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妄反问:“你希望我说吗?”
戚津津又一次缄默。
就像盛承沛说的,她一直就是个很清醒的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作为戚德丰的女儿,自小享受着戚家给她的一切,同样的也要为自己享受的,付出应有的责任。
她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如果为了个男人,失去现在的一切,为了一件衣服一个包而挣扎纠结。
她不愿意。
“我不希望。”
戚津津别开视线一会儿,说:“刚才跟我一起的叫夏礼洺,是个律师,他会帮你的。”
第39章 周妄受伤了
顿了顿,她笑了声,“也许……是我多管闲事了。你要是不需要,可以直接跟夏律师说。”
戚津津站了起来,将一旁椅子上的黑色羽绒服外套扔在长方形会议桌上,“里面冷,穿着吧。”
说完,她抬脚往门口走去,开门的时候,又停下动作,她转过身看向周妄,问:“班级聚餐那晚,是你设计好的吧。”
之前,她也问过这个问题,不过,那时候只是有点儿怀疑,但,现在几乎是笃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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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津津跟夏礼洺一起从派出所出来,盛承沛正开着暖气在车上打游戏。
夏礼洺跟盛承沛打了声招呼,先一步离开了。
戚津津坐在盛承沛车上,一言不发。
盛承沛一把游戏打完,看向她,“怎么了,进去的时候不还担心人在里面冷,扒了我的衣服去讨好人,怎么出来就一副被甩了的怨妇脸?”
“谁被甩了?”戚津津给了他一个白眼,“要甩,也是我甩他。”
“甩了就甩了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姓周的,除了长得好看点儿,也就那样了。”
盛承沛系上安全带,拍了拍她的头,“祖宗,我折腾了一晚上,想回去躺平了,你也赶紧回家吧。啊。”
戚津津默了一瞬,推开车门下车,然后上了自己的车。
盛承沛看着戚津津的车驶出派出所,驱车跟了上去,一路跟着她回到世纪华府,才掉头离开。
李芝雯被强暴的事情,并未在学校传开,就连同班同学,都鲜少有人知道。
被叫去派出所问话的,也都被学校、老师叫去谈了话。
一方面是问那晚的情况,另一方面也是要求他们不可私下乱说。
周妄和李芝雯都是海东大学的学生。
周妄当年还是跳级以全省第三的成绩进的海东大学,进来后每年都是第一,年年奖学金、三好学生。
若是这样的学生传出去是个强奸犯,对学校的影响是极其恶劣的。
学校安排了人去派出所交涉,也安排了辅导员去医院探望李芝雯,询问情况。
而李芝雯也确实按照戚津津说的,一早就跟民警重新说明了情况,但对周妄似乎并没有任何的帮助。
警方依旧认定周妄最可疑,且觉得李芝雯是出于喜欢周妄,所以才改口供想为他脱罪。
戚津津没再去管周妄的事情,后面两天就在家想毕业论文选题,发了几个给导师,在导师的指导下定了下来。
后面,就是查资料、搞数据,提出问题、讨论问题、解决问题。
流程倒是简单,但是海东大学对毕业论文要求很高,不过关的,一律延毕,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就在戚津津思考去哪儿搞数据的时候,接到了盛承沛的电话。
“津儿,周妄受伤了。”
戚津津动作倏然顿了下,“伤哪儿了?怎么受伤的?”
“肋骨骨折。说是不小心摔的。”
摔还能把肋骨摔骨折了?
戚津津默了一会儿,“骨折了就找医生,我又不是。你不是让我别玩过火吗,还跟我说这些?”
“你要真不想知道,以后我就不说了。”盛承沛顿了下,笑了声:“不过,骨折也不一定是坏事。”
当天下午,夏礼洺成功给周妄办理了保释手续。
只不过,周妄还是最大嫌疑人,在洗脱嫌疑前,周妄不能离开海东市,还要随传随到。
周妄没住院,医生给他处理伤处后,就直接回了新塘村的出租屋。
戚津津到底没忍住,打给了夏礼洺,询问了周妄的事情。
“他不肯住院,我送他上出租车后,就跟他分开了。”
戚津津说了声好,就准备挂电话,但挂断前一秒,忍不住又问了句:“他有跟你说去哪儿吗?”
“没有。”夏礼洺停了下,“应该是回家了吧。”
“回家?”
戚津津愣了愣,认识周妄也挺久了,但她似乎并不知道周妄家在哪儿。
他以前是孤儿住福利院,可他早就成年了,应该不可能还住福利院。
戚津津问ᴶˢᴳ:“夏律师,你知道他家在哪儿吗?”
夏礼洺:“我这儿应该有,你等等……找到了,我发你手机上?”
“好,谢谢夏律师。”
挂了电话,夏律师就把周妄的住址发了过来。
新塘村?
海东市有这个地方吗?
戚津津拿出手机查了下,还真有,在海东市郊区的一个镇上。
犹豫了许久,临近天黑的时候,戚津津带上那件她手洗干净的黑色衬衣出了门。
到新塘村,天已经黑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