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说我妈妈是小三,你敢问问梁幼清她妈妈以前在我家里是做什么的吗?”
“保姆,给我妈妈端茶倒水的,怎么,正经人家的太太三了保姆,说出来有人信?”
她这话说完,包厢里的人们便齐刷刷把视线都转移到梁幼清身上。
梁幼清脸色蓦地就白了,声音也跟着颤了,只不过在众人面前,她还是秉持着老绿茶的本质。
委屈巴巴道:“知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之前不愿意接受我妈妈,故意作践她就罢了,现在怎么还能冠冕堂皇的拿出来说呢!你这样太过分了。”
徐知意笑了,“为什么不能说?是我作践她吗?我们徐家对你跟你妈妈问心无愧。也不是我要你妈妈隐瞒身份来我家做保姆的,你妈妈的工资流水,银行里也还能查到记录吧!”
“那是因为你妈妈抢走了我爸爸,我们走投无路,是我妈妈先跟爸爸结婚的。”梁幼清柔柔弱弱解释道。
徐知意抿了抿唇,“结婚?有证吗?我妈妈有,她的婚姻受法律保护。”
“到底是谁在倒打一耙你心里没数吗?当初是你妈妈跪在我妈妈面前求她不要告你爸爸重婚,怎么,现在是我失势,你得意,就可以反着来了?”
“我们徐家虽然倒了,可当年的佣人们还在呢,见过那场面的不止一俩个,要找出来跟你对峙吗?”
梁幼清的脸变得更苍白了,眼泪也蓄满了眼眶,但她紧咬着唇,给人一种强忍着,要哭不哭的感觉,就挺惹人心疼。
果然,就有旁的人开始安慰她。
然后有人和稀泥说:“今晚是宴少的局,别闹不开心了,都少说两句。”
徐知意心里就哔了狗了,明明是他们挑起的事,怎么就说的她才是搅事精似得。
她不说话,梁幼清倒是抹着泪点头说:“是我扫了大家的兴,今天本来也没邀请我,我就先走了。”
她说完,真的拿起包作势要离开。
赵月就一把拉住她,朝徐知意吼道:“你满意了,清清做了什么,要被你这么羞辱?不要以为你是宴少带来的,就可以为所欲为。”
“你要是不跟清清道歉的话,我们便集体罢工问宴少讨一个公道。”
是她这话说完,包厢的门被推开,霍宴声拿着手机站在门口,沉声问:“什么公道?”
第203章 粉饰太平
他浑身自带上位者气息,眼神更是凌厉,叫包厢里一众人都被震慑。
徐知意见状,也收敛了身上所有锋芒,端起茶杯慢悠悠品着。
不过,也就是沉默了片刻,便有同霍宴声交好的男士上前揽住他的肩膀,一边带着他往座位上走,一边调侃,“怎么去那么久,可得罚三杯。”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插科打诨,誓将刚刚的事当做没有发生过。
赵月那头还想说什么,也被身旁的男士眼神劝退,她整个人一憋屈,只能用眼神狠狠往徐知意身上剜肉。
偏生徐知意不接招,憋的她哪哪都不痛快,可有霍宴声在,她也不敢造次。
霍宴声的面子,徐知意也是要给的,他私下看向她询问时,就只笑笑粉饰太平。
席间还很贴心的帮霍宴声挑拣葱花,后者也给足她体面,帮她夹了好几回菜。
刚刚的争执,毕竟是徐知意跟,赵月,梁幼清之间的事。
其他人虽然没劝阻,但也基本没参与,事不关己,权当吃了个瓜。
眼下看两人之间的互动,哪里还有想再沾腥的,照旧敬酒的敬酒,开玩笑的开玩笑恭维着。
这边正热闹着,坐席那头突然就传来一阵啜泣声。
徐知意循声看过去,就发现是梁幼清正在掩面哭泣。
她下意识就扭头看向霍宴声,只见他眉心拧了拧,但也没出声。
这举动挺不寻常,其他人自然也都发现了。
不过霍宴声没反应,其他人也面面相觑,一时没动作。
只有赵月在一旁安慰,只无论她说什么,梁幼清都只摇摇头,她一脸的忧伤,但就是不说话。
老绿茶惯用手段了,徐知意心里门清的。
但到底是霍宴声做东,不能不管不问,可又知道徐知意跟梁幼清不合,他就给席间的朋友使了个眼色。
这才有人开口询问:“梁小姐这是怎么了?”
梁幼清闻言,眼带暗示的看了眼徐知意,然后摇摇头,“没事,就是有些感伤罢了。”
这暗示足够明显,又加上刚刚徐知意跟她就闹了个大红脸,座上的也都是人精,心里自然明白,感伤新人笑旧人哭。
不过这些人大都是受过霍宴声提携,或者其他恩惠的,自然也没人去触他霉头。
转而就有人笑道:“梁小姐果真是性情中人,这样的聚会确实难得,但现在交通方便,只要有人牵头,下回再聚也不难。”
徐知意觉得这人挺会说话,余光便多瞧了他一眼,旋即,小腿就好像被什么东西蹭了蹭,有些痒。
她垂眸,才发现是霍宴声,等他顺着那脚往上对上他的视线,就被他瞪了一眼。
徐知意撇了撇嘴,抬手掐了一把他腰,
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霍宴声给扣住。
徐知意也不恼,转眼冲他朝梁幼清的方向抬抬下巴。
霍宴声却顺着手腕往下,捏了捏她的手心,显然是不愿掺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