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水其实更愿意去想,也许是剧情的作用,使得李汝兰变成了现在这样。可是事实上,洞洞幺说的对,剧情就算再怎么厉害,但是如果本心不变,那剧情又能奈何呢?
但李若水也开始后悔了,也许马永生要是不死的话,他俩私奔了,说不定就没现在这些破事。
恶人自有恶人磨,可现在没了恶人磨她,她就来折磨家里人了。
不过当前最重要的,都是要阻拦李汝兰进这个家门。
只要不给她找机会放所谓的证据,现在她就算是去顺天府告状,也不畏惧她半分的。
“爹,我忽然想起来约了个旧友,我先出门去了。”李方年极力压制心中的怒火,表现得算是十分自然。
李时俊没有半点怀疑,只是想到这个小儿子不如大的稳重,不放心,就朝李丹青看了过去,“丹青你今日可得空?”希望这个素来沉重稳重的侄儿能跟去看着些才好。
李方年想李丹青的文隽,他若是跟着,只怕是优柔寡断的,会拦住自己。于是连忙道:“爹,我原来的那些朋友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都怕丹青哥。”
李时俊一下想起那帮不务正业的小混子,就更不情愿让他去了,“若是他们,丹青就更该同你一起去。”
最终,两人还是一起出门了。
刚踏出门槛,李方年就一脸冷静地对李丹青说道:“你不要拦我,也不要劝我。”
李丹青始终是年长些,也许此前对于李汝兰还是带着那么几丝希望的,之前虽说李汝兰也说了许多伤害至亲们的话,但是这一次可是抄家灭族的事情。
他想,也许有些事情,的确得阻止了,但是方年这样毛躁,是做不好的。于是淡淡说了一句:“放着我来吧。”
“那你要怎么办?”李方年急得很,心中又有些愧疚,明明他们家过上现在的好日子,基本上是和二叔二婶脱不了关系的,可是现在二叔二婶,反而要被他们家给拖累了。
自己又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情绪一时激动起来,红着眼眶道:“她小的时候,明明那么可爱的,为什么大了就变成这样?我不信都是什么剧情的缘故,就像是洞洞幺说的那样,若水怎么就没想着害我们呢?”
这话让李丹青一时无言以对。
不过李方年最后到底是听了李丹青的话,可是这心里,对自己这个亲妹妹,还是带着几分期待的。
总想着这是一场误会。
李丹青当下叫了自己那两个武功高强的护卫去查探。
那李汝兰还没来,护卫们就先来了消息,只说李汝兰去了慈恩街,还见了东突厥的大王子苏古达。
听到这话的李方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疯了,她是真的疯了!我倒要看看,她到底准备怎么害自己的娘家!”所有的期待在这一瞬都全部破碎了。
李丹青将他按住,只让他冷静些,“我已经让人去办了,不会让她走进这个大门的。”
与此同时,李若水也没闲着,她不能坐以待毙,也许自己和李汝兰的姐妹之情,此刻应该划上句号了。
她想着李汝兰现在要害自家,现在除了叛国能让李家全家被抄之外,其余的都暂时李汝兰都做不到。
所以猜想李汝兰必然会去慈恩街,只是没想到,她还没发现李汝兰或是黄家人的身影,反而先被一个东突厥小侍卫找到。
竟是那大木扎找自己。
李若水见到他的时候有些意外。
更没想到的是大木扎说一见到她就着急地说道:“有一位自称你们府邸的小姐来找了苏古达,我虽不知他们商议了什么,但是听苏古达说,能拉下一位大盛的二品大员,也不虚此行。”
然后一打听那位李姑娘,居然是李若水的堂姐。
李若水对他算是有救命之恩的,因此是立即打算去想办法通知李若水的,没想到竟然看到李若水来了慈恩街。
只觉得果然长生天都在帮李家。
得了此消息的李若水匆匆忙忙地往家里赶,和洞洞幺商议着如何暗示家里,或是偷偷解决。
没想到在这回家的路上,却听得人说前面的街道上,一匹惊马撞到马车,车上的年轻妇人满身血,瞧着那腿好似断了一般,看着恐怖得很。
这会儿衙门都来了好多人,那里的路都堵住了。
她虽遗憾又同情那位年轻妇人,但到底是自家的事情要紧,正打算绕路,忽然听得人群里有人说了一句:“真是作孽啊!可怜了这李家姑娘,竟然是被自己夫君的马儿给踩断了腿。”
李若水现在对李家姑娘这几个字,十分敏感。下意识问了洞洞幺一句:【什么李家姑娘?和我们没关系吧?】
洞洞幺连忙读取剧情,然后被这突发事件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李若水看着它那吃惊的表情:【怎么了?】心里越发担心了。
【你,那什么水水,咱们不用着急回去了,这个断了腿的李家姑娘,就是李汝兰,她正在回李府的路上,刚好被惊了的马撞着马车,还从马车里颠了出来,又被那马踩在了腿上。而且你敢信么?那匹马居然是黄西江的马车,他与那表妹在马车上呢!也不知是不是为了寻求刺激,他们在马车上点了些那种香,大抵是叫马儿给吸进去了,就控制不住,脱了缰绳,正好李汝兰这辆马车的马屁是匹母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