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她渣着的男人,或者已经渣过的男人,明知道她渣还飞蛾扑火般贴上来,那也是他们自己选择的。
错的是他们,明明是替身,还妄图想当救赎她的白日光。
就像林盼女一样。
她收回思绪,目光落在沈玉那瓣诱人的唇上,指腹挑逗似的擦过。
在酒精的作用下,沈玉像是也在期待。
她夹着那支香烟,递到沈玉嘴边:“看你这么馋,就再让你尝尝吧。”
沈玉:“……好。”
这次,他会吸烟了。
月赐接着吸那支烟,她知道。
保持好感度。
保持距离感。
就能快速得到想要的结果。
她把最后一口烟让给沈玉了,打开手环准备联系一个跑腿小弟。
送一个醉眼迷离的男大回宿舍并不好,如果想要留下所谓的好印象的话,当然,也要照顾一下对方的名声。
离开酒吧,月赐准备找个机会单独见见另一个竞争者——洛逸。
她打开系统面板,数值除了财富值有浮动之外,其他的依然一动不动,尤其是事业值。
虽说沈玉对她有感觉这件事她看得出来,但对方明显不是想当小鱼。
如果钓几次都不能进鱼塘,只能先放一旁了。
她点击好运值,使用了一个点来兑换跟洛逸的单独见面。
【好运值:-1,剩余33点】
这次,她等了很久都没有收到有关跟洛逸的消息。
爸的,难道系统卡住了?
忽然,叮一声,来消息了。
是蒋胜的语音电话。
蒋胜,E-8军士长,比她高一个级别。
也是她交好六年的好姐妹,与平时约她去阿里丘斯酒吧喝酒的姐妹不同,蒋胜跟她一样底层奴隶出身,爬得位置却比她高。
因为分管不同军区,以及等级不同,所以两人很少联系。
她接通电话。
“月赐!快!帮我个忙!我给你发位置,你去餐厅位置代替我见一个人!”
“蒋姐,你?在跑步?”
“肯定要跑啊!今晚请你喝酒,没时间了!位置发给你了!快快!”
蒋胜电话挂得匆忙,她看一眼餐厅地址,就是先前跟徐行吃过的餐厅。
包括要替蒋胜见的人,是洛逸。
第13章
她看完蒋胜发来洛逸的个人资料。
“呵,又相亲。”
差点忘了,身为同志的洛逸好像一直在相亲的路上。
相一个黄一个,现在都相到蒋胜了。
一个三十好几的老男人,超过二十五黄花菜就已经凉了,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攀上高枝,相亲到E-8军级的蒋胜。
餐厅。
月赐刚进来就看到洛逸,她看一眼时间,代替蒋胜来相亲的她已经迟到了半个小时。
当然,故意的。
“洛逸是吗,又见面了。”
她咬着只剩半根的香烟,坐在对面。
洛逸:“……”
洛逸平静脸色闪过一丝复杂:“军士长您好,不知道您也来这里吃饭,但我约了人,或许不太方便跟您一起。”
这就是老男人面不改色的从容吗。
可惜,她还是捕捉到一丝有趣的变化。
这让她心底滋生几分玩弄意味。
“我看你坐这半个小时了,你确定你不是被放了鸽子?”
她指间夹着香烟,吐出那口令人不适的烟味,不怀好意的视线在洛逸身上游走。
“我看你一个人可怜孤单,才赏脸让你跟我吃饭,别把自己抬太高。”
洛逸脸色生出几分为难,目光落在手环中,一遍一遍联系着未读未回的蒋胜,以及不停轰炸他的母父的信息。
月赐把烟头碾灭,一字一句说教道:“我听说你相亲总黄,做男人眼光不要那么高,尤其是你这种过了最佳婚育年龄的男人,在相亲界是没有市场的,也没有价值的。”
“找个四婚五婚的都够呛,黄金年龄过了,就什么都不是了。”
她贬低说教的话,一句接一句。
洛逸脸上却是敢怒不敢言的表情。
看来是个把牙打烂了也只会往肚子里咽下去的男人。
果然,是个无聊又让人提不起戏弄的闷货老男人。
月赐靠在椅子上,姿势闲散又无谓。
洛逸这个闷葫芦,性格很不会讨女人喜欢,又闷又无趣,怎么刺激都像条死鱼一样,除了瞪眼就是瞪眼。
而且,这个瞪眼还没有任何杀伤力,一副委屈又难过的样子。
“你们男人真是不禁逗,开玩笑说两下都不行,真不知道你读这么多书顶个破学位来跟我竞争的意义在哪里。”
洛逸知道了,月赐是故意的。
而蒋胜不来也是故意的。
尽管他相亲见过各种奇葩女人,但月赐是最无耻的,一边无缘无故对他说教,一边贬低否认他的一切。
他知道月赐是底层奴隶出身,但他从没有为此拿来说道。
如果月赐是厌恶同她竞争的人是男人,大可不必这样恶心他。
“我们读书是为自己,也能在各个领域做出很好的成绩。”
他终于说了句反驳月赐的话。
月赐见无趣的闷葫芦有了反应,才生出一丝满足的好心情:“会反驳了,这要是放以前,你是要被掌嘴的。”
“现在是新时代,夫男也能顶半边天,我希望军士长您能承认这种事情。”
“哈,承认这种事情?什么事情?”
她的言语算不上直白也算不上隐晦,到底在观念上还是认为他们能得到一份不错的工作,以及能站在她面前一起竞争的原因是使用了某种手段。
“……”
大概是她说得太狠,洛逸又成了个无趣的闷葫芦。
空气都充斥着抗拒。
她平生遇到那么多男人,就洛逸这么死鱼,难怪是基。
说不定往那里一躺,也是死鱼。
话是这么说,但洛逸生得的确好看,风情身材又满满一股人夫味,至少逗弄无趣后,脸还是看得过去的,还能消减一半内心那股不爽的感觉。
即使这样,月赐也不太想跟这种男人聊无趣的事情。
相较之下,黑皮体育生高知远脾气是辣了些,还动不动骂她渣女,但至少有逗弄的乐趣。
她把话题进入正轨,问他一个闷葫芦老男人确定要抢她的晋升机会吗。
“不是你的晋升机会,是大家公平公正的晋升机会。”
收回前言,洛逸是个有趣的人,但仅限于交给好他这口的那个姐妹。
她不慌不忙打开手环,随机抽了张照片传送到洛逸的手环中。
“别说我没给过你机会。”
她的话,简言意骇。
她喜欢识时务的人,也喜欢给双方留一块余地,不论感情,还是生活,亦或者事业。
毕竟,哪天都有可以用到那份资源。
徐行家不是贵族,却有钱的像个贵族。
如果能把住对方,起码能用好久。
至于洛逸,虽说是个基,但也不能说没用处。
像她做大事的女人,凡事都留一线。
这是她对待任何人任何事的处世之道。
洛逸脸色一下比一下难看,像是被揭开了遮羞布,又像是尊严被彻底按在地上摩擦。
绯色染上他气愤又不甘的脸颊,这么一看好像才像个正常人。
“你真的很无耻,你以为我很喜欢跟你竞争吗,我只是想跟他真真正正的在一起有什么错!”
洛逸的情绪像泄了洪水一样。
不再用敬语。
月赐态度无谓,关她屁事。
她最讨厌听这种狗血无聊又愚蠢的恋爱故事了,天天爱爱爱的,也不知道在爱什么。
当然,她也不屑于知道在爱什么。
她只知道,谁挡道,就踢谁。
“要不说你们男人都是恋爱脑。”她起身站在洛逸身旁,鄙夷的眼神俯视他,低声道:“别拿你们的狗屁爱情,来挑战我的野心。”
“还有。”她又俯了俯身子,凑到洛逸耳畔:“你欠我一个人情。”
她拍拍洛逸肩膀,转身离开。
是的,她需要让对方欠自己一个人情。
并不是心生怜悯,而是因为洛逸母亲也在军区坐拥职位。
为了方便以后能爬更高的位置时,她需要对洛逸打一巴掌再给一颗枣,这样用起他来才能得心应手。
她先是抽根烟,才慢悠悠地拨通那姐妹的电话:“你挑个时间搞了他吧,是个无趣的家伙。”
反正是个闷葫芦,往死里整也没关系。
那姐妹激动到尖叫:“好姐妹!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等太久的!”
挂断电话后,她吸着烟注视前方。
前方是一群男人在游行,配对部起草的条律依然在进行中。
正如那姐妹说的:变着法压一压就好了,反正男人没什么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