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赐才缓过来,她冷笑起身,径直来到高知行面前,看着他,问他什么意思。
是个人都知道停职的SMA是不会在会议名单上,更不会出现在智能系统的抽取排名上。
“你故意的啊。”
她算是知道了,会议都是扯淡,拉她上位才是目的。
“我想我们会经常见面。”
高知行淡淡回答。
月赐来气了,突然推上高知行把人压在台上,台上的东西散落一地,动静大了些,引来外面人的回头。
“如果死了的话,埋在一起不就好了,天天不仅见面,还一直在一起呢。”
她咬牙切齿。
之所以这么生气,是因为新区SMA的身份,可能会加重她在王室那边的筛选,本身作为一个东区的SMA就有点门槛了。
高知行听到埋在一起反而露出一抹微不可查的笑容。
“如果是你的想法,我很开心。”
鸿雁秉在月赐放倒高知行时,快速把门关上,又打开智能系统的开关,把窗户屏蔽掉,要是被别人看到两人掐起来,可不得了了。
见高知行眼睛写着餍足,月赐死死掐着他的脖子,神经病!
这么想死是吧。
那就去死吧!
鸿雁秉并没有要上手阻止她的想法,只是在一旁观看,如果不是这个会议室不让点火,她甚至还想抽根烟。
虽说她是高知行所属的SMA,但不妨碍她也有点小心思。
最好月赐能掐死高知行,这样她有把柄整死月赐,也能摆脱高知行。
几分钟过去,高知行快要昏厥过去,泛红的眼眶,打转的泪花,脖子疼痛留下的红痕,本应该痛苦,他却享受无比。
疯子。
月赐最终松开了手,她脑子还是清醒的,她从高知行身上起来,虎口却掐上他的下颏,注视那双迷离的眼睛。
“要是干死你,你估计会爽死吧。”
第84章 会议室。高知行微微摇头……
会议室。
高知行微微摇头,否认她的话,爽是绝对的,至于死,不太可能。
他握住她的手:“如果是你先死,我想,我们会埋在一起的。”
如此赤祼的明示,月赐差点被气笑。
怪不得那天在中区俱乐部,高知行会说不喜欢蔷薇,原来潜台词是不希望她离开的意思啊。
“大人你要知道,男人如此任性是没有女人愿意赘的,而诚意也不是这么展现的。”
甩开高知行时,她眼神不屑于打量眼前这个发疯的男人,只顾着整理外套衣袖,不平不淡道一句开会吧。
高知行扬了下嘴角,脖子还在隐隐发痛,就算不照镜子,他也能感觉到留下赤祼醒目的痕迹,因为这是他希望的。
鸿雁秉在就近的位置坐下,对她来说,这两个人都是疯子,神经病。
管两人怎么折腾,要死就赶紧死,如果请她帮忙将两人埋在一起,她是很乐意做这种事情的。
回到位置的月赐,嫌恶地擦手,高知行这种男人不好搞,尤其是有他自己一套想法的时候,感觉不止难缠这么简单。
居然还真想跟她埋在一起。
骟的,有这个资格吗。
高知行整理好领子,也准备这场新区SMA的会议,表情恢复正常,尽职尽责又认真的样子,内核稳定得可怕,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假象而已。
“新区SMA和以往的职务有些许不同,虽说军区板块的事务归我管理,你们也是,但接触的权贵限制没了。”
“请二位务必在密件实施方案完成前,安排好新区的军区整合。”
换而言之,新一区,新二区的军区人数庞大,由两个本就不对付的东区北区,西区南区合并后,导致两区的驻守部军打乱重整,绝对会有暴力事件发生。
而新区SMA,就需要安排好她们。
“烂摊子。”
月赐直言不讳脱口而出。
的确是烂摊子,不过还好里面有她的人,烂不烂无所谓了。
顶多费点时间来让她们听话点。
她瞥看一眼鸿雁秉,内心在盘算怎么让军区的姐妹,找机会架空对方。
毕竟是高知行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会议很快结束,她起身出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喂,是我,安排新一区的驻守部军们召开高层会议,所有E-8 E-7的军士长都要过来总部,明天中午。”
她联系原本东区的助理准备召开会议。
尽管她停职这段时间没有关注总部这边的变化,但让她当上新一区的SMA,各区可能还没合并,但各军区绝对整合了。
她要把眼下的问题解决掉。
一群混蛋。
新区SMA这个身份,本来就拖累她了,要是妨碍她半个月后的申请直接被驳回,那就去死!省的浪费精力。
“……好,好的。”助理脑袋放空,意外是月赐联系她,但顾不得前因后果,还是赶紧通知那群E8E7。
月赐闷着一股气将联系中断,现在哪怕有一粒火星子都能引爆她的火气,很想在离开前暴打一顿高知行,又怕他爽到,更怕他突然反舔一口。
骟的。
她走在路上突然暴躁起来。
高知行最恶心人的一件事,便是不管你怎么做,他都会爽到。
“月赐,你怎么了?”
徐行在外面等了她很久,见她出来时,脸色难看,火气写在脸上,犹豫了好一会才上前询问。
月赐不耐烦吼他一句关你屁事。
没办法,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和脾气,她又不是男人,要那么稳定的情绪干嘛。
徐行突然被凶了,一时半刻差点没缓过来,他翕动着唇,想了很多话,最后只问回家吗。
“回家回家回家,就知道回家!”
“看不出来我很不爽吗!眼睛瞎了吗!”
她愤怒发泄,当看到徐行眼里浮现茫然和难过时,她心里又被什么刺痛了一下。
气氛沉默。
她收敛几分脾气,手忙脚乱摸着口袋的烟和打火机,摸了半天都没有摸出来。
“我有带的。”
徐行的声音小小,拿出她常抽的香烟,顺便帮她点火。
她咬着那支香烟,情绪冷静下来,熟悉的香烟味,讨好的举动,使得她生出莫名的愧疚感。
犹豫片刻,她抬起手抚摸徐行那张委屈的脸颊,四目相对时,她用力捏了一下,听到徐行吃痛声,心里才好受些。
她说不清楚这种感受,反正男人可怜的样子,总能使她心情变好,哪怕前一秒才骂过他。
“不躲吗。”
“……”徐行摇头:“我想…陪着你。”
一句想陪着你,似乎看穿了她内心想要的东西一样。
月赐松开手,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男人好像都这么自以为是的能看懂女人一样,一副来救赎你的样子。
她现在想要的是成为权贵,怎么暴打高知行才不会被反舔。
而不是陪伴。
要不说男人是感性动物。
什么都用感情来定义解决。
如果是解决暖床的问题,她很乐意。
算了。
“我饿了。”她敷衍了事。
徐行理解成陪她吃饭。
远处,高知行在看两人互动,不理解月赐对徐行的态度可以这么放松自在。
反观跟他相处时,神经好像一直绷紧。
但又想起月赐提到过自家弟弟。
“很久没看小远了。”他对司机说道。
司机也明白,立马驾驶车子开往高知远所在的大学学校。
鸿雁秉靠在阳台围栏上,注视底下的几人一脸无语,一群神经病。
吐槽完,扭头离开。
当晚,月赐在家一直在整理新一区的资料,两个军区加起来E8E7的人就有两个班那么多。
有病。
好不容易整理完资料,又收到自家姐妹发来的信息,问她要不要去现场看看炸裂的东西。
【不去。】
她回复的干脆,明天还要跟那一群人开会,哪有空管别的事情。
【确定?蒋胜家喔~】
【马上。】
她秒答应,这种事情她自然是不会错过的,虽说一开始处理这件事情是交给自家姐妹,但她知道自己想要看到的是什么,那就是看讨厌的人痛苦,所以才蹲到现在才联系她吧。
当她赶到时,整栋楼都封了。
自家姐妹在一旁抽烟等待,被隔离的人都在围观,安排的工作人员也在这栋楼进进出出。
“好快。”自家姐妹扬了扬下巴,朝她打招呼。
她拿过一支烟吃在嘴里,边看工作人员搬东西,边打火点烟。
“中午搬到现在?”她问自家姐妹。
“是啊,真他爹的多。”自家姐妹呼出一口白烟:“资产已经安排人在清算了,不过听说王室那边也已经在挑其他权贵了,这个特殊时期你确定继续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