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臣,妈妈也是为了你好,你娶了陆清欢,对你来说只有好处……” 有些利益关系,孟母之前怕孟彦臣年纪小守不住事,没对他提过。
今天才终于松口,忍不住稍稍对孟彦臣透露了一些。
“之前我对你们说的都是我跟陆清欢她妈是好朋友,所以才收养她,但其实这不是真相,当初真正关系要好的两人,是你父亲跟陆清欢她爸,他们两个当年……” 低低地絮语,字字句句,语重心长。
孟彦臣也是第一次得知当年的真相,脸色震动。
“这么说,她们家当年是……” 孟母握着他的手:“陆清欢她妈现在下落不明,就是个定时炸弹,谁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爆炸,所以我们必须要想个长久之策,让陆清欢心甘情愿的一直被我们拿捏在手中,只有这样才能稳住她妈,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孟彦臣沉默半天,才低下头,心中像背了一座大山,沉的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我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母子两人达成共识的同时,酒店那边。
贺汀白从沙发上随手拿了个抱枕,扔到了陆清欢脚边。
“跪下。” 陆清欢乖乖地看他一眼,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顺从地跪下,并把那个抱枕抱进了怀中。
贺汀白眉心皱了下,下颚微抬,朝着她怀中的抱枕扬了扬。
“是让你跪这个,不是让你抱着它跪在地面。” 他讲话的时候,神色不似在外面时那样温柔,神色莫测,声音也偏威严,带来的侵略感很强。
陆清欢莫名地有些畏惧,但同时,和畏惧一起到来的,是一股新奇的兴奋感。
她几乎是没犹豫的,立刻就照做了。
“遵命,先生。”
第39章 又走了
陆清欢笔直的跪在抱枕上,看着眼前男人笔直的裤线,试探着把手伸了过去。
贺汀白挡开她的手,居高临下审视着她,眼中充满了侵略。
“别用手。” 陆清欢面颊微热,没在第一时间动作。
贺汀白声音又放轻了些,两指抬着她下巴,语气带了点引导: “之前教你的那些技巧,这么快就忘了吗?” 陆清欢剧烈跳动的心脏,便又加快了些。
“没忘。”她小声说。
贺汀白这才松开她的脸,大掌温和地罩在她头顶,温柔地顺了顺。
“那就按照我说的做。” 这一次,陆清欢没再迟疑,微仰起脸,凑到布料上,用牙齿轻轻含住了纽扣。
干燥的布料,很快被她的口水濡湿,但陆清欢却依旧不得其所,一无所获。
男人倒是没说什么,手依旧有一搭没一搭的顺着她的头发。
最后反倒是陆清欢失去耐心,自己先急了,心思一转,改了策略。
她用自己的脸颊去蹭那块布料,抬着眼眸往上看的模样楚楚可怜,充满哀求。
“先生,你帮帮我吧,我自己做不到。” 贺汀白挑了挑眉:“上次回去后,自己没练过?” 陆清欢:“……” 她快急哭了。
谁家好人没事练习这个啊。
贺汀白啧了声,那声音,充满了遗憾。
眼神也是一样,略显失望地看着陆清欢。
陆清欢立刻就领悟到了,她让他扫兴了。
这个念头一进脑海,她立刻就有些无措了,茫然地跪在原地,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看见贺汀白侧身,似乎要走,动作比反应快,她一把就拽住了男人的腰带。
“别走。”陆清欢红着脸说:“我,我还可以再努力尝试一下。” 她不敢去看贺汀白的表情了,耳尖飘着两团嫣红,声音虽然小,但很坚定。
“我觉得我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贺汀白任她抓着,没什么动作,垂眼看着此时的陆清欢。
慢声开口:“陆清欢,你知道我今年多少岁吗?” 陆清欢微怔,不太明白他此时突然提这个是什么意思。
贺汀白走到沙发上,自己解了皮带,他没有扔开,而是把皮带拿在手中。
他握着金属的那一端,用皮革的那一端去触碰陆清欢下颚。
陆清欢配合着他的动作抬起脸,皮革上面似乎还带着男人残存的余温。
触碰在她的皮肤上,温暖炙热。
“我二十七岁,比你大了半轮还多一岁。” 贺汀白岔开腿坐在沙发上,一只手随意地懒散搭在膝盖,另一只手用皮带轻抬着女孩下巴。
风流不羁的桃花眼,此时没像往常那样带笑,眼底添了几分严肃和认真的暗芒。
“陆清欢,我没有太多时间等你去一点点慢慢地成长和进步。” 陆清欢那一刻,脑子里很不合时宜的出现个想法。
他明明才二十七岁,为什么要把话说的像他已经七十二岁一样? 许久以后,陆清欢再回想起此刻,才终于明白了贺汀白那时的一言一行,背后的真正原因和目的。
他是一个很坦诚的人,也从没想过要在她面前花心思虚与委蛇或弄虚作假。
他们两人之间,不真诚的那个,从来就只有她。
只是,在套房里那一刻,陆清欢还远不能预料到未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贺汀白用皮带勾起她下颚,神色已经彻底不同往日,危险而充满压迫。
“你还要继续吗?” 他还是给陆清欢留了最后一次选择的余地。
陆清欢眨了眨眼,贺汀白的年纪在她眼里真的不是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