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书桃瞥见傅时远的神色,悄咪咪地在心底呼出一口气:【唔,安慰哥哥也是一个技术活啊!幸亏我四哥脑子单纯,开解起来还是比较轻松的!】
傅时远:“……”
我脑子单纯???
感觉不太对!是说我傻的意思吗?
他立马收敛了笑意,正色问:“桃桃,你呢?你是什么应对方式?”
傅书桃挥挥手,笑得一脸得意,“化粪土为金钱!都给我赔赔赔!”
呃……也是哈!
桃桃专注拿赔偿金一百年!
他不甘心地问:“那心里呢,就没有一丝不舒服吗?”
桃桃扫了傅时远一眼,笑得灿烂,“没有!我天生心脏强大,从不内耗,将内耗留给别人!”
傅时远:“……”
我怀疑你又在偷偷内涵我,但我没有证据,全凭直觉!
算了,还是像桃桃说的那样,将内耗留给别人吧。
他埋头,沉默地给傅书桃剥了一个板栗。
傅书桃接过来,美滋滋地吃了。
傅时远再剥,桃桃又吃了。
……
傅宜谨回家时,就听桃桃哼哼唧唧地说:“四哥,我真的吃不下了,别剥了……”
【还要留肚子给晚上的牛肚鸭舌佛跳墙呢!】
傅宜谨的眼睛瞬间扫了过去。
居然有桃桃吃不下的时候,真罕见!
看清了客厅的场景,傅宜谨眼角微微一抽。
只见茶几上,摆满了糖炒栗子,且泾渭分明地分成了三个区域——左边是穿着外衣的板栗,中间是剥下来的壳,右边是剥好的光溜溜的板栗。
傅宜谨揉了揉眉心,少见地惆怅问:“你们在干什么?”
傅时远和傅书桃同时回头,看向傅宜谨,争先恐后地开口告状——
“大哥,四哥疯狂地逼我吃板栗!!”
“大哥,桃桃买了20斤糖炒栗子!!”
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传到了傅宜谨的耳朵里,但他对数字比较敏感,不由得吃惊问道:“20斤?”
傅时远看着大哥那难以相信的目光,顿时有了底气,“对!桃桃见卖糖炒栗子的老爷爷可怜,给他全买了!”
傅宜谨习惯性开口夸奖:“不错……有爱心。”
“嘿嘿!大哥最好了!”傅书桃得意地冲着傅时远扬了扬下巴。
【哼,大哥才不会为了20斤板栗凶我!】
“大哥!!!”傅时远气得大喊!
这什么红汤大老爷!
冤假错案都快血流成河了!
傅宜谨也意识到不对劲,握拳抵在唇角,轻咳一声。他决定不判案,只提供解决方案:“留一点我们自己吃,其他的拿去给保镖他们当夜宵吧。”
真就一句批评都没有吗?!
傅时远麻了,也绝望了。
大哥,你睁开眼睛看看啊,桃桃已经来越无法无天了耶!
他无语地吐槽道:“大哥,溺爱是一种畸形的爱!”
傅宜谨:“……”
傅书桃心底暗笑:【哈哈哈哈四哥被气得口不择言了!这就对了,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怎么能将生命浪费在伤春悲秋上呢!!】
伤春悲秋???
傅宜谨微讶地看向傅时远,刚想问问是怎么回事,就见门口突然冲进来一个人,嘴里大喊着:
“大少,不好了,奔奔出事了!”
第107章 审狗行动
奔奔出事了?
傅书桃和傅宜谨脸色一变, 同时起身往狗舍狂奔。
还没靠近狗舍,他们就听到了奔奔的一声惨叫,地上还散落着一撮一撮金色的狗毛,有些还沾着血。
两人心里都是一紧, 刚转到狗舍旁的草坪上, 一只黑色的野狗就像闪电一样, 向着傅宜谨奔来, 目标极其明确。
傅宜谨看到这条野狗, 幼时被野狗咬的回忆瞬间涌上了心头,他知道自己要躲开,可就算他死死地攥紧了拳头, 脚上也没法挪动一步。
傅书桃心道不好, 急匆匆地将浑身僵硬的傅宜谨往身后藏, 还没来得及将剑横在眼前, 野狗就蹿到了她面前, 飞起来直冲着她的脸而去。
傅宜谨心跳骤然加快, 伸手想拉着桃桃往后躲, 不料,斜刺里, 奔奔一瘸一拐地跑了出来。
它仗着身躯庞大, 一把将黑色野狗撞了出去, 自己也在地上打了个滚,才晃悠悠地站起来, 挡在傅书桃面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两人都被奔奔的惨状惊到了, 它的前腿被咬了一口,正在往外渗血, 身上的毛也被咬掉了许多,很多地方都秃了,原本漂漂亮亮的小狗,现在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傅宜谨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挡在前面的傅书桃和奔奔,心里暖融融的。一切都不一样了,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揉搓的幼童,也不是没人爱护的傅家大少。
旁边保镖已经举着麻醉/枪等着了,但之前两只狗正在缠斗,他担心射偏到奔奔身上,没敢自作主张,只好通知狗主人前来决断。
傅宜谨看着垂涎欲滴的野狗,从保镖手里拿过麻醉/枪,对准野狗,凝神静气,手稳如泰山。
“噗”地一声,麻醉剂打进了野狗的身体里。
看着野狗慢慢倒下,傅书桃心里开心:【耶,大哥的脱敏治疗成功啦!以后肯定不会再怕这种野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