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又开始疼了。
这种孩子她真应付不来。
“我记得大人很喜欢那只狐狸的,把它制作成围巾戴在我身上,我受宠若惊。”
赶紧结束吧,待会她要骂街了。
蔷薇故作无辜,双手轻轻一摊:“我以为姐姐也会喜欢,毕竟姐姐说狐狸的皮毛可以做成想要的东西留在身边。”
月赐不紧不慢的解开围巾,装听不懂的回答一句确实喜欢。
“我没用过这么好的东西,所以能有件保暖的东西,就会受宠若惊。”
她把围巾叠放回去,推还给蔷薇。
看着被推还回来的礼物,蔷薇只是沉默了一会,表情有些受伤。
“我以为姐姐你也会很想我的,毕竟我一下课就赶来新一区了。”
听起来像在表达思念,可能会有点想念掺杂,但两人的关系还没达到这种程度。
除了要听她解释一下她申请权贵的目的,和成为新一区SMA的事情,她想不到别的。
总不能大晚上只为了送一件围巾。
这太扯淡了。
而且这两个话题是避不开的,再答非所问,就是不知趣了,所以该要怎么回答?
月赐脑袋杂乱,想了半天也想不到合理的解释,总不能说是别人强制她上位的,这个回答太没脑子了。
“姐姐?”蔷薇歪头疑惑。
月赐保持礼貌微笑,心里只想杀人。
万诺达上来时,气氛似乎才缓和不少,他不知道两人内容具体聊了什么,但大差不差应该是月赐成为新一区SMA的事情。
毕竟,她先前还想着当权贵,结果在这种特殊时间又当上SMA。
但愿月赐不会让他赌错,不然他这个子爵也会跟着受牵连。
直到后半夜,月赐才终于可以回家。
虽说蔷薇有让她留宿,但她并不想一直绷着神经跟对方共处一室。
自家姐妹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一身的胭脂香水味,异常难闻,还喝了酒。
合着就她在走钢丝,自家姐妹在享受。
“差点死在里面,你还睡得着?”月赐压着分贝骂人。
自家姐妹嘟嘟囔囔的,还把月赐当成那个男模,上下其手摸个不停。
下一秒,世界安静了。
月赐松开祼绞的动作,最后把人塞后排座椅上,又点了一支烟来平复心情。
脑袋闪过阵痛,她忍了一下。
等回到家中,天已经亮了,后排的自家姐妹醒了,又没完全醒。
醉鬼。
月赐拖着她从车上下来,把人带回家里,却发现苏招妹在做早餐。
对视中,苏招妹显然愣了一下。
“你做点醒酒的东西,这个醉鬼醒了让她自己喝。”嘱咐完这些,她就把自家姐妹甩沙发上,捂着难受的头进了房间。
苏招妹看着关闭的房门,又看一眼沙发上的女人,他记得她。
但他暂时不去想以前的事情,只是思考月赐通宵不回家,原来是去喝酒了吗。
想想也是,当初这个女人也是带着他进了包厢认识月赐的。
这种女人,一看就是花天酒地的。
也不知道月赐为什么跟她是朋友。
房间里,月赐捂着发疼的脑袋难受,实在搞不懂为什么在面对蔷薇时,旧疾就会发作。
苏招妹忽然推开门,看到月赐痛苦的样子,赶忙放下手中的醒酒汤。
“月赐你怎么了?头哪里痛吗?被撞到了吗?”他扶起月赐,检查她难受的地方。
发现没有流血伤口,也没有撞到的痕迹,意外的也没有在月赐身上闻到酒味。
“你好吵。”一连串的关心,月赐反而觉得更难受,她只想睡一觉。
把人轰出去后,才好受些。
苏招妹一脸懵圈,月赐这幅样子,他之前也见过,但那晚天太黑,所以他看的并不清楚。
没有伤口,没有撞到头,头还疼的。
他来到醉酒的女人面前,问她带月赐去了哪里,为什么月赐会头痛。
自家姐妹嘟嘟囔囔说了一堆黄色废料,甚至还抱着他亲起来,被他用力推开时撞到了头,又昏了过去。
苏招妹也不再理会她,随便给她披了件床单就走了。
等月赐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五点,翻个身发现苏招妹躺在自己身旁。
桌上还有从药店买的头痛药和消炎药。
她坐起身,脑袋还有些发懵。
昨天因为太难受了,就把苏招妹赶出去了,所以他到底又是什么时候躺上来的,懂不懂什么叫女男授受不亲的。
“数三声,我踹了。”
话落,苏招妹已经抓紧起来。
“月赐,你头还痛不痛?”比起被挨骂,他的关心却脱口而出。
月赐上下扫视他,没有回答问题,下床后出客厅看一眼,又发现自家姐妹早就醒了,还在吃着饭菜。
自家姐妹鼓着嘴巴打招呼:“月赐啊你醒了,你还真别说这小屁孩的厨艺真的是没得顶啊,比你前任好太多了!”
听着对方一股脑的说辞,月赐走到她身旁,抓起一根鸡腿狂塞她嘴里,好好的提什么前任,不知道她起床气一直都很重吗。
“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巴是吗。”她又塞了一根鸡腿,让她闭嘴。
苏招妹走出来时,还拿了药。
月赐看一眼没有鸟他,洗漱之后她还要去见一见高知行。
“那我不去嗷。”自家姐妹脱口而出。
“……我不带醉鬼。”月赐算是怕了,昨晚的事情,如果不是蔷薇刻意分开她,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第85章 她一个人去就行,带多一……
她一个人去就行,带多一个人指不定会有什么破事发生,看向自家姐妹时,见对方一个劲的埋头干饭,她眼里的嫌弃都快出来了。
收回前言,有时候对方也并不靠谱。
她扭头进了洗手间,没再看自家姐妹,也躲开了苏招妹想要叫住她的欲言又止。
门关上那一刻,她来到镜前洗漱,刻意把水声压小,留意外面的声音。
很巧的是,苏招妹跟自家姐妹聊起来,话题依然是有关她的。
“你们昨天到底去哪里了。”
“摆正一下你的态度,跟月赐待久了说话也这么目中无人吗。”
“她昨天一直头疼,今天我问你原因,你也不说,哪有你这种好姐妹的。”
“呵,她都不告诉你,我凭什么告诉你?你管的有点多了,小朋友。”
自家姐妹冷下语气,态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要不是月赐留着苏招妹,她可没这么好说话,抬手就打下去了。
两人之间的氛围并不好,尤其是月赐离开后,谁也没有再装下去。
中午,苏招妹在准备午餐时,就见对方醒来,而且对方在看到他时,也只是无视的越过去,看一看锅里煮的是什么,又扭头继续去睡觉了。
就好像,对方早就知道他住在月赐家一样。
当他问起有关昨晚的事情时,对方都当听不到,把人当透明。
只不过,对方吃完早餐后,又去房间看了一下月赐,就下楼买了头痛药和消炎药。
头痛药他理解。
消炎药又是怎么回事。
月赐哪里受伤发炎了吗。
他的问题并没有得到回答,依然只有被无视,他实在理解不了这种女人为什么态度这么差劲。
即使第一次见面就感觉出来了,但这么不尊重人的样子,还是令他不爽。
而且对方一看就不是那种老实本分,会照顾家庭的女人,说不定月赐会被停职,也跟她有关系。
“噗——,你一个男孩家家的,没人教你学会谨言慎行吗。”
自家姐妹放下啃了一半的鸡腿,她承认自己是花心,是渣女,也是私生活最乱的那个,但……天底下哪个女人不这样?别拿狗屁道德来提醒她,她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
要不是饭菜做的不错,要不是跟月赐有关系,她当场就会把他舌头拔掉,再把人办了,完事后扔去给其他姐妹享受一下。
夜夜不停,直到榨干为止。
“乱说话,是会死人的。”她嘴角微微一扬,扯出一抹不达眼底的笑意。
也就只有月赐会容忍蠢男人说一些不经过大脑的话,但她不是月赐,也不是什么好人,男人于她而言只是超市里的商品,能用就用,用不了就丢掉重新买一个。
仅此而已。
而且,她了解月赐的性格,跟那些蠢男人有交集只为了收集手办而已。
所以,她更没必要和他们说什么话。
可笑的是。
一群替代品,真把自己当正宫了。
洗手间里,月赐抹掉脸上的水珠,原来那些药是自家姐妹买的,难怪会有头痛药呢。
估计是碍于苏招妹会刨根问底,所以多买了无关紧要的头痛药。
维持前言,自家姐妹果然不靠谱,当着苏招妹的面买什么药回来,不是更容易暴露她脑袋有块碎片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