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儿放心,明福和白及都跟着公主呢。”
“到底刚发生白莲教刺杀的事才几日,我总是不太放心。”
陈佳婉皱着眉头,心头总是有些烦躁,好像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
“主儿,不好了,公主丢了。”
白及匆匆跑回来,推开门喘着粗气说道。
“什么?你们不是都跟着公主吗?好好的人怎么会丢。”
陈佳婉直接站起身,不可置信的质问道。
“奴婢跟着公主去了和敬公主处,不过和敬公主在皇后娘娘那边,奴婢和明福公公本想带公主先回来,可是公主不愿意,在和敬公主的房间等着,可不知道公主什么时候从窗户爬出去了,奴婢和明福公公找了和敬公主的船只都没找到。”
“白果,白及,别慌,我们现在带人去巡,明福,去皇上那边禀报。”
陈佳婉先带人去了和敬公主处。
“和敬公主在吗?”
“回贵妃娘娘,和敬公主还没有回来。”
玉瓶恭敬的回答。
“我想进去看一下和荣是怎么从和敬公主的住处离开的。”
玉瓶犹豫了下,但还是打开门,指屋内的场半开的窗户开口,“和荣公主好像是从这扇窗户离开的,因为公主不让奴婢等人在屋伺候,所以在公主离开的第一时间,奴婢没能发现,贵妃娘娘赎罪。”
陈佳婉看过去。
船上的窗户都低一些,距离外面的地面不太高,顶多摔一小下。
而窗户边是和敬公主的书桌和椅子,陈佳婉也看明白,璄嫮是怎么不从正门走,从窗户离开的了。
“有听到落水的声音吗?”
陈佳婉紧紧的攥住,看向玉瓶。
玉瓶摇头,“回贵妃娘娘,没有,是玉辞觉得公主在屋内待的过于安静,害怕公主太过无聊,敲门询问没有声音,这才发现公主不见了。”
“玉辞姐姐她们已经出去寻和荣公主去了,奴婢留在这看守屋子,也害怕贵妃娘娘过来瞧不见人。”
陈佳婉稍微松了口气,没听到落水声,那璄嫮大概没出事。
不过,也不一定。
“如果和荣公主回来……”
“如果见到和荣公主,奴婢一定会汇报贵妃娘娘。”
陈佳婉点了点头,想了想,转身离开,向皇后船只的方向跑去。
“公主为何要跟过来。”
富察傅恒看着匆匆跑过来的和敬公主,眼底的目光稍微柔和了一些。
但触及玉琢怀中的小人,他微微皱眉。
“舅舅,璄嫮她是我妹妹。”和敬看着富察傅恒,“让我和她单独聊一聊可以吗?”
富察傅恒看着和敬公主半晌,似是叹了口气,“跟我来。”
璄妧松了口气,看向璄嫮。
璄嫮此时看着璄妧,被玉琢捂着嘴,但是从眼睛,能看出来璄嫮对她的到来很惊喜。
和敬突然觉得,她的做法是对的。
如果真的今日璄嫮死亡,可能她都过不了心底的那一关。
富察傅恒找到偏僻地方的一个空屋子,好像是柴房,让和敬和玉琢三人进去,他守在门口。
“嫮儿,现在玉琢松手,不要喊可以吗?”
璄嫮看着璄妧半晌,最后点了点头。
玉琢见和敬点头,缓缓松开手,守在门口。
只不过和富察傅恒一个在门外守着,一个在门内守着。
璄嫮人小,却聪慧,她知道,如果不是姐姐,可能她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她小小年纪并不懂死是什么意思。
但她觉得她可能会像云南嬷嬷那样。
而那个坏人,是和敬姐姐的舅舅。
她不知道舅舅这个概念,但是她知道姐姐和那个坏人认识。
“璄嫮乖。”
和敬伸手想要摸一摸璄嫮的头。
璄嫮下意识的退后一步。
第95章
“嫮儿, 别怕,是姐姐。”
和敬忍不住红了眼眶,伸手捂着嘴, 却不敢再接近璄嫮。
“姐姐别哭。”
璄嫮跑上前,抓住和敬的另一只空着手,软软的说道。
“对不起, 嫮儿害怕了吧。”
和敬眨了下眼睛, 一行清泪顺着脸颊划过, 她小心翼翼的伸手, 最后抱住了璄嫮。
璄嫮没有躲开,只是靠在和敬的怀里, 最后开口, “姐姐,和荣什么也没听到。”
和敬身子顿了一下。
玉琢听到声音下意识地看向和荣公主。
门口的富察傅恒也听到了璄嫮的声音,低垂着眼眸。
下一秒, 他看向远处的火把,开门进来。
璄嫮有些害怕的往和敬怀中钻。
但不知道为何,这一次她面对这个坏人,没有了她会变成云南嬷嬷那样的感觉。
璄嫮趴在和敬的怀中, 也许是因为姐姐在。
但璄嫮还是不想和坏人多接触。
“璄嫮, 你说得对, 你什么都没听到, 答应姐姐,今天的事不要对任何人提及,包括宣贵妃娘娘的, 可以吗?”
璄嫮抬头看着和敬, 微微点了点头。
“你今天只是来皇后船上寻我, 然后我带你玩……”
“不。”富察傅恒开口打断,蹲下身子看着和荣,“和荣公主来寻和敬公主,却遇到白莲教的余孽,被臣救了下来。”
“那那个余孽呢?舅舅。”
和敬皱眉,不明白傅恒为何要这么说,以舅舅的能力,自然能制服一个白莲教余孽。
“这个你不要担心。”
璄嫮靠在和敬的怀中,眨了眨眼睛。
“我知道你能听懂我的话,和荣公主。”
富察傅恒蹲在身子,看着璄嫮。
璄嫮最后点了点头,“我来找姐姐,有人抓了我,是你救了我。”
富察傅恒微微勾起嘴角。
和敬公主不明白舅舅为何要这样安排,是因为皇额娘快不行了?想让宣贵妃站到富察氏一族这边?
“和荣公主真聪明,合该入我富察家。”
富察傅恒宽大的手掌覆在璄嫮的头上,双眼注视着璄嫮,“和荣公主也不想和敬公主受伤对不对?所以对皇上和贵妃娘娘什么也不要说。”
璄嫮下意识地看向和敬,最后看着富察傅恒,缓缓点头。
和敬则在傅恒说和荣合该入富察家时,便彻底松了口气。
“和荣真乖,姐姐日后带你玩。”
和敬抱起和荣,脸上也带着放松的笑容。
璄嫮靠在和敬的怀中,悄悄看向富察傅恒,正好和人对视上,下意识的收回目光。
富察傅恒看着小姑娘的后脑勺,最后伸出手,把小姑娘抱在怀中。
“公主先回去吧。”
说完看和荣对他并没有排斥,这才抱着孩子离开。
富察傅恒抱着和荣在湖边逛了逛,吩咐人做好安排,才抱着人向和敬公主居住的船只走去。
“富察大人,和荣公主。”
半路遇到寻人的侍卫,惊喜的看着和荣。
“怎么了?”
“贵妃娘娘发现和荣公主丢了,我们已经找了许久和荣公主了。”
璄嫮闻言看向侍卫。
傅恒摸了摸璄嫮的头,“有白莲教的余孽要灭口,和荣公主险些被害,我恰好巡逻的时候碰到,那人被我刺了一剑,掉到湖中,就在距离关押那些逆贼的房间附近。”
“该死的白莲教,幸好公主没事。”
“是啊,幸好没事。”
富察傅恒看着并不出言反对他说辞的和荣,淡淡的开口。
其实和敬不来,他也没真想直接把人杀了。
也是以交谈为主,不过玉琢就不一定了,现在结果是好的。
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对小孩子出手。
“参见皇上。”
“皇阿玛。”璄嫮想着乾隆伸出双手。
“璄嫮。”
陈佳婉得到消息,匆匆跑过来,瞧见完好无损的和荣彻底松了口气。
“额娘。”璄嫮露出甜甜的笑。
“多谢富察大人。”
宣贵妃抱着璄嫮,上下打量后,确定除了头发有些松散,没其他伤口,彻底松了口气。
“贵妃娘娘言重,都是臣该做的。”
富察傅恒低垂着眼眸,并不直接注视宣贵妃。
乾隆很满意傅恒的规矩。
“爱卿不必如此谦虚,若不是你,和荣还不知道会被那些余孽怎么样。”
傅恒抿了抿唇,看着和荣,“和荣公主很聪慧。”
这句话璄嫮听了好多次,下意识地看向傅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