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岁安的力气根本挡不住她,直接被推了进去。
傅书桃仰着下巴,凶巴巴地威胁道:“快收拾,不然现在就把你的黑照丢网上去,让你社死!”
傅岁安勉强地勾了勾嘴角,想了想,配合地去收拾东西了。
或许,有她在,我真的能开心起来吧。
傅书桃跟进房间,自然得像在自己家一样,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她随手点开手机,随即看着慢条斯理的傅岁安,大喊了一句:“三哥,你快点,我已经收到阿姨的菜单了,好多我喜欢吃的菜!”
傅岁安只能加快手上的动作,急匆匆地整理好行李,带着傅书桃赶回傅家老宅吃午饭,连整理心情的时间都没有。
*
傅书桃一进家门,就看到傅霜迟正下楼准备吃饭,她吃惊地道:“二姐,你今天居然在家!”
傅霜迟轻轻咳嗽一声,说:“不太舒服,今天请假了。”
说着,她抬眸,看向了傅岁安。
傅岁安明白傅霜迟在问结果,微微点了点头。
傅霜迟心里咯噔一下,“证据呢?”
傅岁安瞥了一眼脑袋快伸进了厨房的傅书桃,温声说道:“吃完再说,桃桃饿了。”
傅霜迟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他们俩针锋相对这么多年,她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堪称温和的表情,要了老命!
不过,傅霜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桃桃饿了,那就先吃饭吧。
这顿饭,除了傅书桃,其他两人都吃得心不在焉的。
傅书桃一吃完就拿着剑准备跑。
傅霜迟和傅岁安异口同声地交代:“饭后不要剧烈运动。”
傅书桃回头,眼里都是笑意,“二姐,三哥,我知道啦,我先去找狗狗玩一玩,再练剑。”
她元气满满的样子,看着就令人心悦神怡。不过,调侃的眼神要是能稍加收敛,就更好了。
傅书桃一离开,客厅里的氛围立马一变。
傅岁安将日记拿出来,递给傅霜迟:“你看看吧。”
他在对面坐下来,静静地放空自己。
傅霜迟看着他白得反光的脸色,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本日记,其实是一本恋爱记录,是从谢琴第一次认识傅长庚写起的,她似乎很喜欢这个男人,记录得十分详细,里面还特意打印出一些短信的截图——这才是最重要的证据。傅长庚隐瞒了身份,虽然二婚了却骗她是单身,谢琴才同意了他的追求。而后来,她又一心带孩子,完全没有怀疑自己的爱人。
私人日记,自然没必要造假,这大概才是真相。
在这桩出轨事件里,谢琴是纯粹的受害者,却因此付出了生命。
傅霜迟也意识到,这些年,她对傅岁安的横眉冷对,完全是错的。她翻到了最后一页,心里难过得厉害,“对不起,我不知道……”
傅岁安从怔愣中回过神,淡淡地说道:“立场不同而已,不是你的错。”
傅霜迟回想这些年自己对他的言语攻击,十分愧疚,想要道歉,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却听傅岁安突然说了一句,“你要是实在觉得愧疚,不如给我打点钱吧,我现在挺穷的。”
傅霜迟愣了一下。
傅岁安把日记本拿回来,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早知道是傅长庚全责,我就不拒绝他的零花钱了,亏死。”
傅霜迟:“……”
完了!
一个疯狂敛财的桃桃就够受的了,再加一个傅岁安,我的钱包要完蛋了。
但是这钱,必须得给。
“你卡号给我。”说出这话的傅霜迟,心如刀割。
傅岁安心中闷笑,果然像桃桃说的一样,厚脸皮一点挺好的。
不顾别人死活的时候,自己就会很开心。
银行卡到账2000万!
傅岁安看着到账信息,心情哗啦一下晴朗了起来,整个人都精神了,感觉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
有钱真好!
傅书桃撸完狗练完剑回来,就看到笑得像偷腥的猫儿一样的傅岁安,好奇地问:“三哥,怎么突然这么开心?”
傅岁安非常坦率:“傅霜迟给我打钱了。”
傅书桃眼神一亮:“哇!二姐,见者有份,给我也打一点。”
傅霜迟简直无语,以前要钱还知道找个理由,现在直接就是“见者有份”了吗?简直是土匪!
她白了傅书桃一眼,“钱都被你三哥薅去了,我没钱了。”
【哦吼,教会哥哥,穷死妹妹!】
傅书桃心里这样想着,笑眯眯地转向傅岁安,摇了摇他的胳膊,“三哥,见者有份!”
傅岁安脸皮还没修炼到她这个程度,不好意思拒绝,拿起手机给她转了90万,温声解释:“算是补上见面礼的钱。”
傅书桃眼珠里一转,伸手:“那这次的呢?”
傅岁安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下次卖艺叫你一起。”
傅霜迟轻哼一声,嘲讽道:“你们俩组队去讨饭,挺好的。”
“你不一起吗?”傅岁安下意识回怼:“你不是也穷得叮当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