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为什么会同意,他不知道。
他将柜子里的被褥取出来,铺在床上,也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
季纤把他之前的东西都取出来,都放在箱子里,一并抱出来去了自己的卧室里。
这边的住处离学校进,只有两公里,早上七点起来,开车到那里,时间正正好。
季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黑色的外套,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面容冷淡,眼眸里更是木然。
长相x也不是那种性子软的模样。
季纤把外套脱下来,里面是一件白色短袖。
他没有再出去,只是换了居家的衣服,等着明天再去买。
他的衣柜里,要么是黑的,要么是白的灰的,任何亮眼的或者过于展现身体的衣服,一件也没有。
另外一边的商店里。
“还跟之前一样吗?需要多少个?”
“这里能刷卡吗?”alpha哪里还敢买之前的抑制剂。
不过是图便宜一点,谁想到效果这么差。
从止咬器出来的声音有些闷。
“当然可以。”
“我要最新出的那几个。”江湜说。
他显然有些惊讶,随后又取出最新版的抑制剂,“最近有余钱了吗?”
他看到那张黑卡,抬眼看了一眼眼前的alpha,软声道,“真是可惜呢,要是我也有钱就好了。”
江湜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接过那抑制剂,声音紧绷绷地,“我走了。”
买过抑制剂和营养液后,江湜就这样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那地板踩过的声音大得很。
“谁啊,走路不知道轻点吗?”
突然开门要发难的alpha看到是江湜,动静安静下来。
江湜沉沉地直勾勾地盯着她,她还没有找她的麻烦呢,现在还敢出来说这种话。
那alpha像是没有看到江湜一样,又合上门。
alpha可不像omega一样,一闻到彼此的信息素,还是在这种狭窄的地点,像是挑衅一般,时时刻刻地注意着对方做什么出来。
她显然打不过江湜,信息素没有她的强势。
苦得不行,也不知道哪个omega受不得了她。
江湜还在易感期,情绪很容易被激起。
她看着那门被关上,特意走到那门口踹了几脚。
天天跟发情的畜生一样,不知道小点声。
江湜想到这五六日,耳边都是那些事情,顿时暴躁得不行。
早早就想打她了。偏偏那屋子里还有omega,一直没找到机会。
那屋门被踹了,里面依旧没有什么动静。
江湜收回脚,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把那一箱子抑制剂放在桌子上。
想到那个omega的话,当情人就当了。
顶多先当几个月,她就要这五百万就行了。
要是他alpha真知道了,大不了打一架。
谁让那个alpha连自己老婆都看不住,要是她的omega,天天都看住了,怎么可能还会让omega有机会去找别的alpha调情,还包养alpha。
江湜身体还没缓和过来,依旧硬邦邦地。
她喝了一瓶营养液,又给自己注射了抑制剂。
这才坐在那破沙发上缓着,江湜低头看了看手机,关掉手机不再看。
江湜是知道那个omega住在哪里的,不知道名字。
大概等到了晚上,易感期就会过去。
尽管外面大中午,没有拉窗帘,屋子里昏暗极了。
这处位置太差,太潮湿。
江湜之前还不住这里的,这一年开始穷困潦倒起来。
作者有话说:
----------------------
第4章
等天黑下来,小区里几乎没有人了,有的也只是零星几个人正在遛狗。
他们看到alpha,有些奇怪,也认识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个时候还在小区里走。
她不是只值白班吗?
她手上拿着什么,是要给哪个业主送什么东西吗?
路上,江湜只背了一个包,没有把行李都带回来,抑制剂也只带了几瓶。
她按着记忆里的路线,按了第七层,作为经常来这栋楼的保安,她几乎不需要什么权限就能进来。
电梯门打开,江湜有些沉重,没想到自己现在就成了omega的情人。
以后要是真要结婚了,这种事情都不能说出去。
说不定还会因为这种事情娶不到omega。
经过那易感期,江湜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娶到一个omega。
她按了门铃,等着门打开。
走廊里很明亮,很宽敞,有钱就是不一样,走廊都是干净的,还有香味。
还摆绿植。
门被打开,站在那的季纤看到是她,侧过身体来,身上也只穿着那保守的睡衣,“进来吧。”
她没有戴止咬器。
季纤想着,等alpha进来后,有些惴惴不安。
活像这里不是他家一样。
“这是你的房间。”
不是住在一张床上吗?
江湜有些疑惑,这钱也不能白拿,就让她自己一个住在这个房间吗?
江湜低头看着他,下意识目光放在他的后颈处,想要从这里观测出他近日有没有被alpha咬过。
他的alpha近日有没有回来过。
比如现在她刚来,他的alpha就回来。
怎么说呢,难道说她是今天刚上任的情人吗?
或许他不止这一个住处。
江湜闻到了他身上的信息素,与其是他身上闻到,不如说整个屋子里都是他身上的信息素。
整个屋子里都是他身上西柚的清香味,带着香甜。
“我知道了。”
“星期一到星期五我要上班,早上七点会起来。”
他没有抬头,柔顺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两侧,几缕头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遗落出来,继续道,“可能会吵到你,对了,你那个工作,也不要做了。”
被人知道了,可怎么办。
那后面可怎么处理。
他找了一个保安当对象,还要去政府领证吗?肯定不会同意的,肯定会把他抓回去去什么联姻。
联姻那些事情,他才不要。
找她纯是因为风评不错,人也好看,信息素也好闻,到时候给钱让人走,不至于后面过于麻烦。
她要以为他有对象就有对象吧。
要以为自己是情人也好,让她以为他有alpha,也不至于后面会死皮赖脸,也不会将他永久标记。
“那不行,我不可能在家里做一个小白脸。”
季纤张了张口,欲言又止,也不想第一天就把关系弄糟糕,只能后面慢慢说。
“那你先休息,我先回房间了。”他声线有些冷。
现在还没有跟父亲说,她现在要做她那个保安先做几天吧。
那个有什么好继续工作的。
说出来是给人看大门的。
季纤先是后退几步,“里面该有的都有,要是还少什么,你跟我说。”
“好。”
季纤回了屋,把门关上,似乎也不大相信alpha的秉性,锁了门靠在门上,有些害怕。
让一个陌生的alpha住进来,先前也只见过一面,笼统也就两面。
季纤是头一次这般大胆。
他好似还能闻到那苦味一样,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后颈的腺体,呼吸乱了乱。
见门外没动静,季纤慢慢上了床,躺在那有些难以入睡。
手机又响了响,季纤不用去看,又是父亲发过来的相亲对象,或者是催他回去老老实实接受联姻。
他趴在那,一时不敢说自己找到了,只是拿钱去找到一个名义上的alpha。
肯定会被说的。
屋子里很明亮,亮堂堂地,窗帘也紧关着。
床上的人拢着腿躺在那发呆,领口也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的肌肤,漂亮清冷的脸上带着茫然。
季纤侧身蜷缩在那,卷在被窝里,也不打算想什么了。
现在时间还早,季纤也不想看手机,手机一打开就是父亲催促的那些事情。
门外客厅。
alpha看了一眼屋内的摆设,又把客厅的灯关了,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把东西放下来,合上门,走进浴室里,想着有钱可真好。
这浴室都是她之前浴室的三倍大。
站在里面完全不拥挤。
alpha是洗了澡过来的。
她把抑制贴撕下来,换上上面备份的抑制贴。
江湜关了浴室的门,只开了屋内的床头灯。
手机里有人问她,明天能去上班吗?
怎么可能就在这个屋子里当小白脸呢?
万一情人不当了,她不是连带着工作也没有了吗?
现在是晚上九点,江湜很快直接睡了过去,等着明天早上六点起来去上班。
半夜里。
季纤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看了看客厅,黑的。
季纤又看了看侧卧的门口,只是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