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时, 能在里面看到许多传说中见都见不到的法器, 比如她先前使用的斩神弓, 诛魔剑,还有一个棋盘样式的东西。
不出意外, 就是他们一直都在寻找的浮玉盘。
而这个东西在她幼时, 曾经和祁夜川一起跟父母下过棋。
谁能想到这么厉害的东西, 只是他们的玩物呢。
赫连蹊把浮玉盘拿在手中研究, 想知道这个东西怎么使用, 毕竟怎么看都只是一个下棋用的棋盘。
至于棋子,则是黑白两种颜色。
质感温凉,拿在手中感很好,赫连蹊将注意力放在这两个东西上面,并没有注意到诛魔剑正在偷偷消失。
像是一道剑气, 又像是一缕风,离开的无影无踪。
青鸾在旁边注意到,出声提醒,“尊上,诛魔剑离开了,不知道要去哪里,我们要不要去把它抓回来?”
赫连蹊还没有回应,刚抬起头,似有所感般往前方看去,能看到白茫茫一片当中出现了彩色的身影。
距离越来越近,她看的便更加的清晰。
为首的正是太白学院的几位院长,她没有在人群中看见祁夜川,但此刻也能猜出来诸魔剑一定是去找他了。
摇了摇头,她把地上的一堆法器重新收回来,冷眼打量着朝她而来的众人。
明白还有一场硬战要打。
青鸾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注意到了朝他们走过来的人,立马保持警惕,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双方相隔不远,却从未再靠近一步,似乎没有办法跨过那一道坎,犹如一道银河,遥遥对望。
现如今这些院长有很多都是仙魔大战之后才上任的,那个时候的他们只是听说过她的身份,却从未有人亲眼见过她的长相。
一开始他们听到这个消息显然是不相信的,可谣言四起,久而久之,大家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现如今再次看见她,谁能想到她先前还是那个明媚灿烂,努力修炼的少女。
哪怕气息有所收敛,可她周身萦绕的魔气是骗不了人的。
她现在已经成了魔神,是无敌的存在。更不用说她手中还有数不清的法器。
若是先前有祁夜川在,还有一点胜算。
但现在,跟她打架无意于去送死。
可魔神要是不诛,势必危害整片大陆,为了人族的安全,仙门的名声,他们这次就不能轻易放过她。
众人皆拿出手中的长剑,剑尖指向赫连蹊,带着一种英勇就义、赴死的决心,冷眼看着她。
祁夜白盯着女人的身影,神色冷漠,带着怒意说道:“赫连家的走狗,五百年前你可以被杀死一次,五百年依旧依旧可以。”
他这次算准了她刚刚成神,一定会遭受雷劫,那么刚恢复实力的她能力必然会被削弱,他们也未尝没有一战可以尝试。
“那你们就来试试啊。”赫连蹊接下挑战书,眼眸带着浓浓的兴趣,说:“对了,你们也可以把祁夜川叫过来,让我们二人再打一次架,看看这次到底谁输谁赢。”
“你明知祁夜川……”听见这句话,有人皱眉,刚准备反驳,话说到一半就被人打断。
赫连蹊看着话说一半的人,脸上带着笑意,问:“就怎么了?”
他们还未开口,就有一道声音他们身旁传来,语气宠溺,带着无奈, “蹊蹊,你明知我不会杀你的,为何要这样说。”
随着话音而来的,还有一个人。
少年脚步比他们慢了一步,又加上刚来到这里就被诛魔剑缠上,浪费了一点时间才赶过来。
一来就听见赫连蹊说的这句话,让他心中很不是滋味。
可他见不得这么多人欺负她一个,哪怕心中再难过,他依旧选择站在她的身边,坚定他的立场。
少年手中执剑,眼神认真,冷淡开口:“想杀她,需要先过我这关。”
赫连蹊看着突然出现在她身边的少年,目光落在他手中的诛魔剑上,停顿了一秒,很快淡然地移开视线。
见他如此护赫连蹊,有些看着他长大的人于心不忍,再次劝告,“祁夜川,你休要执迷不悟,与魔为伍对你没什么好处。”
明御比谁都了解他的性格,他认定的事情就一定会去做,他没有去劝,而是反问:“你是不是一早就喜欢上了她,或者更准确的说,你见他的第一面无情道就破了?”
祁夜川点头,“是。”
明御得到准确回答,眼神充满了错愕,“你那个时候居然没有杀死她,你忘记我之前怎么叮嘱你的吗?你难道真的不怕她会杀死你?”
祁夜川:“不怕。”
“什么意思?你们在说什么?”
祁夜川见明御听见这句话,表情不太对劲,眼中充满了满满的破防,男人忍不住问道。
这个时候再隐瞒也没有什么用了,明御就简单的向他解释了一下。
祁夜白听完,竟然直接笑了出来。
男人恨铁不成钢看着他,说:“祁夜川什么性格你不了解?你居然会告诉他这种事情,你这不是在亲口告诉他这个会杀死他的人对他很重要吗?”
“你要是不加上这一句话,他或许都不会如此,也不会有今天这种地步。”
还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明御被这一提醒,也琢磨出来了不对,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赫连蹊看着他们打哑谜的态度,实在是好奇,两个人见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伸出胳膊撞了撞他的肩膀,在少年回头看向她时,清了清嗓子问:“他为什么要让你杀我?”
祁夜川一贯清冷的脸上带着点点笑意,表情柔和,温声对她说:“没什么,就是他们害怕你万一可以活着回来会想要找我报仇,杀死我,所以就让我提前杀死你。”
“那他们猜的还挺准的。”赫连蹊嘀咕道。
毕竟她正有此意。
只不过没有想到是对方先认出自己来。
但那个时候的他没有前世记忆。
不然之后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赫连蹊边想边忍不住哼了一声,看起来心情很好。
只不过在触及到少年的目光时,想到诛魔剑,以及先前的约定,不管如何,她是一定要杀他的。
不然她的面子往哪里放?
到时候希望他自己老实一点,也可以少受一点皮肉之苦。
不过在此之前,看在他这么懂事的份上,她也不是说不能护他一下。
毕竟他站在自己身边,就代表了他的立场,终究与他们不符合。
保不准这群疯子也会想要杀了他。
赫连蹊想的不错。
事情都到了这种地步,他们两个不能留了。
“祁夜川,仙门待你不薄,却没有想到培养出来了一个叛徒,那就别怪我们无情,你竟然执意护着她,那就是与我们为敌。”
祝融院院长云濯涟哼了一声,说:“今时不同往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护住她。”
他们这些院长都是仙级的实力,全力未尝不可一世。
更不用说,他现在都不是五百年前的祁夜川了。
只有天级实力的他不是他们的对手。
男人说完,不再跟他们废话,手中凝聚五行之气,就要朝两个人攻去。
来自仙界的威压出现在他的身边,在这漫天雪花下,它是唯一的火光。
这是仙级火术·天律。
出手可以化画各种符文,每道符文代表不同的能力,随着招式出击,温度骤然升起。
谁都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动手。
不过也挺符合他这个性格的。
祁夜川看着火焰就要攀上自己身躯,抬手使用诛魔剑去抵挡,同时手中逆转五行之术放到剑身。
黑色的剑气散发蓝色的光芒。
天级冰术·冰封千里。
这里本就气温极低,更加方便了它的使用,再加上属性相克,祁夜川未必会被伤到。
只是比他速度更快的是赫连蹊的动作。
神级冰术·绝对零度。
这次的攻击比他更快、更迅猛,快的来不及让人反应。
众人为了防止被冻住纷纷逃离,然而他们还是低估了神级的实力,绝对零度冻住的不只是只是地面,还有空气。
只要他们在这个范围内,不管他们逃到哪里,冰术都会追踪到哪里。
直到将他们全部都冻成冰柱。
很不幸的是云濯涟在这里被克制的死死的,成为了第一个。
锋利冰冷的冰晶紧紧包围住他的全身,动住的时候,他的表情还是慌张的,看着着实招笑。
赫连蹊冷眼看着其他躲避的人们,在绝对的实力差距下,她杀死他们轻轻松松。
女人口吻嚣张,半分看不起他们,“就这点实力还想杀人,你们可别全部都葬送在这里了。”
看着跟他同一时刻出手的女人,祁夜川明白她这是在护他,赫连蹊虽然说恨他,但是比较口嫌体直,是绝对不会看着他眼睁睁被其他人杀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