟你爸一样都是下作的垃圾!”
梁梦月的后半句话让栗曳的眼神和表情骤变。
她抬起胳膊一把拽住梁梦月的头发。
梁梦月尖叫一声,转瞬被栗曳掼到墙上。
栗曳的手指收紧,按着梁梦月的脸在墙上摩擦。
看到她露出痛苦的表情,栗曳扬起嘴角:“继续呀,我还没听够。”
梁梦月:“你这个没教养的疯子,啊啊——”
话音还没落,栗曳抬起脚来在她膝盖上狠狠踹了两下。
高跟鞋砸过来,梁梦月腿软得差点跪下。
栗曳笑得眸光潋滟,像极了欣赏着猎物垂死挣扎的猎人。
有那么一瞬间,梁梦月从她身上看到了陆淮焰的影子。
“不继续了?”栗曳拍了拍梁梦月的脸,“多年不听梁大小姐嘴贱,我还挺怀念的。”
梁梦月:“……”
栗曳看着梁梦月偃旗息鼓又拉不下脸投降的模样,冷笑了一声,松了手。
梁梦月一转身就看到了走过来的陆淮焰和梁九问。
梁梦月马上朝梁九问冲过去,哭着叫了一声“哥”。
梁九问看到梁梦月狼狈的样子,目光顿时严厉起来,转向对面的栗曳。
“栗小姐,请你给我一个解释。”
栗曳的目光转向陆淮焰。
比起梁九问,她更在意陆淮焰是什么态度。
🔒第029回 狗
栗曳之前听阮丽说过,陆家和梁家的关系很不错,这几年生意上往来不少。
陆淮焰和梁九问以前就称兄道弟,关系很好,如果不是那件事情的话——
栗曳刚想到这里,思路就被陆淮焰的声音打断了。
陆淮焰走到栗曳面前,努了努嘴,“说说吧。”
栗曳:“没什么好解释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梁九问:“栗小姐的意思是,是我妹妹先招惹你的?”
栗曳:“准确来说是犯贱。”
梁九问:“……”
他们兄妹两个人的脸色都极其难看。
但陆淮焰在场,有些话不能说。
陆淮焰嘴角漫不经心地勾起,似笑非笑的。
露台光线不好,即便栗曳和他距离不到一米,也看不清楚他眼底的情绪。
“给你脸了。”陆淮焰冷不丁抛出四个字。
谁都不知道他说的是谁。
梁九问:“淮焰,小月平白无故被她打了,我希望你有个合理的处理。”
陆淮焰懒散地“嗯”了一声,迈步走到栗曳面前。
高大的身躯笼罩过来,栗曳在他的阴影下动了动嘴唇。
还没说出话来,就被陆淮焰掐住了脖子。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暴虐和戾气,让周遭的温度都骤然降低了几度。
梁家兄妹都是一愣。
梁梦月反应过来之后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
贱人,活该。
栗曳被陆淮焰掐得快窒息了。
陆淮焰:“你跟老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