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洞洞幺什么状况?】李若水揉着眼睛,还有些没睡醒的样子。
洞洞幺惊呼起来:【哇,昨晚上你未婚夫代表皇帝去慰问卧病在床的江阁老,不小心摔倒在他家的鱼池子里了,那么多金豆子,江阁老从盘古开天辟地干起,也攒不出这么多,这不就出事了么。】
【啊?】李若水也惊住了,这算不算是江家多行不义必自毙?
洞洞幺的瞌睡这会儿很明显已经全部醒了,情绪飞扬:【这一查,就查到了那失踪许久的江怀素也在,不但如此,还已经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今天不知道多少将她做女神的男人们伤心难过,她的夫君还是个有着好多条人命在头上的通缉犯。】
李若水震惊,只知道那男人是个游侠,却不知竟然还是个杀人犯,【这么大的事情,江家不知道么?怎么还计划打算让他去参加武状元考试?】
【怎么可能不知道,江家这不是才花重金,打算找人帮忙改变他的容貌嘛。】洞洞幺有点好奇,除了易容术之外,难道这个世界谁还能帮忙整容?
这么说来,江家对于这个嫡长孙女是真的偏爱啊。知道她男人是个通缉犯,都认下了,还要打算帮忙其发展仕途。
不过这下好了,江家全完了。
不但是贪污受贿,还有包庇罪。
难怪江焉知对自己行大礼。只不过此事的确不是自己所为,李若水面对她感激的目光,有些心虚。
洞洞幺却劝道:【哎呀,水水,那司云峥和你现在又还没退婚,你未婚夫的不就是你的?四舍五入,这也是你帮江二姑娘报仇了吧,咱们找9528领大礼包。】
大礼包几个字,一下让李若水来了精神,【快快快,看看都有什么。】
忙着看大礼包里都有什么,便朝那地上还跪着的江焉知道:“你先起来,好好养身体,如今他们全都被绳之以法,你也可以放心了,我先进屋换衣裳。”
随后便将房门一关,直接往里间冲过去,上了床盘腿坐起来,帐子都放下了。
见洞洞幺还没反应:【大礼包呢?】
洞洞幺有点发愁,提醒着:【水水,这个大礼包,有点大哦。】
【多大?】李若水满脸欢喜,这床上还不够放么?于是又拉开帐子,下了床来,【可以了么?】
洞洞幺摇头,看了看房梁:【这里可能也不够。】而且地板好像也没那么结实。
李若水一时心急如焚:【里面到底是什么啊?】
【成年大象一头,改良后的犁具一套,就是给大象拉的。】
李若水傻了眼,片刻后反应过来,连忙阻止:【我不看了,你可千万别打开。】养不起大象,谢谢。
一面伸着懒腰:【休息了这么多天,今天找冰妹去。】没多少反派值的时候,都没这么担心,如今有了点积蓄,看着每天不断在减少,反而更焦虑了。
她等洗漱完出来,发现江焉知还在外面。
“你可还有什么事?”李若水隐隐有些担心,难道她要给江家人求情?
然那江焉知还没来得及言语,外面忽然又热闹起来。
原来是不知从哪里传出去,说前些天各家门庭里许多小妾都被缉拿走了,起因正是李若水怀疑李家斜对面那个公孙翰林的救命恩人不对劲。
与她未婚夫司云峥道了些闲话,司云峥又同查赵王乱党的董鹤南提起。
没想到董鹤南一查,果然查出了问题来。
那几日里各家都有赵王党羽,自然是风声鹤唳,忙着与之撇开关系,没顾得上来朝李若水道谢。
如今一切安定了,他们不知者不罪,只不过是被浅浅罚了些银钱罢了,于是都松了一口气。
现在得了空闲,自然是要来上门感谢李若水火眼金睛,若非是她一开始提起,不然的话将来各家被那些妾室连累,成了叛党不说,指不定还要被抄家灭族。
便是那些做夫人的,也是有私心。
是想能成为小妾,可见是有些姿色又十分会邀宠的,怎么可能不招各家夫人们嫌恶,如今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不说,也断绝了家中那好色之徒再生纳妾的心思。
毕竟有了这前车之鉴,以后纳妾的标准可就高了许多。
可是良家背景的好女子,怎么可能轻易上门做妾?
由此可见,李若水是误打误撞给这上京的贵夫人们解决了头一个大问题,现下她们也相邀着相互来同李若水道谢。
府里已经许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文氏忙得脚不沾地。
李若水也很忙,毕竟人家是携礼而来,她到底是要露个面儿。
好在大家见着来客居多,也没多留,只将位置留给了后来道谢的人。
此等热闹一直维持到那月上柳梢头以后,才总算是安静下来,李若水看着从房间里延伸到院子里的各种礼盒,那叫一个欢天喜地,拉着一帮侍女帮忙拆。
那江焉知只有一臂,不方便,但是没想到她恰好天生左撇子,右臂虽没了,但那左手拿着笔,飞快地记着礼单入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