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间舌尖探入,撕碎温柔,满是侵略,他激烈的吸吮勾得温绮又酥又麻,连身体都涌现淡淡的燥意。
邝璟商的手落在她的腰上,无声收紧,令温绮的身体贴得他更近更紧,而这吻也更深。
温绮仰起头承受他的吻,笨拙的回应激起邝璟商的情欲,他单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开始解她睡衣上的扣子。
可能是低头吻得太累了,邝璟商一把将温绮抱起,单手拖着她的臀,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以防她跌落。
这太过突然的动作把她吓得不轻,她还未恍过神来,脑海里就出现了马医生的嘱咐。
一想到这里,温绮轻声道:“小心你的伤口……”
关心的提醒,让邝璟商充耳不闻,只想专心致志地吻她。
吻从唇转移到了脖颈处,那吻酥酥麻麻,每一次摩挲吸吮都烫得温绮忍不住嘤咛。
邝璟商抱着温绮转身进了房间,舌尖缠绕的咂啧声在寂静的卧室中响起,每一声亲吻传入温绮的耳膜里都使她心烦意乱。
她喘息声加重,引得邝璟商喉结滚动,眼底的欲望不再掩饰,他伸出手解开温绮睡衣的纽扣,不过一刹那,胸前便敞开了一大片,她没穿内衣,雪白的肌肤刺得人根本移不开眼。
邝璟商垂首,埋在了她胸前,吻温柔的落下,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上,令温绮微微颤栗,眼角泛红,咬住唇不敢发出声响,只因她知道一旦松懈就会露出什么样的声音。
邝璟商的吻停住,抬眸与温绮对视了一眼,只见温绮咬着唇,眼底满是紧张,潮红的脸,湿润的唇看得邝璟商勾唇浅笑。
“想叫就叫。”
猝然他用掌心拍打了一下温绮的臀部,力道不重,但还是惊得温绮缩了一下,“啊——”出了声,音调轻缓悠扬,勾人心弦。
这声调出来,温绮都怔住了,很快她便不满地伸出手捶打了一下他的肩膀,皱眉低斥:“打我干什么!”
“我就讲你假斯文,你果然就是伪——”
“伪君子”三个字还没有说出来,邝璟商已经笑着迎上去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男女情欲在翻涌,静谧卧室里时不时地传来声声喟叹,外面的雨滴声声落下,听得人耳边酥麻。
原本湿冷的天气,随着邝璟商的热吻与抚摸,温绮的身体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邝璟商的上衣已经褪去,露出结实的身材,看到他那纹身,温绮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试探性地小声问:“纹这个痛不痛?”
第一次有人问他纹身痛不痛,当时这个纹身是邝鸿逼着他去纹的,邝鸿故意不让纹身师打麻药,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咬着牙不吭声的场景。
邝鸿就想看他凄厉惨叫的样子 ,他偏不。
邝璟商拉过温绮的手,温柔地亲了亲她的手背:“不痛。”
他一边吻着她的锁骨,一边低声道:“喜欢什么姿势?”
他问得很轻,也摸得也很慢,只是他越缓慢,温绮的心就越被吊着。
她的脸红得不行,并不打算回应这个问题。
虽说跟王伟朗在一起一年之久,但细数见面十根手指头都算的下来。
至于那种事,更是每一次都草草结束,他自己舒服了,就不想管温绮。
所以温绮其实对这方面并不感兴趣,也别提喜欢什么姿势了。
邝璟商没有得到答案,因此停下了亲吻,他抬头看了一眼,发现走神的温绮,故意在她脖子处留了印迹。
略微的刺痛的感觉让温绮顷刻回神,她“嘶”了一声,伸出捂住了脖子,眉间微蹙。
“专心点。”
看到她那失神的模样,邝璟商首先怀疑的就是她是不是念旧情,在想王伟朗。
“在想什么?”
邝璟商随口问着,问完便吻着她的唇,声线低哑:“家里有没套?”
被这么一问,温绮耳根子更红了,她扯了扯被子盖住自己的身子,神情不自然。
“没。”
邝璟商有种被摆了一道的无力感,拉过温绮的手往下面探去,张嘴继续含住温绮的唇与她深吻。
“没事,我不进去。”
......
次日,外面的雨还在淅沥沥地下着,温绮翻了身,还想睡,睡意朦胧间却见邝璟商正站在床头拿着照片翻看。
温绮稍微一动,浑身便酸得厉害。
说是没套不能进去,但折磨人的方法却更多了。
温绮心中怨念颇多,瞥了一眼精气神十足的邝璟商。
“你这么早起来做什么?”
昨晚到三点温绮才彻底睡去,邝璟商倒是乐此不疲,孜孜不倦,就是可怜了温绮。
听到床上传来的沙哑的声音,邝璟商将照片放回到床头柜上,凝望着温绮,笑得温和:“做早餐。”
“要不要食早餐?”
温绮默默翻了身,背对着他:“唔食。”
“为什么王伟朗一下就结束了,你这么能折腾……”温绮闭上眼睛,喃喃自语。
他嘴角依旧噙着笑,“别拿我同他比较。”
“要靠食药的男人,能好到哪儿去。”
长得就是一副精力极差的样子,怎么能伺候好温绮。
“假斯文……”温绮倦意十足吐槽了一句,“我不会再同你上床了……”
明明都受伤了,她不理解为什么他的精力还是这么旺盛。
昨晚她累到说不想要了,他嘴上说着“好”,边哄边亲,但手上的动作却根本没停。
床上反而没了那股斯文劲儿了,荤话调情样样来,把温绮说得面红耳赤的。
第47章 .他会毁了你的
邝璟商绕过床尾,走到温绮那头,俯下身在她额头轻轻落了个吻,眸里含笑:“昨晚你辛苦了。”
他对温绮说的那一句“再也不跟你上床”充耳不闻,继续温声道:“你继续休息。“
温绮闭着眼睛,倦意袭来,不再吭声,任由邝璟商亲吻,也任由他离开。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醒来已经是中午,外面的雨停了,但依旧乌云密布,不见日光。地面的水渍湿漉漉的还未干,空气中充斥着寒意。
温绮掀开被子下了床,一打开卧室房门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邝璟商。
她来不及打招呼,先钻进洗手间洗漱,洗漱完后,她往脸盆看了一眼,发现昨晚褪下的衣服全都不见了。
她打开洗手间的门,望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声音干涩地问了一句:“我昨晚的衫呢?”
邝璟商不以为意地翻了一页报纸,缓缓回答:“洗了。”
干脆利落的两个字压在温绮头顶,令她心头一怔,赶忙追问:“你洗的?”
这个问题让激起了邝璟商的兴趣,他语调漫不经心,带着笑意。
“那温小姐希望有第二个男人吗?”
这个答案让温绮努了努嘴,细声自言自语:“不是说你们男人最忌讳帮女人洗底裤吗?”
温绮脑海里回想起王伟朗说得那些话,补充说:“说帮女人洗底裤是会倒霉的。”
此话一出,邝璟商将报纸合上,放在桌面上,抬眸看向温绮,轻声失笑:“谁说的?”
“他不是阿妈生的?讲这种话。”
“什么命这么薄,帮女人洗条底裤就倒霉。”
“都是从女人下面出来的,尽讲点垃圾话。”
邝璟商从沙发上站起身,露出很坦荡的神态,淡声道:“真是迂腐。”
“如果真视女人某些东西为不详之物,那不要碰女人岂不是更好?”
他走到温绮面前,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含住她的唇,舌尖探入,一股牙膏味弥漫口腔,温绮被迫承受这个吻,眼看快要喘不上气了,她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捶了捶,示意他松开。
邝璟商不舍地松开,温绮眉头紧皱,用手背擦了擦唇瓣,不悦地说:“亲了整晚,还亲不够。”
外面突然想起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嬉闹,敲门声不大,温绮正要走上前去开门,邝璟商却拉住了她的手。
“我去。”
见他迈着步子去开门,温绮转身走回了卧室,打开柜子拿出一件外套,穿在身上,正要把纽扣扣上,门口处就传来激烈的声响。
“邝璟商?!”
“你怎么在这里?!”
打开门那刹发现是邝璟商时,卓政廉就克制不住情绪地高声质问。
在卧室内听到卓政廉声音的温绮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了出去,当看到卓政廉时,她面色僵硬了几秒,顿住在原地,有些说不出话来。
温绮的出现让卓政廉眉头紧锁,走进屋内就要审问她,但却被邝璟商挡在了前面。
他眸色里充满寒意,冷冽开口:“这么巧?卓sir。”
邝璟商的打招呼只让卓政廉觉得对方在挑衅,他一把抓住邝璟商的衣领,咬着牙质问:“邝璟商,你什么意思?!”
“你对我有意见就冲我来!别搞温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