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赐嘴角扬了扬,她直接拨通视频电话,装出一副刚忙完事情的样子,温和询问对方今天过得怎么样。
“……谢,谢谢您的关心,今天过得挺好的。”小鱼15号是个没学可上的贫民,妈不疼爸不爱,小小年纪就捡垃圾为生,被人欺负的时候,月赐帮了他。
只是他不知道,月赐只看中他的脸。
尤其他的眉眼,有几分相似她那个早死的白日光。
而月赐打视频电话,就为了故意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身价和制服。
他看到月赐身上的军士长制服,话都说不利索了,这个星际全靠军队在守护,而他们这些男人,从小就很爱慕从军的女人。
月赐见目的达到,她哄小孩一样:“好了,那我先忙了,不过……”
在准备挂电话的时候,月赐来了句转折:“……今晚我能抽出一顿饭的时间。”
小鱼15号开心到脸爆红:“谢谢您!”
挂断电话后,月赐就收到小鱼15号发来的吃饭时间,是晚上八点,她回了个好字就关闭手环。
她只觉得好笑,男人怎么这么好骗,稍微出现在他们面前,当一次英雌,就能爱上她。
但他们会这么轻而易举爱上她,还不是爱慕虚荣,贪她的钱,权,地位。
她又看一眼时间,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半,等跟小鱼15号吃完晚饭,正好直接去阿里丘斯酒吧约会那个小帅弟舞模。
回到家中,月赐觉得有点安静。
是啊,缺了一个人,让她有些不太适应。
可她并没有做错什么。
一没出轨。
二没劈腿。
她只是跟小帅弟们暧昧几下。
天底下哪个女人不这样的?
女人的天性如此,搞不懂林盼女这么敏感给谁看。
如果林盼女识相点,讨好她,听话点,她肯定不会答应分手的。
是他没有身为男人的自觉,才错过她这样好的女人。
在去小鱼15号的家中前,月赐特意穿了件朴素的衣服,看起来和平民没区别,但身上那股气质,总会引起路边的男人偷看。
果然,她还是气质出众了,就算披个麻布,也挡不住那份光芒。
没关系,受到男人们的爱慕和暗恋,是她这个女人躲不掉的命运。
她买了水果礼物来到小鱼15号的家中,小鱼15号的家中很普通,经济收入也才勉强过了星际规定的贫穷线。
小鱼15号的晚饭准备的很丰盛,看的出来对方很用心,估计花了他几个月的工资。
“月赐姐姐,您来啦!”小鱼15号甜甜的喊着她,那又软又奶的声音,听得她心酥酥的,果然,还是撒娇男人好。
真会讨她喜欢。
她先是夸赞对方的饭菜做的很丰盛,看起来也色香味俱全,以后也不知道便宜哪家的女人。
小男人听得心动,交羞着摇摇头。
“我还没那么好,而且……这是我特意做给月赐姐姐您吃的。”
他话里有话,任谁都听得出来,这小爷们对她有意思。
月赐装傻充愣,摸了摸他的头发,指腹轻轻划过那双熟悉的眉眼:“姐姐很开心,能吃到你亲手做的饭菜。”
他激动了下,又克制住:“那,只要姐姐想吃,我随时都会给您做的!”
月赐笑了。
“那不行,你还要上学,而且,你也别做兼职了,钱有按时打到你账户上,你一个男孩子家家的,干嘛像个女人一样早早出来抛头露面呢,也不嫌被人说闲话。”
这句话,月赐是真心的。
顶着这张相似她早死的白日光去勾搭别人,是不对的。
大概是察觉到月赐低落的情绪,他立马做出讨好的姿态,完全一个依附于女人的男人,嘴里喊着姐姐。
月赐情绪好了些,揉搓着他的头发,佯装生气道:“这么会撒娇啊,也不知道给谁学的。”
“给姐姐学的,姐姐还不开心吗?”
月赐漾着笑脸没作答。
男人啊,就是这样的。
到处讨好女人,都不知道脏成什么样了。
所以她只是把人收进鱼塘,并没有进一步的发展。
“油嘴滑舌,再不吃饭就凉了,不是说请我吃饭吗?”她自然拉开椅子坐下来。
“对对,吃饭。”
晚饭过后,月赐离开这里,她忧郁着点一支烟,在路口中等人。
“月赐,干嘛呢,这表情怎么跟吃了翔一样难看啊。”那姐妹终于过来,她拍拍月赐肩膀,发现对方今晚穿得格外朴素。
月赐捏灭烟头,将那一口烟雾吐到对方脸上,把人呛了好几下。
“神经,又犯病了啊?”那姐妹无语,给了她一拳头砸在她胸口。
月赐看她一眼:“今晚跟他吃晚饭了。”
姐妹一听就知道月赐跟那个替身吃饭了,但那又怎样。
“有几分像白日光是他的福气啊,至少他现在有学可上,不用捡垃圾过日子。”
闻言,月赐叹气,是啊,她这么深情。
随后,她偏头看向姐妹:“今晚要个身材好的,最好还是个体育生,现在想了想,那个舞模身材差点。”
姐妹笑出声:“合着你在这里收集碎片手办呢。”
月赐:“……”
见月赐没作答,她揽着月赐往阿里丘斯酒吧的方向走:“男人而已,走吧今晚不醉不归,顺便庆祝一下你准备晋升的喜事。”
第3章
酒吧里。
月赐在座位前喝着酒,那姐妹为了庆祝她职位晋升,喊来一排男模特。
人均体育生的身材配上乖乖脸,奶狗脸,就连她最爱的禁欲系也有不少类型。
但她提不起多少兴趣。
哪怕身旁人的胸肌健硕又结实,喉结也生的好看,可除了手感不错之外,好像也没别的地方可欣赏的了。
“别只练上半身不练下半身,看着都没心情,不知道鼙鼓大的男人才能受大女人的青睐吗。”
她吸一口烟,吐在模特脸上,随意又慵懒,无欲无求一样。
“你们这批小爷们儿怎么这么次啊,走走走。”那姐妹把人催出去。
她问月赐晋升还不高兴吗,虽说今晚的货确实不怎么样,起码脸还行。
提到职位晋升,月赐随意瞥一眼那姐妹,职位晋升她当然高兴,只不过高兴的还不是时候。
那姐妹察觉不对:“发生什么了。”
月赐拿起酒杯喝一口:“得到内部消息,说有两个小爷们儿要跟我这个大女人抢晋升机会。”
奥罗拉女爵告诉她这件事情的时候。
她很震惊,也很费解。
当然,更多也有生气。
相妻教女,女耕男织,是星际自古以来的传统,一直都是这样。
现在能让他们上学已经很大发慈悲了,这要是放以前,他们连摸笔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还想要骑到她的头上来,说什么是博士,硕士,她爸的可是女士啊!
从列兵到E-7军士长,她为星际做过多少贡献,付出过多少努力。
两个什么也不是的老男人,顶着个硕士博士学历就好意思跟她争晋升机会?
那是他们的工作吗,就给她抢?
她看向那姐妹,极力克制自己:“所以,你觉得我现在是需要高兴的时候吗。”
那姐妹害了一声。
小男人嘛,就是这样的。
有些男人读书读傻了,就忘了自己是要赘人和相妻教女的。
毕业了,当然是找个娘家赘进去,在娘家洗洗衣服做做饭,织织毛衣伺候女人才是本分。
月赐不太想讨论他们是否是书读傻了,现在她想的是如何在奥罗拉女爵做出选择前,把那两个老男人解决掉。
毕竟,奥罗拉女爵也不喜欢小男人出来抛头露面,条律法规虽然颁布,但选择权终究还是在她们这群大女人身上。
只是,她现在需要一个让奥罗拉女爵选她的理由。
那姐妹提醒月赐:“如果他们学历高,那确实有点难缠。”
月赐没有马上回答她,而是继续喝酒,那双染着醉意的眼睛再次落在那位小帅弟舞模身上。
大概想了想,还是觉得乖巧的男人让她舒心,又不会看的心烦。
随后,她放下杯子,回答那姐妹。
她有调查过跟她竞争晋升职位的两个男人,他们这些年来,一次恋爱也没有谈过,相亲更是相一个黄一个。
也不知道是心理有问题,还是不行。
那姐妹见月赐连对方的底细都调查好了,估计是对这次的晋升有百分百把握了。
她很认同月赐的话:“估计妈爸没教好吧,老实本分的男孩怎么可能这个岁数还不赘人的,要么丑得没人要,要么有隐疾。”
毕竟,如果有道德有教养的男人,怎么可能三十多岁了,连个女人也没有。
相亲了也不赘去娘家。
又不是女人,以为年龄越大越吃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