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女土匪有什么区别,他真是没冤枉她, 她真是女土匪啊!
姜议语在床上翻了好几个身,床头柜上还有个空杯子, 趴在枕头上回忆,最关键的是, 她忘了亲他是什么感觉,她竟然忘了!
拿被子给自己裹成了一个蚕宝宝,脸埋在枕头里逃避现实。
等等, 姜议语坐起来, 后面发生什么事了,她亲过他后就断片了,她不会干了更加疯狂的事吧。
慌忙下床, 脚底触到木质地板才想起找鞋,又注意到身上的衣服, 不是她来时穿的校服,换成了睡裙, 心里一凉,应该是柳姨给她换的,她后面真的又做了点事。
姜议语披散着头发,进厕所照镜子,除了眼睛和嘴唇有点红外,其它都没变化,松了一口气开始洗漱,用凉水拍过脸后,才彻底清醒过来。
包在椅子上,她从里面翻出来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九点五十分,竟然都这么晚了,再往下看到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姜超的号。
姜超竟然会给她打电话,姜议语打开锁屏,查看通话记录,都是昨晚打来的,还有一个已接。
现在是没勇气出门,姜议语坐回床上,打开微信给姜沐晨发了几条消息。
【姐:我昨晚在苏诀家睡的。】
【姐:睡得早,我也不知道。】
【姐:找你爸问问,打我电话有什么事。】
本以为要等一段时间,刚退出去准备给苏诀发消息,回复就来了。
【姜沐晨:没事,我昨晚也在,都跟他说了,他还非得打电话给你问你怎么还不回来。】
【姜沐晨:后来是苏诀哥接的电话,给他吓死了,差点出去抓你回来。】
姜议语抿了抿唇,打字。
【姐:后来呢。】
【姜沐晨:好像是苏诀哥妈妈接的电话,让爸放心,说你身体不舒服,她照顾的你。】
【姜沐晨:你啥时候回来啊。】
【姐:我也不知道。】
这时,房门被敲响,她吓得手一抖,手机咣当掉地,一声脆响。
外面的敲门顿了几秒,转成,“阿定。”
姜议语穿好鞋子,捡起地上的手机放到床头柜,挪过去开门。
“怎么了。”她掩在门后,心虚道。
苏诀往里走,手上还拿了个袋子,“衣服。”
姜议语心虚地都快把头低地上去了,问:“我昨晚,昨晚做了什么事。”
“忘了?”苏诀坐到椅子上,手把桌上的一张纸折了几下放到侧边柜子。
“后面的忘了。”她精准说道。
苏诀侧了下头,说:“从哪开始忘的。”
转头的动作让他衣领往下滑了点,露出颈侧的痕迹,小小的一个红色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玩意。姜议语顿时扎在原地,我真是个流氓,不止亲了他,还……
“忘了多少。”他换了种说法,又问了一遍。
姜议语小声说:“我,我亲过你之后。”
“这个还记得。”苏诀伸手牵她,“再做一遍,回忆回忆。”
手心被包裹住,她被带着走近一步,问:“怎么回忆。”
苏诀眼神指向双腿,“坐。”
“……”姜议语眼一闭心一横,又走近一小步,小心翼翼地半坐着,重心还放在抵着地的脚尖上。
“是这样坐的吗。”苏诀揽住她腰,往后抱,直到她彻底失去重心,只能落在他身上,手还抓着他衣服,越攥越紧。
姜议语磕巴着说:“好像是,是这样坐的。”
“然后你做了什么。”他说。
衣服都快被攥成方便面了,姜议语脸有点红,“不知道。”
苏诀握着她手放到自己颈部,“后面,你说了什么。”
没了衣服攥,她手心甚至都能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我说,你是我的。”
“嗯,是你的。”苏诀手臂圈着她腰,宽松的睡裙被手动加了腰带,说:“你得对我负责。”
姜议语忙点头,“我负责。”
“还是好朋友吗。”他说。
他话是这样说,面上的表情也没变化,但她能感受到腰间传来的压力,姜议语眨了下眼,说:“是男朋友。”
“嗯。”苏诀应下后,往左边晃了下腿。
重心不太稳,姜议语的手落到他肩上,视线放到他颈侧的小红痕,问:“我昨天晚上亲过你之后,还做了什么,你这,是我干的吗。”
苏诀笑了下,说:“没,昨晚蚊子咬的。”
“那我的衣服……”她又低头往领口看。
苏诀说:“你亲完就睡,我把你放床上,让妈过来帮忙的。”
所以,那个所谓的断片,不是她做了什么忘了,而是她睡着了,姜议语说:“那你为什么还要我回忆。”
“这不是让你加深记忆么。”
“……”她竟然又信了这人的话。
腿往下撇,但迟迟落不到地,被他圈着,姜议语说:“我要下去换衣服。”
吃早饭重要,苏诀只得遗憾地松开她,拿了桌上的纸袋,蓝色的吊带裙,还有个白色的罩衫,说:“昨晚去买的,试试。”
“你自己一个人去的?”姜议语问。
他站起来,“嗯。”
那就是完完全全是他的审美了,还以为他永远只会喜欢黑白风,竟然挑了件有颜色的,姜议语抱着衣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