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眼睛,确定是亲爱的林先生,穿越人潮,奔了过去。
寒风从耳边刮过,纪明月的心怦怦怦直跳,清晰地看见对方的笑脸后,她把东西往地上一丢,直接跳到了林森身上,双腿夹着他的腰,开心地喊:“林先生,你回来了!”
广场上人来人往,路人都被纪明月吓了一跳,纷纷侧目。
“好多人看着你呢。”嘴上这么说,林森还是托着纪明月的身体,把头埋在的颈肩,狠狠亲了一口。
纪明月害羞地把腿放下来,搂着他的脖子:“我以为你是开车过来,还在路边等你呢。”
“我让司机回去了。走,我们回家。”林森抓起地上的袋子,哟!还挺有分量,一掂量就知道是书。
他紧搂着纪明月的腰,往云河左岸走去。
到家后,林森拉着纪明月进了浴室,两人疯狂地亲吻,似乎要把两天未见的思念嵌入对方的骨髓。
“林先生,我想你。”
“我也是。
从浴室出来,天已经快黑了,林森神清气爽,问:“想吃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吃。”
林森坐在沙发上,摸了摸她的脸,“怎么了?”
纪明月往他身上一靠,闻到了沐浴露的清香,又委屈起来,“我累得手指都不想动了。”
林森笑了笑:“我简单做一点,再喂你,好不好?”他拿遥控器打开电视机,选了一个综艺节目。
纪明月躺靠在沙发上,盯着电视机的眼睛又亮了。
半个小时后,饭菜好了,纪明月咽了咽口水,数了出来,清炒西蓝花,蒜苔炒牛肉,紫菜虾仁汤。
“林先生,你居然放了辣椒。”炒牛肉放了一点辣椒,但对纪明月来说,聊胜于无。
“看你没胃口。”
“有有有,我现在有胃口了!”纪明月捧着米饭,大口吃了起来,“好吃、好吃!”
林森一脸满足:“不用喂了?”
“不用不用,我自己吃。”
“慢点,好不好。”林森拿出一张纸,夹在纪明月的衣领上:“我看得给你买一个小围兜。”
纪明月这才放慢速度:“小围兜吗,我妈妈那边有,小时候用的,我改天带来。”
“你还当真了?你这是想要返老还童吗?”
“永远做林先生的小BABY,好不好?哈哈哈——”
“好。”林森舀了一碗汤放在她的手边:“不烫了,慢慢喝。”
“林先生,你也多吃点。”纪明月喝了一口汤,又问:“”对了,你这趟收获怎么样?”
“其实还蛮震惊的,我去的是一个叫天河村的村子,孩子去上学的路很难走,一下雨就泥泞,很危险,也很浪费时间。所以我昨天给他们捐了一些钱,修一条可以上学的路。”
纪明月没问捐了多少钱,倒是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视频:“还有孩子攀崖,或淌水上学呢,确实艰苦。下次我也要去考察,我要跟林先生一起,捐钱修路!”
“乖。”
接下来的几天,只要在家里,纪明月就挂在林森身上,不肯下来。
林森在书房看材料,她就搬个椅子坐在他的对面刷剧,还时不时偷看林森,以为自己没被发现。
林森站起身走到对面,低头问:“好看吗?”
“好看,当然好看。”纪明月扯下耳机,笑着答。
林森双手撑在她的椅子扶手上,脸靠近她:“我是问你,我有那么好看吗?”
纪明月这才明白过来,实话实说,“比电视好看。”
“那不如,不看电视。”林森将她的平板直接盖在桌面上。
“不看电视,那……”
“看我就行了。”林森将唇覆上去,温柔地吻她。
纪明月双手搂上了他的脖子,“林先生,你好温柔。”
“好,还是不好?”
纪明月推拒着,眼尾全红了,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欲拒还迎:“这是……书桌。”
“试试吧,好吗?”林森轻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她立刻把头埋在林森肩膀上:“林先生……”
“我在。”
“我在。”林森睁着双眼,将她的所有反应收入滚烫的眼底,纪明月在不同的地方,或者不同的动作下,呢喃声调是不同的。
此刻她的呢喃声,仿佛是悬在空中无法落下的一种从鼻腔里发出的鸟鸣声。到底是哪一种类型的鸟鸣声,已陷入疯狂的林森,显然已经无法将它对上号。
……
元宵节这天,发生了两件奇怪的事情。
第一件是,张超在审问中交代了和多个女性发生不正当关系,但完全不承认是强迫,全都是自愿。
警方传讯了视频里出现的女人,她们居然都说是自愿和张超发生关系。现在除了那个美艳小姐,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指认张超,这不得不让人怀疑,张超还有她们的把柄在手。
第二件奇怪的事,纪明月每天晚上戴着睡觉的沉香手串,在早晨起来的时候,居然断了,珠子掉的满床都是,问题是,纪明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整断的。
林森眼皮直跳,按道理说元宵节应该是家人团圆,开开心心的,而且郝碧云应波澜的央求会回来吃晚餐,这也算是好事。
但林森就是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还绕着弯问纪明月有没有不舒服,有没有什么感觉得不好的事情。
纪明月迷茫地摇着头:“没有呀。”
林森还是不放心,一整天都把她绑在身边,上厕所都要站在门外等着,中午去三楼吃饭的时候,果真被小柳揶揄,“二哥,你老是跟着嫂子做什么?她又不是小孩子。”
纪如秋也有一点不好意思,笑了笑,“对呀,小森,别老惯着她,她现在什么都不会做了。”
秦道心倒不这么认为,他是最心疼女儿的:“人家夫妻之间,有夫妻的相处方式,你这也要干涉?”
纪明月从洗手间出来,望见小柳“不怀好意”的微笑,顿时明白了,抱着小柳挠痒痒,“又在笑我,是不是?哼哼,看我怎么对付你。”
小柳拼命挣扎起来,“哎哟,嫂子快停下来哟!我是羡慕你——”
纪明月立刻松手,盯着小柳稚气未脱的脸庞,“小柳,你羡慕我?难不成你也想交男朋友了?”
小柳才十一岁,小学五年级。
“哪有,我哪有!我才不会早恋!我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这还差不多。”纪明月摸了摸小柳的马尾辫,惊叹道:“呀,长高了不少,都到我下巴边了。”
纪如秋走过去,悄声在纪明月耳边说,“可不嘛,前几天来例假了,这一两年还会长得更快。”
“啊?这么小就——”
“现在孩子都这样,放心吧,我带她去了妇幼医院,检查了她的身体,没有性早熟,健康得很。”
小柳听到她们嘀嘀咕咕自己的身体,害羞得趴在桌子上,“哎呀,不要当着大伯和哥哥的面讨论嘛。”
纪明月笑出了声,“好好好,不说了,等会去房间悄悄说。”
回到林宅,饭菜异常丰盛,林老太特意去厨房交代罗嫂,把郝碧云从澳门带来的燕窝煮给大家吃。
吃完一顿其乐融融的晚餐,所谓其乐融融,只是指不吵架。林老太让罗嫂把燕窝端了出来,分给大家。
纪明月接过碗底印着“月”的碗,冲着罗嫂说:“谢谢。”事实上,她刚刚吃太多,有些反胃了。
林森轻轻摸着纪明月的胃,“吃不下就别吃了,或者等会吃。”
纪明月弯着眼一笑:“那还是等会吃吧。”
林老太端着碗喝了一大口,“唔,味道不错,可别浪费了碧云的好心。”
郝碧云有些尴尬,原本这份是带给林老太补身体的。但自丛跟林湛提出离婚后,她也不再像以前一样,什么话都顺着林老太说,反倒是一种平和面对长辈的状态。
她说:“明月,我也给你带了。如果吃不下,改天自己回家煮吧。”
林湛端起碗,一口气喝光了,“唔,还是澳门的味道好。”
他和林老太一样,是意有所指的,郝碧云也懒得接他的话,如果不是很久没见小波小澜,她是真的不想回来,娘家的人都支持他们离婚,让郝碧云嫁回澳门。
林森望向林老太,她面带笑容,但笑起来的样子却很奇怪,五官皱成一团,望着他们的那双眼中,闪过一簇锋利的冷光。
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可他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劲。他又把脸转回纪明月身上,望着纪明月端起碗,把那碗燕窝喝完了。
“小罗,给我再来一碗。”林老太的胃口似乎特别好,回头冲着罗嫂喊道。
“好的,老太太。”
吃完第二碗燕窝后,林老太独自上楼了。
其他人坐在沙发旁聊天,郝碧云把一个大纸袋递给纪明月,“明月,这是给你带的,可以滋补养颜,炖起来也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