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赐轻笑了下:“蒋姐你在忙吗,那我换个时间再打过来?”
“我们家妹妹找我了当然不忙。”
蒋胜和月赐是一类人,所以她知道月赐找她有事,当然,她也想听听是什么事。
见到蒋胜时,对方还在左拥右抱,虽然给她也找了几个姿色不错的男人,但月赐并不太感兴趣,反而疑惑蒋胜什么时候居然好这口了。
找三十多的男人来喝酒聊天,这不是她的风格。
蒋胜眉眼一挑,当然是因为喜欢才找的呀,虽然喜好的确这个年龄圈,但最近她遇到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想钓对方,奈何对方不上当,只好来这里找找有没有符合感觉的。
“能让蒋姐你这么上心,看来是非常喜欢了。”
老男人有什么好的。
蒋胜认可点头,越是不上当的男人,越有征服感,使了手段才知道对方到底能抗多久。
闻言,月赐平直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不注意根本发现不了。
两人的话题也进入重点,提到万诺达子爵时,月赐想了解对方的一些细节。
“要见面了?”蒋胜的直觉很敏锐,哪怕不是见面,也是即将要见面,但很意外月赐居然真的能搭上万诺达。
月赐不避讳点头,所以她想来蒋胜这里讨点意见。
有关贵族之间的相处她可以说是很熟悉,但对万诺达,她想谨慎再谨慎。
蒋胜眯着眼睛看月赐,其实她有听过东区发生的一些事情,有点像是要架空东区权贵的前奏。
尤其是突降的鸿雁秉,没有王室没人会让一个区多一个SMA,所以,月赐绝对在背地里做了什么潜在威胁性的事情。
但她并没有把这个问题说出来,毕竟她也不是什么好人,没必要去触发一个目前是友人的阻碍。
也许鸿雁秉的出现不是浅表性的简单,反之月赐也是如此。
想到这,蒋胜眉头舒展几分,她表示万诺达这个男人其实也是去年才成为子爵的,说到底他还是众多权贵阶级里,第一个男性子爵。
能力和各方面都不容小觑。
传闻是跟王室的小公主有一腿才当上的子爵爵位,当然,这个传闻有真有假,但谁会信一个男人能在众多女人中脱颖而出呢。
所以真相不言而喻。
而要跟小男人沟通,就少不了所谓的诚意跟讨好了,如果月赐能忍受的话,那有些东西自然是水到渠成的。
“我也不是说万诺达不好相处,只不过我跟他聊过几次,感觉不太好接触,如果月赐你能去接触几次,或许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的回答模棱两可,到底还是不愿意告诉月赐怎么处理。
想来也是,怕姐妹过得苦,又怕姐妹开路虎,本来月赐就压她一头了,再压下去还得了。
一开始在晚会想月赐介绍紫毛万诺达也不过是随口一提的,毕竟以月赐的情况,是不可能接触得到,就算接触了,都未必能得到结果。
现在看月赐这个样子,显然已经做好搏一搏的打算了。
至于她会这样的看法,一是东区多出来的SMA,二是月赐也明白她被什么人盯上了,找所属的权贵可能扭转不了结局了。
所以。
估计和万诺达见面也是做最坏的打算。
“我知道了,蒋姐。”月赐笑的自然,内心已经把人骂了很多遍,或许这是最后跟蒋胜做在一起喝酒聊天了。
她一直都明白的,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所以她那杯酒与蒋胜那杯碰撞后,也成两人最后的友谊。
刚回到东区的月赐,又收到高知行发来的文件包,上一个还没有解压去看,现在又来一个。
她依然没有兴趣,只是发了句不喜欢。
就没了。
的确不喜欢,如果想讨她欢心,就带点有价值的东西。
很快,高知行秒回。
【你看看。】
简单三个字,似是文包有月赐会感兴趣的东西一样,尽管如此,月赐也没有打开解压,她直接退出跟高知行的聊天窗口,转头去给万诺达发邮件,是对邀请函邀约的回答。
是的,她很想见一面。
做完这一切后,她回办公室时,撞见鸿雁秉在她办公室看文件,自然而然的动作,像是她的办公室一样。
“看来你很喜欢我这叙利亚战损风的办公室。”
她在阴阳对方。
鸿雁秉放下文件,平缓点头。
“确实,我总是会对别人的东西抱着极大的兴趣。”
她在对月赐笑。
月赐走过去,面对面看着她,问她真的只是喜欢这个办公室,还是别的。
鸿雁秉表情平和:“都喜欢,你会讨厌吗。”
看似疑问,实则反问。
月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拿捏主导,于是,在这个办公室里,她动手了。
她恨!突降的SMA,没有用处的权贵,被即将架空的,没有权利的东区,她恨!
这些她都知道,所以她需要时间,再给她一些时间,她绝对要干翻挡她路的女人男人!
不出意外,被发现互殴的两人被其他发现,上级依然没能拿月赐有什么办法,只知道让她脾气别那么大。
好歹同事一场。
“骟你爸的同事一场。”
她借着这个话题发怒,把一切都搞砸之后,她被批了个年休的机会。
年休,正如她所愿。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鸿雁秉在笑。
然而,在鸿雁秉看不到的地方,月赐也在笑。
只不过,徐行得知月赐被“批了个年休”气的要找她们理论。
月赐抓住他的手:“你也想被批年假的话,谁帮我在东区看部营的情况。”
是的,她准备拉徐行下水。
徐行嘴巴动了动,问月赐不会不甘心吧,鸿雁秉明显是故意的。
月赐少鲜温柔起来:“嗯,我知道。”
第63章 女人的事业偶尔需要男人……
女人的事业偶尔需要男人来做点贡献,这也会是男人除生育以外的价值。
她只是在发挥对方的能力,仅此而已。
徐行沉默中点头,只是会不开心月赐不来工作他一个人在那边也不习惯。
“说不定你熬两天就习惯了。”
是的,习惯这种东西都是幻想出来的,尤其是男人总会花更多精力和心思在这没有意义的方面上。
她想要的不是这种。
徐行思考了下,问能不能偶尔去一次她家,给她做做饭洗洗衣服什么的。
“这一年你不上班的话,我有钱的,我可以把我的钱都给你的。”
他殷切讨好,对月赐而言是倒贴。
但家里还有苏招妹,两人要是打照面的,估计徐行就会问她为什么小屁孩在这,而苏招妹估计也会觉得两人怎么还会互相上门。
但不管是哪个,徐行上门对她都不是什么好事。
她不想“金屋藏娇”的事情被发现,哪怕她只是暂时养着苏招妹。
“月赐?你怎么了?”
徐行见她没表态,又追问了下,以为月赐可能房租都给不起所以强撑自尊,他都提出月赐可以去他家住。
“去你家?”
月赐被他这句话吸引,倒也不是心动,而是好奇徐行的脑回路,怎么又扯到去他家住了。
徐行点头:“嗯。”
月赐的目光在打量徐行,余光中生出一丝质疑,问他对哪个女人都这么邀请吗。
“觉得对方没班上,然后就把人骗回家?”
“不是的!我没有邀请过别的女人!”
他激动解释的样子反而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让月赐生出疑心。
要知道,他唯一可以使用特权的地方就是这张脸了。
月赐抚摸着他的脸颊,触感陌生又熟悉,大概是形似但不神似。
果然,有些东西不适合细细品。
她收回了手,准备回家躺尸几天,正好把沈玉的事情处理了。
没得到回答的徐行,只能看着月赐一言不发的离开,有些遗憾也有些郁闷。
月赐的性格向来这么古怪,他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她,除了把原因归咎到月赐的出身和经历之外,也会把问题揽在身上,觉得是自己还不够了解对方,所以才摸不透看不透月赐。
回家的月赐看到苏招妹在打扫家务,桌上还有一份包括,苏招妹告诉她,今天他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门口有个包裹,见收件人是月赐,就拿进来了。
“我的包裹?”
月赐想不通会是谁寄的。
她走过去拿起来看,包裹还挺沉,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但寄件人是高知行。
“又来。”
其实寄快件是第一次,只是她不爽对方连她住哪里都弄得一清二楚。
而且,有什么东西不能手环发送给她,非要搞个快件。
苏招妹疑惑:“是朋友吗?”
月赐坐在沙发上开始拆包装,并表示是对她有好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