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
“……”
两万两万，你是中了两万的邪吗？！
她平时喊价都是一千两千的友情价，这家伙哐哐上来就是万起步。
“九姐您以前可不这样啊。”善秧丧着脸转账。
“以前是以前。”鬼知道以前的369是怎么对她的。
善秧微微抬眸，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审视里带着几分探寻。
今厌毫不避讳地映着她目光看回去，并不在意善秧会不会发现自己不是真正的369。
如果善秧和369真的是朋友关系，那她应该早就发现了。
善秧先移开目光，盯着自己的游戏面板，输入、确认。
善秧抬眸，笑容又挂在了脸上：“好了九姐，说吧。”
今厌：“他们可能知道如何启用连接点。”
“？？？”
善秧又把这句话消化了一遍，从里面拆除两个意思。
“你知道连接点在哪里了？”
“嗯。”
在……
善秧及时刹住车，怕自己问出口，又是两万。
但她显然想错了，这次今厌没收她钱，毕竟连接点是一个问题。
“连接点就在游戏大厅里，虚妄之钟。”
钟？
善秧脑海里立即闪过游戏大厅那座停摆的巨大时钟。
它一直是个摆设。
因为连接点关闭，所以一直没有人发现那个时钟有什么问题。
善秧满脸困惑，不知是在问今厌，还是在自言自语：“涅槃教会怎么会知道，如何启用连接点呢？”
今厌哪里知道。
她这不也是在找他们。
虽然没有得到特别有用的线索，但今师傅倒赚38000，心情还不错。
“多打听一些涅槃教会的线索，最好是能弄到他们的窝点。”今厌给善秧下了新的任务单。
随后也不管满脑子问号的善秧，准备离开。
她刚推门出去，金雀玉就从走廊另一头跑过来。
“九姐你要走了吗？”
“嗯。”
“下面出了点事，现在乱糟糟的，您要不等等再走……啊，老板，你吓我一跳。”
金雀玉看着从今厌身后冒出来的娃娃脸，一边拍着胸口顺气，一边说。
“下面有人自杀。”
……
……
今厌跟在善秧后面下楼。
原本昏暗的大厅，此刻灯光明亮。
人群扫在四周，对着中间指指点点。
今厌顺着中心看去。
只见大厅中央，原本用来表演的圆形舞台上，一个人跪在上面，胸口有几个大洞，正汩汩冒着血。
血水和地面的水渍，顺着舞台滴滴答答往下流淌，染红一片。
善秧正在询问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今厌在旁边听了一耳朵。
当时这个圆形舞台上没有人，灯光打在了旁边另外一个舞台上。
没人注意到，死者是何时爬上舞台。
是有人听见声音，往那边看去，才发现这人跪在舞台上，身体被几根水刺洞穿，血和水流了一地。
被人发现时，他就剩下一口气。
等发现不对，世间客的工作人员开灯后，这人已经死亡。
善秧让人先把客人送走。
等大厅只剩下自己人后，她才跳上舞台，检查那具尸体。
今厌走到舞台边，也跟着看了一眼。
尸体维持着跪坐的姿势，脑袋微微垂着，但他面容安详，仿佛感觉不到痛苦一般。
其他死者也是如此。
不管死法让人觉得多么痛苦，都无法从这些人身上找到挣扎、痛苦的痕迹。
善秧检查完尸体，转头和今厌说：“和之前的一样，没什么特别之处，死因就是被水刺刺破内脏，极短的时间内便断了气。”
即便是他们及时发现，也救不下这个人。
和其他自杀事件里的死者一样。
善秧扭头问金雀玉：“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金雀玉立即回答：“刚才我查了一下，是昨晚来的，没有离开。”
他们这里24小时营业。
有单独的房间供他们休息，也可以直接待在大厅。
金雀玉继续说：“他爬上舞台前，一直待在角落里，没有和人交流过。”
善秧一脸的晦气：“这事真是没完没了，死人都死到我这里来了。”
今厌问了一句：“你这里都没什么消息？”
善秧绷着脸摇头：“所以这事才古怪啊，除了现在大家都在传的死法和五行相关外，这些人男女老少，没有任何共同点。死的地点也是五花八门，找不出什么规律。”
金雀玉插了一句：“之前这些人都是选择室外的公共场所，最近好像越来越多死者选择室内。”
***
这本书写得不太顺，厌厌人设写得我有点崩溃，准备收尾开新书啦，新书预收在隔壁——《人在诡异，但被开除人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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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名单：花茸蒆】
第509章 虚妄之城·比较聪明
最开始选择室外的公共场所，是因为这样能更快地传播，引起恐慌。
现在自杀者出现在室内，应该也是为了让玩家们更加恐惧。
善秧从舞台上下来，接过金雀玉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九姐，你觉得这件事是人干的，还是怪物。”
今厌神色恹恹，一副不太感兴趣的模样：“有区别吗？”
善秧沉默几秒，说了一句：“有时候人比怪物可怕多了，人不过是另外一种怪物。”
今厌随意点下头：“你说得对。”
善秧：“……”
今厌没再多停留，直接离开了世间客。
善秧将她送出门，看着人走远，似有些无力地闭了闭眼，那张可爱的脸庞上染上冰冷的凝重。
“你到底是谁啊。”
……
……
三只土拨鼠一直没什么消息，今厌还以为他们没什么进展，谁知道她再次从副本出来，三只土拨鼠屁颠屁颠来报告好消息，他们已经加入了。
“我们找到印刷传单的玩家，只是先跟他接触了下，还没有表明来意，但是我们离开后，那人突然给我发消息，说我和辛时是有缘人，我和他聊了几天……”
桑图绘声绘色地讲述着。
起初那人并没有说什么，聊游戏、聊中转站、聊他们想不想回到现实之类的。
但随着聊天深入，那人渐渐就透漏出了一个所谓的‘新世界’。
他们可不敢直接表达意图。
而是先质疑一番，最后才像被说动一般。
拉扯几天后，那人终于说到了‘涅槃教会’，邀请他们加入。
“桃溪呢？”
“拓让说桃溪没有这个缘分和运气，不能成为新世界的人选。不过等以后，她也可以享受新世界的福利。”
桃溪郁闷握拳：“凭什么歧视我啊。”
今厌：“可能你看着比较聪明。”
辛时、桑图：“……”
他们看着很好骗吗？
他们也很聪明的好不好！！
今厌问：“他有说这个新世界是什么吗？”
桑图：“没说，反正那套说辞……确实很像邪教。我们也问了，他只说等以后我们会知道，让我们不要心急。”
“找到他们的据点了吗？”
辛时摇头：“我们都是线上聊，他根本不跟我们见面。”
“那继续跟他聊吧，套出他们的据点在哪里。”
“好的三姐。”
这个任务自然被有缘人辛时和桑图接下。
“对了，三姐，我们的道具到了。”桃溪想起强化的事，“什么时候可以强化？”
“你们想什么时候都可以。”茧房她一直放在客厅里，没有收起来。
“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万一邪教邀请我们，我们得有自保的能力啊！”
今厌：“你们自己想清楚就行，毕竟进去有可能会死。”
桑图：“就现在这情况，我们不提升实力，指不定什么时候也死了。”
“是的是的。”辛时小鸡啄米式点头，身上的金属装饰哗啦响。
“嗯。”
今厌让他们自己去客厅。
桃溪有点担心，也跟着过去。
因为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出来，所以还得先给那位拓让说一声。
辛时先进茧房，他选择强化异能。
他的控制金属的异能还是很实用，打架的时候杀伤力极大。
所以能强化的话，他的实力会更上一层楼。
今厌在辛时强化期间，进了一次副本。
这次只是一个三天的副本，她通关副本出来，辛时还没出来。
不过这三天，又发生了一些大事。
桃溪正一件一件说给今厌听。
“八方战队的副队长死了，听说是白垩战队虐杀的。”桃溪着重‘虐杀’两个字，显然这人死得极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