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比果汁还要甜蜜的吻戏拉开帷幕,林森的脑海里生出了一幕浪漫的戏,一个帅气的侍者用一杯果汁换得美人的吻。
晚上睡觉前,纪明月破天荒地学林森看起了书,林森知道她是因为下午睡久了,现在睡不着,就拿着一本书陪着她一起看。
纪明月很快打起了哈欠,谁说的金句,看书是最催眠的事情。她窸窸窣窣地下了床,去了浴室。
林森把书放下来,望着浴室的方向,眼睛里满是怜爱。等对方从浴室回来,林森也把书放了下来,把床头灯调到最暗,然后去了浴室。
再回到床上的时候,腰一把被人抱住,嘴里还要说着“虎狼之词”:“林先生,你身上好香啊!”
“是吗?”
“我想再靠近一点。”
“好。”林森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挣扎了很久,才不舍地开声:“小月,晚安。”
“晚安,林先生。”
整夜林森都没怎么睡好,因为纪明月不停地翻滚,一下子滚到床沿,一下子又滚回来,腿像在寻找宿主一样,往自己身上或是腰上搭,嘴里还重复呓语“软软的、硬硬的……”
林森早早起了床,做好了早餐,看见纪明月打着哈欠出来了,笑着问:“昨晚上没睡好吧?”
“还行。”纪明月往林森身边靠,闭着眼睛抱住了他:“林先生,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没睡好吗?”
林森没回答,在她的背上拍了好几下:“我还行,挺好的。”他松开纪明月,把她拉到餐桌边,扶她坐了下来,给她倒了一杯45°的温水:“今天吃小米粥,你先喝杯水。”
纪明月一咕咚把水喝完了,精神好了一些,望见林森眼圈周围有一圈青色,心虚地问:“林先生,我是不是睡觉不太老实?”
“你睡得不太好,说梦话。”
“什么梦话?”纪明月瞪大眼睛,不会把自己的秘密也说出来了吧。
林森用一把铜勺搅拌着小米粥:“软软的、硬硬的,是什么意思?”
纪明月想了一两分钟,才回答:“毛毛虫软软的,林先生身上硬硬的。”林森恍然大悟,嘴角瞥着笑意:“看来是嫌弃我抱得不够舒服。”
“不不不,习惯就好、习惯就好。”纪明月生怕林森不让她抱着,立刻拿起餐巾上的勺,舀了一口粥,放进嘴里:“好喝。”
林森也拿起勺喝了起来:“没关系,等小毛干了,你再抱着它。”
“可我又不是嫁给小毛。”
林森失笑道,“那再试一天。”
到了晚上,他们早早上了床,林森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来。”
纪明月一个翻身,扑到了林森怀里,林森搂着她,轻声问:“要不要听点轻音乐,放松放松?”
“好。”纪明月鼓起了掌。
林森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遥控器,对着空中一按,房间的角落流淌出了一段极其优美的钢琴曲。天花板角落有两个白色球状,被称为“幻影幽灵”的帝瓦雷音响,声音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秋日私语!”纪明月轻呼,不断地在林森怀里翻滚,林森失笑道:“你一定要翻滚才行吗?”
“就是感觉林先生的大床好舒服。”纪明月用身体量了一下床的宽度,“林先生,有两米二宽吧。”
“两米五。”
“哇!为什么要买这么宽的床?”
林森一个翻身把纪明月压在身下,深情地望着她:“因为……大概知道你要来,你知道吗?我等了你好久,等了三十二年,等到我以为我这辈子都要孤单地一个人过下去……”
钢琴曲附带林森的这番话,使得纪明月像是活在童话里,她眨了眨湿润的眼眶:“林先生,谢谢你等我。我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感谢那条腐朽的青岩老街。”
林森闭上了眼睛,吞下了整个纪明月,他发誓,最开始听音乐放松放松,真的单纯是为了放松精神。
音符在钢琴琴键上跳跃了整整一个小时,整首歌单播完了,音响才安静下来,但房间并没有安静下来,而是传来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林森抱起她走到浴室,轻柔地帮她的身体打着泡泡,冲洗完后,他帮她擦干身体,抱回床上,重新搂着她:“闭上眼睛好好睡,晚安。”
这一晚林森依旧睡得不好,但不是因为纪明月,她整个晚上都没怎么挪动,也没有说梦话。
他没睡好,是因为纪明月的那句话,她说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感谢腐朽的青岩老街。这一刻,林森漆黑的眸子,在夜里闪闪发亮。
第二天,纪明月在林森怀里醒来,她睁开一只眼睛,发现对方在看着自己:“林先生,你就醒了。”
“嗯,睡得好吗?”
“超级好。”纪明月缩了缩身体,羞怯地撒起了娇:“林先生,我是不是又没让你睡好?”
林森搂着她,轻拍她的背:“你昨天晚上很乖,自己穿衣服,我去做早餐好不好?”
“林先生。”纪明月拉住他:“我昨天还是做梦了。”
“噢?做了什么梦?”
“梦到林先生变成了小毛。”
林森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看来,我还是挺有地位。”
纪明月嘻嘻笑了起来,她缩进被子里,发现自己又是光身子,在被子里嘟囔道:“林先生,以后请给我套上一块遮羞布。”
被子外传来几声低笑,纪明月从被子里钻出两只眼睛:“林先生,你笑什么嘛!有头有尾嘛,给人家脱衣服又不给人穿上。”
林森笑得更厉害了,他在纪明月额头上亲了一口:“我的乖月,那我现在给你穿。”
“不行,不行,过时不候,我自己穿,你先出去!”纪明月的脸滚烫,几乎要透过被子去灼烧对方。
“好好好,我先出去。”林森举双手投降,走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了,但笑意始终没有从他的眼角爬下去,一直持续了一整天。
林森心想,这是什么大宝贝,怎么就逐渐闯进了他的心窝,躺在心窝都怕把她烫化了。
七天假期在甜甜蜜蜜中过完了,明天就要上班了,纪明月一边洗澡,一边嘀咕,简直太舍不得了和林先生24小时在一起的生活了,但下一次短假是元旦,长假是春节。
客厅里,她放在茶几上的电话响个不停,林森循声走去,看了一眼手机来电,写着“邢戈”,他没接,直到一条短信内容显示出来,写道:接我电话,急急急。
林森思忖了一下,看样子有急事,等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时,他接了起来,还没开口,对方就急着喊:“你终于接我电话了,我给你发微信你怎么又不回,上次我们不是说好了,正常交流嘛!”
林森眉毛一跳,低声道:“我是她老公,有什么需要转达?”
“老公?”邢戈惊愕了几秒钟,又开始问:“她人呢,我要跟她说话。”
林森对于一个这么没有礼貌的小朋友,原本可以直接挂断电话不理的,但他想要获得更多信息,便继续交流:“小月在洗澡。”
“那你怎么随便拿人手机接呢?”
“我是她老公。”林森再次强调,只是表明身份,并不是为了气对方。
一听到这句话邢戈就气得牙痒痒:“莫名其妙,等会我再打。”他直接把电话撂了。
林森把手机放回茶几,坐在沙发上等着纪明月出来。很快,纪明月洗完澡出来了,又跑到他身边:“林先生,帮我吹头发好不好嘛。”
“好。”两人拿着吹风机走到了阳台的水池边,林森插上电,却没有打开吹风机,而是低声说:“刚刚有个人打电话找你。”
“谁呀?”纪明月用干发帽拧着湿发,耳朵听到一个名字“邢戈”,顿时眼皮一跳:“啊?你接了?”
“嗯,我看他一直打。”
林森的语气很平淡,但纪明月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清楚,她转过身,一脸认真:“林先生,他是我和清风的发小,从小……从小追着我,但我是很明确地拒绝他的,我和他只能做朋友。最近,他一听说我结婚,就不依不饶地要我给个解释。上次我和清风出去逛街,我给他打了个电话,都说清楚了,只有他冷静一点,我才会跟他见面谈。”
虽然有些语无伦次,但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林森心里的顾虑全部消除了,他打开吹风机,手指轻柔地在她半干的头发上来回摩挲。
纪明月以为林森还在生气,搂着他的腰继续解释:“林先生,别误会噢,我对他完全没感觉的,应该说从来没有过感觉,我只喜欢林先生。”
林森感觉到了胸腔的震动,完全没有听到纪明月在说什么,但他猜到了内容,不动声色地帮她吹干了头发,带着她进了卧室。
等他洗完澡,纪明月还没有睡,林森关掉灯,卧室陷入一片漆黑,纪明月本能地贴近林森,“林先生,你在想什么?”
“想你为什么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