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新婚_狗柱【完结+番外】(43)

  后来不知怎么就变了,欲望无声无息地滋生。

  都是些细微的小事,却意外强烈,贪婪的深渊变得永无止境。

  他想要的也变得越来越多。

  云瑾灿已经维持这个姿势许久,嘴唇为了不碰到江敛的手指双唇微张到下颌都开始发酸了。

  但事实上这并不能避开触碰。

  因为江敛按住她的牙齿,拇指已经更加向内探了去。

  她实在撑不住了,眼睫胡乱颤动着,破罐破摔地闭眼也合拢双唇。

  就在这一瞬,口中的手指却同时抽了出去,她唇上一热,含住了别的东西。

  是江敛低头吻住她探进的舌尖。

  一开始就得到她近乎热烈的回应,男人仿佛大受鼓舞,亲吻来得很激烈。

  云瑾灿没有忘记此刻身处何处,心下惊慌不定。

  江敛的手掌不住地在她腰间摩挲,他有些情难自制,欺身压上来越吻越深。

  变化明显的地方就这么抵住了她,让她很难不惊慌他会不顾地点地做出荒唐之事。

  可嘴唇好不容易得到片刻松缓之际,云瑾灿偏头一喘,又在他手掌游走中呜咽一声。

  终于脱口的制止就变成了毫无气势的一句:“你别这样捏我……”

  马车车厢形成了一片隐秘的空间,封闭着车内稠热的氛围。

  无人会看见无人会知晓,仅有唇舌间隐秘的交缠声萦绕在他们二人耳畔,只在他们紧密的相贴中弥漫一种禁忌的激荡。

  云瑾灿的制止换来了他听从,但未撤离的另一种揉捏。

  ……

  从皇宫回府的这一路不算近,大半个时辰中,云瑾灿有过不下三次觉得事态就要失控。

  她今日为打马球而高束的发髻散乱出几缕发丝,原本别在后脑勺的金饰很早就静置在了车内的小几上。

  她甚至在激烈的亲吻中被江敛解开了外衫。

  内里的小衣半遮半露,圆润弧度的最顶处沾上了湿痕。

  马车到王府门前停下,江敛终于从她身前退开时,她也仍然没觉得自己能够逃过一劫。

  直到在马车里心慌意乱地整理好着装,缓和了好一阵浑身的酥软,和江敛一同下了马车后。

  江敛道:“你先回房去。”

  云瑾灿愣住,面颊还发着热,被吻得红艳微肿的嘴唇经过短短片刻缓和是无法消散的,潋滟的双眸里满是迷茫。

  江敛竟就这么转身走了,跨入府邸门槛,朝着去往主院的反方向,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转角尽头。

  夫妻间这点事抗拒也好,厌恶也罢,是为礼数,礼不可废,无论如何都是会发生的。

  云瑾灿已是做足了心理准备,却没想到江敛几次都硬生生收了手。

  她不知这是否和那日他听见了她的酒后胡言有关,但江敛也未再提过此事。

  除非江敛这是打算往后下半辈子再不与她做这事,否则如今这般一直拖着只会让人越发心神不宁。

  云瑾灿有些不占理地感到恼怒。

  她娘教导过她,夫妻间相互包容相互退让,她也认同此理。

  两人结为夫妻,定不会所有事都完全如意,总有她不喜或对方不喜的地方。

  但凡不是触及底线之事,包容和忍让在她看来理所应当,也不是什么委屈事。

  那日她只是因为是在好友面前,也借上了酒劲才大放厥词的。

  况且她事先也不知道江敛会突然出现听见啊。

  云瑾灿闷闷地回到主院,独自坐在坐榻前喝了三杯凉茶,身体却依旧散发着隐秘的燥热。

  她放下茶盏,目光飘忽在屋内各处,但双腿并拢着一动不动。

  有些东西从无到有,从微弱的存在感到明显得难以忽视。

  她不是第一次生出这样异样的感觉,可她弄不明白为何会一次比一次强烈。

  云瑾灿挺直着背脊,兀自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顶不住地低头把脸埋进掌心中,发出了一声羞耻的呜咽。

  ……

  王府东南侧,久无人使用的书房终于迎来了它的使用者。

  平山也随同在内,只是他今日本就犯了大错,此时再度侍立江敛身后,眼皮一直不安地跳动着,很是紧张。

  江敛坐于案前,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桌面,节奏很杂乱。

  “平山。”

  平山一个激灵,赶紧躬身:“是,王爷。”

  “去催一下,还没好吗?”

  平山想说,这已是一盏茶里第二次催促了,原本这药最少也需要半个时辰来熬制,催也是没法催得来的。

  可他哪敢说这些,当即应了声,也正好快步离开书房喘口气。

  平山关上了书房房门,屋内再次静了下来。

  江敛落在桌面的手指停顿,眸底深暗,好似没有聚焦地盯着某处。

  原本今日没有这个打算,至少白日没有,所以他毫无准备。

  甚至前一刻他还在因为错传的消息而胸闷气郁,可下一瞬她在马球场上鲜活飒爽的姿态就迷人得令他心跳加速。

  那身曾经只出现在他想象中的红裙摆撞入眼眸,最后落入他掌心中,被他紧捏揉乱。

  马车上他生出过一瞬不管不顾的冲动,但好在最终克制住了。

  被强行打断的感觉不好受,转头青天白日临时命人备药也显得很滑稽。

  不过江敛快步离开时心里想,在这一段时间的等待让那失控的欲望冷静下来了也行。

  若一人连自己的欲望都难掌控了,那和没开智的野兽有什么区别。

  然而最终的结果是复杂的心情交织心头,只剩下焦躁的等待尤为清晰,那试图把控的欲望显然也没能得到很好的成效。

  又一盏茶后,平山返回了书房。

  他禀报道:“王爷,小的催过了,药房已是加快了动作。”

  江敛淡淡的嗯了一声。

  平山又道:“小的方才遇见刘管家,他托小的向您转达一件事。”

  江敛看得出平山今日的紧张,他此时既然敢提,那说明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他敷衍地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说下去。

  平山道:“刘管家说王爷此次吩咐购入药材的时间已经过了本月记账的时间,王妃每月都会细致查看账本,若收支对不上账恐会引起怀疑,所以他想请示您是另开一笔支出还是将这笔账加在太夫人的药材里。”

  江敛虽然贵为镇北王,但自成婚后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个身无分文的人。

  他每月的俸禄直接由人送到云瑾灿手里,他自己连见都没见过,平日的赏赐他转头就告知了她,自己也没兴趣私留半点。

  以至于后来有了这么一笔他暂时不打算告诉她的支出,就在吩咐时让人做了一笔不易被察觉的寻常账目,已持续近一年半的时间。

  此次缘由是因为他归京那夜撞破之事。

  他前脚气得七窍生烟,后脚就被刘管家询问是否需要采购药材。

  采个屁!

  不过后来自己消了气还是又把人唤来照常吩咐了下去。

  的确不是什么要紧事,江敛沉吟一瞬后,道:“算在母亲的药材里吧。”

  “是,王爷。”

  话落,江敛定定地看着平山。

  平山心口一紧,愣了好一会,试探着道:“那小的去给刘管家回消息,顺道再去药房催一催。”

  江敛满意了,摆了摆手,收回了目光。

  ……

  云瑾灿闲来无事,打算去西次间抄写诗词静心。

  恰好路过房门,毫无预兆,房门突然从外被打开。

  云瑾灿当即一声惊叫,吓得不轻。

  门前,江敛也愣了一下。

  云瑾灿惊疑未定,紧绷着嗓音问:“你、你怎么回来了?”

  江敛微眯了下眼,似是不悦。

  “我们难道不是一同回府的吗。”

  “可是你刚才……”云瑾灿声低下去,没再继续道后半句。

  他刚才的确没说自己是要继续忙碌事务。

  江敛迈步入内,顺手带上了房门。

  他目光在云瑾灿身上流转一瞬:“怎么换了衣服?”

  云瑾灿神情微凝,顿了一下才道:“身上出了汗,便清洗了一下。”

  江敛似乎有些失望,但没再追问,向屋内走了去。

  云瑾灿见他回来,自然也止了去西次间的心思。

  有他在,她抄再多的诗词也静不下心来。

  云瑾灿跟他一同去到里间,见他径直取了药箱出来。

  “王爷要给伤处换药吗?”

  “嗯。”

  “怎不唤杨大夫来?”

  江敛道:“一道小口子而已。”

  他说完,想到云瑾灿今日担忧他的伤势,又改口道:“我是说,换药这种事不难。”

  云瑾灿上前:“我能帮你吗?”

  虽是这么问,但她已经走到江敛身边去了。

  云瑾灿动手卷起江敛的衣袖,纱布和她方才在马车上时看到的状态一样,说明他消失的这半个时辰没去做什么激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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