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现在。
她嘟了嘟嘴,“还要。”
她喜欢跟着周妄接吻,那种感觉跟性不一样,性只是生理本能的需求,而接吻,她才觉得是离周妄灵魂最近的时候。
她没跟周妄以为的男人认真接过吻,所以也无从判断周妄的吻是好是坏。
不过,周妄应该也没吻过别人。
戚津津双眸浸润着水光看着周妄,嘟嘴索吻,夜灯照亮着她半张脸,而另外半张则被男人的身体挡着,掩在暗处。
周妄垂眸看了几秒,又低头在在她唇上浅吻了会儿,末了,像是为了回馈他,她像是只小奶猫似的,轻轻舔了舔他的唇。
戚津津先退开,在他胸口枕了个舒服姿势,含糊道:“我睡了。”
周妄低头盯着她的头顶看了数秒,伸手关了夜灯,黑暗中,冰冷无波的眼眸盯着某处看了许久。
直到怀里的人,呼吸匀缓,他才闭眼睡去。
第二天,戚津津近中午才醒,醒来后,后背像是压了块巨石般,整个上半身都有些抬不起来。
她闭着眼拧眉,难受哼唧了几声,还以为是自己被鬼压床了,过了几秒才想起昨晚挨的那一棍。
戚津津躺在床上,缓缓活动了下肩膀后背,感觉松缓些了才从床上起来。
出了房间,见周妄拿着电脑坐在沙发上忙碌着,听到声响,抬起眼皮朝她看了过来。
“醒了?”
戚津津揉了揉眼睛,“你没去上班?”
周妄说:“调休。”
戚津津噢了声。
刚醒一会儿,反应有些慢。
调休在盛达很常见,做这一行的,加班是常事,不过盛达也会给予加班补偿。
一般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给加班工资,另一种就是调休。
她机械性往盥洗室走去,走了几步后,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又转身去看周妄。
而周妄也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和眼神,看着她。
戚津津和他对视了两秒,问:“你是因为我调休的吗?”
周妄浅牵了下嘴角,“不然呢?”
看着她脸上的笑,鬼使神差的,她忽然想起昨晚跟周妄接吻的事情,当时没觉得有什么,现在感觉脸在发烫,心跳也有些快。
戚津津静静站了几秒,又淡淡噢了声,什么都没说,转身一步一步走进了盥洗室。
只有她自己知道,心率骤然飙升。
戚津津洗漱完出来,又回房间换了起居服。
出来的时候,周妄已经准备好了饭菜,正往餐桌上端。
戚津津没客气,直接坐在了椅子上,等着周妄盛好米饭,拿了筷子递她手上。
饭来张口,不过如此吧?
戚津津是真有些饿了,加上又是月经期间,身体能量似乎消耗得格外快,以至于这段饭,前一半她都顾着吃饭,一句话没说。
后面感觉肚子有些饱了,才放缓吃饭的节奏,盛了碗汤慢慢喝着。
她问:“昨晚那几个是什么人?”
他们明显是冲周妄去的,而且瞧他们的样子,并不是简单想教训周妄一顿了事。
周妄吃好,放下碗筷,身体后倾靠在椅背上,说:“容嘉禾的人。”
戚津津眉一皱,“因为那几个场子的事情?”
周妄嗯了声。
戚津津默了默,低头不紧不慢喝了口汤。
容家发家史本就ᴶˢᴳ不干净,尤其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到本世纪处,后来政、府大力整治,容家才慢慢收敛起来。
但暗地里,依然不安分,下面养了不少的人,帮他们做一些见不到光的事情,杀人放火的事情只怕没少干。
昨晚那些人,应该就是容家养的打手。
而且看昨晚那架势,只怕容嘉禾只怕不会就此收手。
戚津津虽然清楚周妄应该有对策,但还是有些不放心,拧了拧眉,“容嘉禾这个人最是心眼小,他既然知道,那几个场子被举报是你的手笔,肯定不会放过你。昨晚他没得逞,肯定还有下一次的。”
周妄:“我知道。”
戚津津见他一派从容淡定的样子,便意识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了,既是如此,她也没什么好问的了。
盛承沛说的对,顾骁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她掺合。
想到这儿,戚津津心里又有几分说不上来的失落感,好像,她对周妄来说,似乎也没什么价值……
戚津津摒弃掉脑子里糟乱的想法,低头,安静把碗里的汤喝完。
周妄见她一下蹙眉,一下又舒展开的样子,说:“下午陪我去见个人。”
戚津津疑惑抬头看他,“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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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约见的地点在城郊的一处会所。
戚津津之前听说过这个会所,不过没来过,这里更适合一些大人物来谈生意或谈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戚津津一边四处张望,一边瞅着会所的环境。
不得不说,这里环境是极好,极其风雅。
会所工作人员带着二人到了一处院子。
院子方方正正的,三面环绕,院子正中的位置,有一颗偌大的银杏树。 这个季节,银杏树的枝叶还是绿的,零星几片绿叶被风扫落在地
正对院子拱形入口的那扇门,门口站着两个男人,看身上萦绕的气息,跟昨晚那几个人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