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道:“指教不敢,战小姐的水平的确很高。”
宁教授忙了一天,沈棘年没有多打扰,吃完饭就起身告辞。
“小影,送送沈先生。”宁教授吩咐。
苏凛:“……”
虽然不情不愿,但也不好违了老师的命令,只能跟着沈棘年往外走。
走到他车前,急不可耐地道:“沈先生,再见!”
“战小姐。”沈棘年叫住她,幽暗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莫名就让苏凛想到每次被许梦招过去他那边,事前他总用这样的目光看她,心脏条件反射地颤了一下。
就听得他道:“战小姐似乎对我有意见,能说说原因吗?”
苏凛忙敛了神,淡声道:“我对沈先生没有意见,即使有,也不影响工作。”
俨然并不想与他交流。
“教授希望我们能多多交流,总不能带着怨气交流吧。”
沈棘年在工作上的确很厉害,她就这么被拿捏住了。
他表面上在说宁教授希望他们交流,实则在提醒自己,带着怨气工作会失去基本判断力,对宁教授造成不好后果。
意识到自己的不专业,苏凛深吸一口气,“沈先生,您放心,我不会让情绪左右工作。”
“很好。”沈棘年含首,“平常时间宁教授的安全会有人负责,战小姐只需要在他出门时保护左右即可。”
之所以会找战影,就是因为宁教授需要越来越多参加公开活动。
“知道。”
即使沈棘年不说,苏凛也早看出来。
加之她今天的这番加固,宁教授在工作室区域绝对不会出状况。
即使苏凛顶着一张全不出色的脸,沈棘年还是有些被她身上这股淡淡又随性的气质所吸引。
“沈先生还有什么交待吗?”苏凛见他久久不语,主动问道。
沈棘年这才收回目光,低头看眼表,“最近一场活动是明天的高峰论坛,没问题吧。”
“没有。”
“那好,再见。”
沈棘年没有拖泥带水,离开。
苏凛吸一口气,转身往回走。
宁教授只要不工作,晚上都会阅读最近论文,苏凛没打扰他。
拿出生活手机来。
今天小芝麻离开的时候专门给她布置了作业。
小芝麻已经将作业发过来。
苏凛看了一下,略略做了些优化修改,给她发了回去。
刚发完,沈棘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苏凛不想接,挂断。
没一会儿,余许许打来电话:“沈棘年怎么回事,一直在小区楼下,他想干什么?”
苏凛一直没有住回自己的屋子,沈棘年在这里见到过她,理所当然就以为她住在这里。
“我现在就叫保安把他赶走!”余许许道。
“别。”苏凛阻止。
许梦曾经在照顾沈棘年的注意事项里写过,沈棘年这人要做到的事一定要做到。
不想他查到余许许的房号给她造成麻烦,苏凛道:“我回来叫他走。”
苏凛跳上自己的车,二十多分钟后出现在余许许住的香城居楼下。
跳下车时,那副灰扑扑的形象不复存在,她换了简单的T恤牛仔裤,扎着高高马尾。
走到沈棘年面前时,沈棘年愣了一下。
虽然这段时间苏凛一直这么打扮,沈棘年还是会一次次被她的打扮惊艳。
这样的她不再死气沉沉,而是青春靓丽,英气十足,又不失妩媚。
常年裹在旗袍里的美好腰身不经意间会从短T里露出来,雪白细长,线条紧致美丽。
沈棘年的眼眸不由得暗了一下,眼底滑过极其少见的欲色。
“找我有事?”
苏凛开口道,娇艳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苏棘年方才收回视线,含首,“欣然找过我。”
苏凛自然知道这件事,没等他说完就道:“怎么?要替她报仇?”
苏凛朝他身后看去,“一个保镖都没带,怎么报?”
沈棘年:“……”
她这话一出,他便想到那次为了救余许许,她在山上踹他的那一脚。
放眼整个海市,到这个身份的,估计只有他被老婆打过。
“不必有这么大的戒心,我只是想了解下真相。”沈棘年俨然一副要公事公办的架式。
苏凛听着就笑了。
沈欣然受了委屈就知道公事公办了?
她在沈家日日夜夜受委屈的时候他死哪里去了?
“要么打一架,要么去找律师告我,至于其他,无可奉告!”
苏凛这语气哪里像个女人,简直就是土匪作风!
沈棘年微僵了脸,“苏凛,我说了,只是来了解实情,又何必抱这么大敌意?”
“如果不是认定我欺负了她,你又怎么可能找上门来?”苏凛反手甩来一句,隔着数步冷冷看他。
他要是了解她,就一定知道,她这样的人从不主动对人动手。
问?
不过不相信罢了。
在沈家当牛做马这么多年,沈棘年无视她也就算了,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苏凛越发觉得自己悲哀得可笑。
满肚子的控诉被狠狠咽进肚子里,“我希望下次你来找我,是给我送离婚协议!”
“苏凛!”
沈棘年不死心地再往前要拉她。
苏凛反手一脚,踹上他心口
第70章 纵容俞淑宁到这个地步
沈棘年的脚步猛地定住,看着眼前就要贴上自己的脚尖,神情复杂。
苏凛收回脚尖,“不想住院,就给我滚远点!”
回到房里,苏凛径直进了浴室。
用力搓着自己的身体。
当初到底哪根神筋搭得不对,竟然还想在离婚前和沈棘年发生关系?
渣男都脏,脏死了!
苏凛把身上搓得通红通红,才披着睡衣走了出去。
外面,余棣棠又来了。
余许许像只欢快的小蜜蜂,在厨房里进进出出,全然没有注意到男人看她的目光。
苏凛摇摇头。
自己可能真得搬走了。
贺棣棠来了,自然不好再穿着睡衣见人。
苏凛回房换衣服。
手机在此时响起。
是贺云彬打来的。
以为是小芝麻找自己,苏凛迅速接下。
那头传来的,却是微微带着些痞意的男音:“友情提醒,你丈夫的助理被取保候审了。”
苏凛的手一僵,脸上被水雾晕出的血色消失怠尽。
握着手机的手久久保持着同一个动作。
直到余许许叫吃饭,方才回过神来,低低应了一声。
许梦犯的是绑架加伤人罪,有本事给她取保候审的,只可能一个人。
沈棘年……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凛想了片刻,给宋瑾旸打了个电话,让他帮自己查这件事。
“不管什么结果,都不要对烟烟说。”她特意提醒。
洛烟歌知道这件事一定会找沈棘年的麻烦。
她现在怀着孩子,苏凛不想她动气。
一顿饭吃完,宋瑾旸那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许梦那边取保候审的理由是头部疾病,要接受治疗。”
“办理这件事的是沈棘年的律师,也是他把人接回医院的,不过是俞淑宁找的这位律师。”
先前许梦被苏凛打伤,在医院里住了一阵,出院就带去警局了的。
算起来,不过几天的功夫。
又是俞淑宁!
苏凛身体狠狠一冷,心头的那股火却蹭地冒了出来。
虽然不是沈棘年本人,可他纵容俞淑宁到这个地步,着实可恨!
许梦,绝对不会放过!
苏凛闭眼想了想:“宋总,麻烦帮我办件事……”
……
今晚的俞淑宁不是一个人在家,她亲妈孙清云来了。
孙清云把看护支了出去,和俞淑宁两人待房里。
看俞淑宁慢条斯理地剪着花枝,担心地问道:“淑宁,你是不是不清醒?怎么能叫沈棘年的律师去保许梦!”
“沈棘年知道后,要跟你生分了怎么办?”
俞家原本是小家小户,俞淑宁嫁给沈济安才沾了些光,身价水涨船高。
后来沈济安过世,俞淑宁不知所踪,沈家人也就懒得管他们。
这些年生意又回到了之前。
俞淑宁让他们一家在沈家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原本孙清云和俞冷父对她挺大意见。
不过俞淑宁得了沈棘年的馈赠,立马给钱支助俞家的生意,孙清云才又跟她亲近起来。
俞淑宁笑笑,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怕什么,有他给沈济安的那份承诺,我闹到天上去,他也不会不管我。”
“现在最要紧的是他和苏凛离婚的事,时间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得尽快叫他们离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