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一次打游戏，壹壹说自己要去食堂吃饭，转头乔鸢抢饭就出现在了热搜上，但是自己看到还觉得巧……
“你怎么了？”乔鸢回过头来，对上齐江的视线。
齐江摇摇头，“没事。”
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泛白的嘴唇和微微发颤的双手都在暗示着他有多难受。
“我去上个厕所。”
齐江放下鼠标，把队伍交给乔鸢，自己缓缓离开位置。
等到了洗手间，齐江才彻底崩溃。
他一直讨厌的乔鸢，是壹壹？
他昨天亲手丢掉了乔鸢送给他的“情书”？
怎么会这样啊……
齐江二话没说，冲到那天扔情书的礼堂里，一路上不停在祈祷那封情书还在。
可事与愿违，整个礼堂像是没举办过活动一样，干干净净，那个垃圾桶也没有扔过垃圾的痕迹。
手机响起。
“喂。”
“你去哪了？”电话那头是乔鸢。
“我、我——”
齐江环顾四周，整个人茫然无措，他不知道该怎么跟乔鸢解释，又固执地不想挂断电话。
慌乱之下，齐江只能随口编造一个理由：“我不舒服，先回来了。”
乔鸢语气有点担忧：“怎么了？”
“对不起……”齐江没有说原因，只是重复道歉的这三个字。
乔鸢还以为他是在为突然离开而道歉，柔声安慰道：“没事没事，身体最重要，游戏明天再打也可以。”
不是这个。
要怎么跟她说，不是因为这个？
……
没有得到回应的乔鸢又重新嘱咐了齐江两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他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乔鸢向大家解释。
之前的不满，加上今天的不告而别，姜见希和黎衿都有点不高兴。
姜见希抱怨道：“多少说一声再走啊。”
乔鸢笑着劝她往其他方向想，她说：“说不定是突然窜稀，然后他有偶像包袱，不好意思说而已。”
“合理。”黎衿点头同意。
时礼站起来说：“那小乔带着我们再练练？”
乔鸢推脱道：“我毕竟不是专业的，而且这个是齐江的任务，他不在，我们练得再好也没用。”
时礼和贺温舟都觉得有道理，点头同意。
贺温舟提出一起吃饭，乔鸢还没来得及答应，就收到了齐江发过来的消息。
齐江：【晚上一起吃个饭可以吗？我有事要跟你说。】
齐江是直接发在了她节目组发的手机上，乔鸢也没在意，还以为他是要跟自己商量一些游戏上的策略。
乔鸢同意下来。
齐江：【六点，江平路的竹枝餐厅等你，你一个人来。】
*
乔鸢来的时候，齐江已经点好菜了。
大概是不知道乔鸢有什么忌口，就不同类型的菜都点了。
“有什么事不能在学校说啊？”乔鸢落座。
齐江开门见山，直接说道：“你是壹壹对吧？”
乔鸢一怔，但也不是特别意外。
早在齐江试探性地叫她壹壹的时候，她就有所察觉。
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确定她就是壹壹的。
乔鸢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太多地方相似了。”
齐江将自己今天发现的巧合一一列举出来。
看乔鸢没有什么反应，才发现乔鸢其实一点都不在意这件事。
好像这个身份有没有被发现，都没有办法影响到她。
齐江问她：“为什么你一直不告诉我？”
乔鸢反问他：“所以你是喜欢我打游戏的技术，还是喜欢我呢？”
齐江眼里透露出茫然和无措，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原因。
他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
如果只是喜欢她打游戏的技术，可蓝鲸打游戏打得好的女主播那么多，他偏偏只喜欢壹壹。
可要说喜欢她这个人，他在前一天还那么讨厌乔鸢。
“对不起，我不知道，”齐江低头不敢看她，声音越来越弱，“我不知道你是壹壹，所以才……”
“所以才怎么样啊？”乔鸢没有觉得齐江有多讨厌自己，她将一切归结于齐江慢热，性子冷淡。
“所以才把你送给我的情书扔掉的。”
“情书不是我写的。”
话音一落，齐江瞬间抬起头来：“什么？”
乔鸢解释了这封情书的来龙去脉，说隔壁宿舍的小姑娘喜欢了他好几年，几乎他每一场比赛都会看。
但齐江似乎没有听进去，满脑子都在庆幸那封信不是乔鸢写的。
齐江松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那就好那就好……”
乔鸢皱着眉，叹了一口气。
齐江问：“怎么了？”
“你的心意是心意，人家的也同样是。”乔鸢看着齐江手足无措的样子，解释了一句。
一齐江点了一桌子菜，两个人一筷子都没夹。
乔鸢摇头叹气：“可惜了。”
看见乔鸢站起来要离开，齐江着急地上去拉住她的手腕：“壹壹，怎么了？”
“咱俩啊，”乔鸢用手掰开齐江的手，一字一顿地说道：“尿都尿不到一个壶里。”
齐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