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关闭手环,对这款睡眠喷雾的上线售卖和防狼喷雾的消息已经不言而喻。
“徐部长在哪里。”
她问助理。
助理表示徐部长还在办公室,因为安排的工作内容,有他下午的会议。
“送我回去一趟。”
“好的。”
回到工作的地方,徐行刚好开完会。
月赐看到徐行转头看向她的脸时,莫名觉得担心,其他男人被当成目标做了什么她并不在意,但徐行不行。
就冲徐行顶着那张脸,就不行。
“喂,什么时候忙完。”她问徐行。
徐行见到月赐还在这里,眸色意外,他走过去告诉月赐,刚开完会,剩下的也没什么事情,因为这段时间要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所以这几天都会很空闲。
“这么好,都不用工作了。”月赐边走边摸烟,她摸一半发现打火机好像没带。
徐行已经自然而然替她点烟,他觉得会议是结束了,但琐碎的事情还是比较多,费事也费力。
“月赐你呢,今天还会忙吗?”
徐行在询问她,也是在向她发出邀约的潜台词。
月赐吐着烟雾笑了下,抬手揽上徐行的脖子,隔着薄薄衣料的衣服摩擦着,身体也贴的很近,她又故意搂紧几分。
“你请客?”她一如既往地轻佻着。
徐行莫名红了脸,不敢看月赐的眼睛:“我请客,月赐你想吃什么。”
“那可多了,不过我想带你去酒吧。”
“……”
徐行不理解,但点头答应下来。
酒吧,不管是哪个地方的酒吧,徐行心里都对这两个字有阴影,其次就是心理莫名排斥,但月赐说来酒吧,他也就跟着来了。
像之前那样,徐行跟着月赐进来,舞池人依然很多,声音也很吵,空气中的味道也很难闻。
月赐在卡座里示意他坐过来:“看你一脸难受,行不行啊。”
“行的。”徐行怕扫月赐的兴,忙点头。
“月赐,你还约了别人吗?”
月赐摇头,只是让他多熟悉熟悉这种地方,还有这种地方的人。
“说不定,你还能学到点保命的东西。”
月赐话说一半,就开了酒。
徐行捧着酒杯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在这种酒吧,能学什么保命的东西,而且,酒吧危险他是知道的,毕竟时常会有醉鬼打架。
“那你就想的太表面了,别哪天趁我不注意自己被人拖走都不知道。”
月赐碰杯徐行,直接一饮而尽。
徐行也不是没脑子的人,他听出来了。
月赐让他好好观察一下舞池的女女男男,说不定就会有什么发现。
徐行抿一口酒,视线落在那片混乱的人身上,感觉不喜欢,她们抱着男人在跳舞太不雅了。
看了好一会,只觉得要长针眼。
“月赐,你为什么突然这样。”他有些受不住,转过头看向人少的地方。
“你问我为什么?”月赐拍拍徐行肩膀,让他看厕所那个位置。
厕所门口,有几对女女男男抱在一起,酒吧灯光很乱也很暗,再加上声音盖过人声,徐行只看到其中一对女男在推搡,男人好像在挣扎,女人扯上不让走,没一会,男人昏了过去,任由女人拖进女厕。
“情侣吵架吗?”徐行单纯认为是这样。
月赐白眼差点没翻过去,她无语看向徐行:“哎,你怎么单纯的吗,真是对不起你长这么大的年龄。”
提到年龄,徐行自卑的低下头,开口说着抱歉。
月赐捏起他的脸,眼睛直直盯着徐行:“那个女人拿喷雾放倒男人的动作,你真的看不到吗,我是怕像你这种对任何人都毫无防备的样子,才带你来酒吧学习学习的。指不定哪天走在大街上,谁趁你转头一个喷雾喷上去,你就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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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关于睡眠喷雾和防狼喷雾,我已经被气死了,同为喷雾,加了药的睡眠喷雾可以卖,加了辣椒刺激的防狼喷雾却不准卖
第58章 徐行眸中掠过愣然也不过……
徐行眸中掠过愣然也不过片刻:“……所以,在犯法对吗。”
月赐松手去拿酒杯,喝一口,没有回答徐行,她觉得那是心照不宣的事情,违法与否,那也不过是双方的片面之词。
重点是,法条律例怎么看。
她也觉得徐行是聪明人,如果看得出来她在担心他的话,就应该保护好自己。
徐行看着月赐,他知道要保护好自己,但感觉很多时候总看不到规则的改变是好的,明明他也一直在努力做事,可总是差一点。
他也知道月赐是个好人,只是不是每个人都是好人,而且看破不说破的事情太多,他也很迷茫。
月赐瞥徐行一眼,徐行在她的印象中,是个坚强的男人,尤其是初见的第一印象。
现在竟然能从他口中听到丧气话,是觉得努力了这么久一直看不到结果?还是觉得每个人都在给他压力让他坚持不下去?
这些月赐都不知道,也不太想知道,人,总归是利己的,不管这个星际被改成什么乱七八糟的样子,上面的一层又一层人都不会将其拱手让给男人的。
“太要强的确不好,你好像被弄得一身疲惫,还看不到未来的样子。”
她说着安慰的话。
出于私心,她也的确不想徐行接触外面太多的东西,因为知道的越多只会越无力,根本没有改变的能力,所以还不如回归家庭成为主夫。
或许她这句潜台词很伤人心,但事实就是如此,不面对就不会被伤害。
她觉得自己比任何女人都贴心温柔,起码会好好说话,不会否认男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回答。
徐行把酒一饮而尽,除了刚开始的不适应咳嗽几下,后面就习惯了,他正经告诉月赐:“我想再试试。”
月赐盯着徐行没立马回答,看了一会便笑出声:“你这样搞得我有点动摇了。”
徐行不理解:“动摇什么?”
月赐眉眼挑动:“赘你的话要彩礼吗?”
“你赘…赘我?”
一句玩笑话,好像有人当真了。
月赐翘着二郎腿继续逗徐行:“我还是努力挣钱吧,这年头赘个男人都要花好几百万呢,哪赘得起。”
“我,我有钱的!”徐行急道。
刚说完,徐行又后悔了,指不定月赐只是随口说说,他这样上赶着作答,好像那个不值钱的倒贴货一样。
但,如果是真的话,他也真的可以自掏腰包让月赐赘他的。
“啧,自尊自爱点行不行。”月赐睨徐行一眼:“你不会真的这么上赶着赘人吧。”
徐行像泄了气的皮球,怏怏地表示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突然听到喜欢的人想赘他,他就突然激动了。
他不掩饰自己的喜欢,说话也直球,尤其目睹过其他男人跟月赐纠缠后,他只有一个同事一个朋友的身份,完全没有说话的立场。
如果月赐有了想赘他的想法,哪怕只是一瞬间的想法,那他也是比任何男人都有机会待在月赐身边,做她的男人。
但又如果这场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暧昧是无上限,他也只希望自己是唯一的。
月赐也不会不知道徐行的意思,但她并不想给准确的回应。
“你知道的,有个女人跟我争东区的SMA,当然也不单单只有这件事,因为我烦心事挺多的。”
谈恋爱总归不如握在手里的事业重要。
徐行也想起鸿雁秉,他觉得有几个奇怪的地方,不知道月赐有没有注意到。
月赐问他:“什么地方。”
徐行说出自己的想法和猜测,那个新来的SMA好像并不是喜欢这个位置,其次便是为什么非要在临近大会的时候过来。
月赐:“……”
月赐当然知道对方不可能只是为了这个小位置,但后面那句话的确值得深思。
是啊,为什么非要在临近大会的时候过来呢。
徐行见月赐沉默,他心里打起一份心思:“如果不介意,我可以试试帮你。”
月赐看向他:“你帮我?”
徐行认真点头:“嗯。”
月赐放下酒杯,打开手环给徐行拉了一串照片给他,问他这个男人的信息能不能找出来。
“哪个?”徐行警惕起来,找女人他能理解,为什么要找男人,难不成是认识的?
照片上是一个紫毛帅哥,从服饰能分辨出是子爵等级的贵族,所以月赐要让他找对方,刚刚不是还在聊鸿雁秉的事情吗。
“你一个男人爷们鸭鸭的,到底帮不帮啊,不帮我自己找。”月赐说着拉回照片。
“找,找,我帮忙找。”
徐行拉住月赐的手,忙点头答应,只是他想知道月赐找那个男人做什么,是认识的人吗。
“不认识。”月赐直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