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韵言简意赅:“我想这不罕见。”
“是怎么做到的呢?”
“分红、激励或者顾问费什么的。”章韵含糊道,“只要账目合情合理。”
鹿露“噢”了声,体贴地没有追问。
她换了个话题:“还有一件事,你知道天莱娱乐吗?”
“是的。”
“他们好像在寻求投资。”鹿露说,“你们有这方面的打算吗?”
章韵道:“我需要打听一下,紫荆花有一个全资子公司,专门负责类似的项目。”
“那我等你的消息。”
“好的。”
鹿露挂断电话,掐指一算,宇宙医疗的股份出让还没有谈妥,就又多了一个伊娃珠宝和一个天莱娱乐。
工作量顿时暴涨三倍!
这是为什么啊?富二代不都应该混吃等死吗??
鹿露百思不得其解,坐在沙发凳上发呆。
“笃笃笃”,大概是她待得太久,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她顿时回神:“来了。”
理理头发和衣服去开门。
外面居然是林泮。
“鹿小姐,你还好吗?”林泮微蹙眉头,打量她的气色。
“我没事。”鹿露忙解释,“打了个电话,是不是太久了?”
“您待了三十分钟。”他还以为她不舒服。
鹿露展颜:“让你担心了,你吃过没有?”
“吃过了。”助理、秘书和其他的附属人员都有自助餐吃,林泮的饮食比从前规律不知多少。
“喝酒了吗?”
他摇头。
她满意地点点头:“你要再多等我一会儿,有人走了我再开溜。”
“我没关系。”林泮言简意赅,“听您安排。”
鹿露:“我怕你无聊,还是说你们有地方聊天?”
“有安排茶话室可以休息。”林泮误解她的意思,“您有什么需要我打听的吗?”
她摇摇头,若有所思地扫视他。
他停住脚步。
“如果有人挖你跳槽,要告诉我哦。”她笑眯眯道,“我不会生气的。”
第61章 光鲜背后
没有任何证据表明, 林泮被人挖墙脚了,但鹿露就是有这样的直觉。
“有人挖你了吧。”她几乎笃定,“开价多少?”
林泮也很意外, 不知道是被意外撞见, 还是别的缘故:“只是闲谈时的恭维,我想并没有真的打算邀请我。”
大佬有大佬的圈层,助理也有助理的社交,大家在茶话室枯坐,基本都是人人一杯咖啡, 搭配平板处理工作,做得烦闷就聊会儿天。
林泮知道鹿露不喜欢出风头, 自己也话很少, 通常只是默默倾听, 默默看视频课程。可即便低调,有能力的人总是会被注视到, 今天吃过饭,他正在听证券课,忽然就有一位职业女性过来搭话, 自称是某法律教授的秘书,关注他很久了。
“你很用功, 也很有眼色,工作几年了?”对方问。
林泮如实回答:“一年。”
“才毕业?哪个学校的?”她问, “我是世立的。”
世界公立法学院, 全球顶尖的法学圣地之一,A类大学。
“国立文理。”
不出意外, 下一个问题就是:“文理还是骏泽?”
“骏泽。”
“有法律资格证吗?”
“有。”
对方微笑:“不错,介绍一下, 我是蒙迪教授的秘书,你应该知道教授吧。”
“知道。”蒙迪教授和鹿露没什么交集,却不是什么镶边角色,联合政府的法律顾问之一,美藤大学正教授,不仅了解新颁布的法律法规,甚至能够参与制定相关法律条款,一直被重要人物拉着联络感情。
对方开门见山:“我关注你有几天了,从来不说自己雇主的有用信息,有眼色,很勤快,也不招三惹四,很好。”
“您过奖。”
“我就直说了,教授有一个自己的工作室,需要一个合适的助理协助工作,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她招揽林泮并非一时兴起,而是原来的助理抑郁自杀了。
过于繁忙的工作,苛刻的教授,承担的法律风险……不知道具体是哪一种导致了年轻人的崩溃,他在三天前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她同情又并不同情,人死了,大部分工作就分摊到她的头上,必须尽快找到合适的接班人。
蒙迪教授的要求是“找个心思不这么敏感的”,以及“尽快”。
她只好白天上班,晚上加班视频面试,可求职者固然多,合格的却很少。也是机缘巧合,发现林泮工作努力不说,别人或多或少抱怨工作,他却从来不说半个字,不是看书就是看视频课,做模拟题。
再看外表仪态,即便是教授应该也无可挑剔,赶紧过来招人。
但林泮不假思索地拒绝了:“我签订了长期雇佣合同,暂时也没有换工作的打算,抱歉。”
对方十分惋惜,却没有强求,毕竟今天林泮能坐在这里,就证明他的雇主也非富即贵,得罪对方显然不明智,只好留下联络码:“改变主意的话联系我。”
“谢谢您的赏识。”出于礼貌,林泮添加了她的联系方式。
从头到尾,两人交谈的时间都不超过十分钟,他怎么也想不到,鹿露居然在1个小时后提到了这件事。
“也没有开价格。”林泮没有半字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