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宜谨知道她在担心他猝死的结局,心里一暖,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点弧度:“嗯,刚体检过,身体没问题。”
傅书桃松了一口气,没问题就好!
在傅家,能见到大哥的时间,大概只有早上了,傅书桃赶紧趁着这个时间,笑眯眯地请教:“大哥,你知道我投资综艺的事情吗?你觉得能赚钱么?”
“我知道。投资是好事。”才600万的投资,亏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给她发个红包补上。傅宜谨心里这么想,却没有傻到把这话说出来,以他对傅书桃的理解,今天说出来,这600万肯定要进她的口袋了,毕竟是薅羊毛狂魔。
他只解释了一句消息来源:“庄淮找我申请过借用公司律师团队审个合同。”顺便表忠心。
一想起庄淮在办公室泫然欲泣的模样,傅宜谨感觉奔奔都眉清目秀了起来。
下一秒,奔奔的面目就狰狞了。
因为傅书桃将它从笼子里放了出来。
傅宜谨连退三步,保持了安全距离,才问:“怎么突然放出来?”
傅书桃拉住狗绳,眼底闪着调皮的笑意,“大哥,想不想脱敏治疗?”
傅宜谨:“?”
他看着桃桃眼里的跃跃欲试,硬梆梆地拒绝道:“不需要。”
傅书桃状似遗憾地摇摇头,其实手里的狗绳握得紧紧的,笑着跟小狗狗拱火:“你爸爸不要你咯,只能姑姑带你去玩儿了。”
奔奔配合地“汪”了一声。
傅宜谨:“……”
他打量着这一人一狗,得出一个结论:狗通人性,人也挺狗的。
*
就在傅书桃四处遛狗的功夫,傅家老宅里的其他人也都起来了,汇集在一楼大厅吃早餐。
傅时远下来得最晚,手上轻轻甩着车钥匙。
听到声响,傅岁安瞥了一眼,是桃桃送的钥匙扣。刚要收回视线,却发现了一点不对,皱了皱眉。
他记得昨天看到傅时远的钥匙扣上的字是“远”,今天怎么换成“时”了?傅时远还不至于买两个来装相……
那答案就很明显了——桃桃送了老四两个,却只给了他一个。
傅岁安咬了咬牙,心里有点不爽,想起昨天在桃桃面前说过的互相罩着的话,隐而未发。
傅时远跟他一起长大,一见他这表情,就知道他不开心了,心里顿时爽了。
昨天晚上他回看了直播,看着傅书桃带着傅岁安四处去玩,他心里酸得像吃了柠檬,明明是自己先认识的桃桃,凭什么被傅岁安后来者居上。
半夜越想越气,爬起来将昨天用过的“远”硬是换成了“时”,还故意显摆到傅岁安面前。
他知道傅岁安只有一个。
两人对视了一眼,神色都不太友好。
傅霜迟冷淡地喝粥,当做没看见。
傅午溪察觉到了火药味很浓,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好尽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假装自己不在现场。
傅宜谨瞥了一眼傅时远放在桌上的钥匙扣,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深思。
恰好这时,风暴中心的当事人傅书桃遛完狗回来,人还未到,声音先行,开开心心地问:“今天早上有什么好吃的啊?”
沉默不语缩小存在感的傅午溪此时接话最快:“有你喜欢吃的馄饨,桃桃快来!”
傅书桃跑了进来,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定。
见她到了,傅岁安正准备收回视线,就见傅时远得意地挑了挑眉——就是有两个,怎么样?
手段是幼稚的,但不得不说,傅岁安被挑衅到了。
如果按照他以往的性格,肯定就忍了,默默生气一阵儿。礼物这种东西,有就行了,在乎多寡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太直白,太幼稚,不适合成年人。
可是,傅岁安看了一眼沉浸式干饭的傅书桃,心有不甘,也学着直接开口问:“桃桃,傅时远的两个钥匙扣,都是你送给他的吗?”
傅午溪心虚得被呛了一口牛奶,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慌张。
怎么办怎么办?
这事过了这么久,今天怎么就东窗事发了呢?
傅书桃没有领会到他的心思,点了点头,“对啊。”
傅岁安勾了勾嘴角,眼神有一丝危险,直接打破砂锅问到底:“为什么他有两个,我只有一个?”
傅霜迟轻笑一声,淡声炫耀道:“我也有两个。”
傅宜谨动作一顿,眸子依旧垂着,耳朵却默默地竖了起来,等着傅书桃回答。
傅岁安闻言,面上更精彩了。
心里却不由得生出忐忑,难道我比他们差吗?桃桃对我的感情不如他们深吗?
傅书桃没感觉到暗潮汹涌,美滋滋地喝了一口馄饨汤,眉间都是满足的笑意。
傅书桃这副不紧不慢的样子,看得傅午溪都着急,毕竟礼物是她们俩一起选的,她都想开口解释一句了。
傅书桃放下勺子,笑眯眯地解释道:“原因很简单,小摊上位置有限,只有‘安’这个字,我也只有‘桃’呢。”
嗯……
这个理由,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