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是,下车的是一个肥头大耳,挺着大肚腩的男人,所以……有女人好那口?
身后人的架越吵越凶,月赐便是理解尊重,毕竟能吸引到她的男人也是在权财之上有特别能力的,所以有猎奇癖好的人她表示尊重。
“月赐!想什么喊你这么多遍了。”
自家姐妹按了按喇叭,又道:“原来是那边有男人抢女人啊,但你不是对那些不感兴趣吗。”
月赐没有搭理那姐妹,她坐上副驾驶后,点了支烟吸起来。
问:“查的怎么样。”
她知道自家姐妹不会无缘无故找她的,虽说也有约去喝酒泡仔,但都会直接甩个地址给她,而不是这样来找她。
那姐妹边摇头边开车:“怎么说呢,你觉得鸿雁秉是好人还是坏人。”
“嘁,你问我?”月赐发出嗤笑,继续吞吐烟雾:“信息要是太炸裂的话,可以消化完再给我的。”
那姐妹道:“不至于炸裂的程度。”
月赐看向她,把烟雾吐了过去:“那你认为我会觉得她是好人吗?”
“不会。”那姐妹相视一笑。
她把手环给月赐,因为一得到信息只看一眼就驱车过来了,所以没给她发。
“其实她一开始是跟你一个区的,只是你升的快,所以没有留意到她一开始就跟你一个H的。”
那姐妹说起缘由,所以月赐对鸿雁秉没印象不是真的忘记,而是本就没有几次照面,当然,除了进入H的时间不同之外,两人所在的队伍也不同。
即使同一个H班的,也会在分流中各寻去处。
听着,月赐拿过手环没有打开看,只是在心里捋一捋思路,自家姐妹说的点,似乎让她想到了什么。
现在在整个东区部营里,也有她的线人,大会一结束,部营里就会按照惯例将兵分流到其他区。
所以,这也就是解释的通为什么她会对鸿雁秉没印象,也在之前的资料里找不到照片了。
说到底还是查得不够深入,以及没有留意很小的事件和细节。
那姐妹看一眼月赐继续告诉她,鸿雁秉出现的目的很单纯,貌似就是想把月赐挤出去东区。
“你的想法呢。”
她问月赐。
月赐眼睛眨了下,才不紧不慢打开姐妹的手环开始翻看有关鸿雁秉的信息。
她表示SMA的职位暂时由对方顶着了。
简而言之,她已经被挤出去了,哪天会消失在东区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疯了吧!你就答应了!?”
一个急刹车,差点撞上别的车。
那姐妹不敢置信,月赐竟然会做出退让,一个SMA的权利那么大,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让给了别人。
怎么想的。
即使手头有再多的权贵名单,也不能这么迅速做出决定啊。
“区章还在我这。”月赐淡淡道。
是的,区章还在她手上。
当然,区章只是其次,重要的是,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SMA的权利固然大,但也始终会被别人压一头,所以她在另辟蹊径而已。
更何况,自从各种灰色产业铺天盖地的出现大众视野,而权贵内部运营早就腐烂,此时又掌握各种秘密的她,只是准备翻新一下这片土地,好有个站位罢了。
那姐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不知道月赐这样的原因,但这样主动暴露弱点不就是加速对方的逼迫吗。
区章她们想用强的,也可以随时夺走。
“是啊,怎么办呢。”
月赐语气,姿态,无一不随意慵懒,好像她只是旁观者一样。
“你啊,你要是偷摸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能不能说一声,我很担心的。”
“不然哪天我想找你去泡仔的时候,结果你人没了,那我找谁玩去。”
她就是烦月赐这样,虽说有能力做到想做的,但也不能这么冲动。
“别人都一步一步升的,你倒好,恨不得来个火箭给你带上去。”
月赐微笑不说话,继续看鸿雁秉的资料,从北区SMA变成东区SMA之外,她的上位过程也算得上精彩。
“我记得,北区的参谋长主席好像换人了对吧。”月赐脑子里好像闪过一个名字。
那姐妹点头肯定:“是啊,之前不是有查过伯爵家的高知行吗,北区从他接手之后也变了很多东西,鸿雁秉就是从北区安排过来我们东区的。”
话落,似乎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只要把高知行这个名字挂上去,东区发生的一切都说得通了。
月赐把手环还给自家姐妹,她打开自己的手环开始翻找高知行的聊天记录。
聊天记录不多,寥寥几条,大都还是高知行发给她的,最新一条是问她具体什么时间有空。
【后天中午】
终于,她回了一条信息给高知行。
高知行秒回好的。
啧,收回前言,高知行这个男人是有趣的,大胆的,他成功的,完完全全的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就是欣赏这种男人,有头脑,有手段,还能让她入坑的男人。
自家姐妹见月赐又笑起来,预感到不对劲,问她是不是又遇到什么事情了。
“每次你这么笑,我都觉得有点毛骨悚然的,该不会要干起来了吧。”
月赐把手环关闭,戴好,问她觉得高知行这个人怎么样。
那姐妹瞬间僵下嘴角:“我骟!他有病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调查的时候有多少女人想采他那根草而失踪,而且他背后还有他老妈,别告诉我你要跟他见面。”
月赐挑眉默认。
那姐妹缓缓合上眼皮当看不见:……
算了,她不掺和,都没正常人,虽然她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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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来到见面的日子,月赐还没准备出门就收到高知行发来的信息,说是安排了人过去接她到北区。
“……”
月赐已读不回后,下楼。
“月小姐,您好。”
司机毕恭毕敬打开车门。
月赐打量了下司机,又打量过来接她的人,虽说不上多有排面但安排五六辆车子,这是想低调还是不想低调。
上车后,月赐还在处理手环云端的一些事务,上级主席那边在等她交接,但她充耳不闻,顶多今晚回来时,再去打对方一顿就好了,又不是没打过。
不过,徐行问她今晚去不去他家吃饭。
还有沈玉问她什么时候有空,他准备出院。
以及许久没联系的林盼女也发了条在吗的消息给她。
她群发忙,就不再回复。
来到北区已经是下午,司机把她送到包场的餐厅就走了,月赐坐在位置上,餐厅灯光有点暗,她还算喜欢。
只是意外不是去对方家里。
“不好意思,让你坐这么久的车。”
周围有些暗,她看不清高知行的表情如何,但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哑,语气也多几分歉意。
她不理解:“伯爵大人道歉的理由,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虽然双方都知道彼此做了什么,但都选择闭口不提,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高知行嘴角微微挑起,笑的平和:“我想月赐你也是知道了才会答应邀约的。”
他字里行间无不透着对月赐的一切言行都了如指掌,事实也的确如此,他对月赐的一切都很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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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SMA:总军士长
SEAC: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高级士兵顾问(比SMA高)
第66章 月赐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
月赐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头顶灯光很暗,她有些看不清对面人的表情和眼色,只听语气来判断的话,是平和的。
不是威胁,也不是谈判。
她眸色微敛,落在服务员给她沏的茶。
“所以才'惊'。”
她回答的挑不出来问题,介于对方是上位者,她也不能用质问的口吻来回答问题。
惊的是区章,仅此而已。
如果对方理解成别的,她也没办法。
高知行把菜单递过去:“如果明天星际热版头条是一个男人打了各个区的区章样板打板带走,也的确会毫无疑问当谋权篡位处理。”
他说话不弯弯绕绕,但也没说为什么要拿区章的样板给月赐。
月赐眼皮抬了抬,拉她下水吗?还是背锅?
高知行又道:“我们是一类人。”
一类人?
月赐看不出来,虽说他从来没有藏着掖着,不管是加联系时坦白名字,还是打照面时的问候。
但于她而言,那是走过场的把戏。
“不理解。”她只道这一句。
确实不理解。
怎么每个男人都想拉她入坑,万诺达就算了,起码能有点价值,高知行这种莫名其妙把区章寄给她,就像天上掉馅饼一样,让她只有警惕警惕再警惕。
俗话说,免费的才是最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