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苏凛心疼地刮刮她的鼻子。
“忘了我是谁?烈焰集团最厉害的战狼卫,谁敢在我头上撒野?”
余许许愁得快拧起来的脸这才散开,“对,我怎么忘了?”
一提起苏凛的本事,余许许的眼睛都亮了,忍不住想到两人一起完成过的那些艰险任务。
苏凛是她见过的最飒最有本事的女人之一。
回到住处,苏凛仔仔细细检查了余许许身上的伤。
好在去得及时,那些人没来得及脱掉她的衣服,只是颈上手上有些划伤。
但脸上的红肿还是叫苏凛心痛得揪起来。
哪怕把许助理打得头破血流,依旧难解心头之恨!
余许许睡着后,苏凛来到客厅。
心意难平。
自己一场婚姻乱七八糟,搞到最后还连累了最好的朋友。
不值!
如果人生再来一次,她绝对不会再选沈棘年。
今晚的事,必须有个说法。
苏凛向管家打听了一下沈棘年,他在家。
这个答安全倒是叫苏凛一愣,沈棘年向来不爱着家,一年难得回一次。
如今自己都没住在那儿,他愈发没有回去的必要。
苏凛回到家的时候,见沈棘年正在大门口站着。
不知道在等谁。
见到她,大步走了过来,“外面冷,进去说吧。”
显然,管家把她要来的事告诉了他。
“不会耽误沈先生多少时间,就在这里说吧。”
沈棘年揉了揉眉,倒也没有坚持,停在门口,“你放心,许助理伤好后我会送她去派出所,该怎么判怎么判。”
苏凛:“……”
来之前她以为沈棘年一定会护许助理到底的。
甚至以为他会找律师告她。
终究在他眼里,工作伙伴比她这个妻子重要多了。
况且许助理还是个有能力的。
沈棘年能让岌岌可危的公司起死回生,做到如今规模,除了他本身的能力,还有对身边人的慷慨大方和护短。
不过一想他表面开除许助理,暗自又把许助理派去威胁自己的事,眼底的惊讶化为乌有,剩下的只有讽刺。
“明着一套暗着一套,累不累?”
沈棘年皱眉,“什么明一套暗一套?”
“没什么。”
他要装,她就懒得再掰扯。
“我来的目的是告诉你,我不会放过许助理,不管你费多大力气把她弄出来,我都会斗到底。”
“我为什么要放她出来?”沈棘年看着她。
“沈棘年,再装下去就没意思了。”
苏凛索性点开,“因为我说的话你下不了台,就假装将许助理开除,转头又把她叫回来,让她报警抓我,带律师威胁我。”
“沈棘年,我是因为喜欢你才跟你结的婚,得不到你的回应我自认倒霉,绝不纠缠。哪怕跟你提出离婚,我也没想过找你麻烦,要不是你自己主动问,我甚至一辈子不会提及那次车祸,更不会找你告许助理以及你身边任何一个人。”
“你说……喜欢我才结的婚?”
苏凛一愣。
没想到他会把重点放在这儿。
不过马上联想到许助理说她是穷鬼的话,一下回过味儿来。
沈棘年和许助理一样,以为她是奔着钱去的啊。
本就凉掉的心这一刻愈发没了温度,苦笑一声:“如果你认为不是这样的,那就不是!”
都要离婚了,爱与不爱又有什么重要的?
早把沈棘年划出重要联系人范畴。
被不重要的人误解,她完全不在乎。
“我会时时刻刻盯紧许助理,绝对不会允许她出现在监狱和医院以外的地方!”
要表达的意思说完了,苏凛勾勾头,转身朝外走。
“苏凛!”
沈棘年叫她。
“我没有也从来没想过要复许助理的职。”
许助理骗了律师,才会让律师打着自己的名号去找苏凛的麻烦。
“同样,我不会保她出来,法院怎么判就怎么判!”
沈棘年略停了一下,“还有几件事,我想跟你解释清楚。”
“要你打掉孩子不是因为冰淇凌,是……畸形。”
“畸形吗?”苏凛不由得捂住腹部。
沈棘年点头,“医生说有个基因出了错误,会导致胎儿严重畸形。”
“这件事没有亲口告诉你,而是让许助理转告,我抱歉。”
许助理从头到尾没有提过这件事!
“另外,我从来没有把你当附属品,也没有想过要当什么土皇帝。”
“你说这些,是为了让我下架那部短剧?”苏凛理所当然地以为。
“我没想到我们之间有这么多误会,想解开。”
突然有些看不懂沈棘年了。
因为短剧公司蒙受重创,他竟然还有心情解开他俩之间的误会?
他俩是那种需要解开误会的关系吗?
“误会就不必了。”
“沈总要是能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我会感恩戴德。作为交换,我可以立刻下架那部短剧!”
第37章 相互恶心
“我没想过跟你离婚!”
还是这样!
苏凛揉揉发痛的眉头,“沈棘年,你不想跟我离婚的理由是什么?难不成爱上了我?”
“爱……吗?”
沈棘年一个卡顿,将答案泄个干干净净。
尽管并没有出乎意料,却还是挺伤人的。
苦苦一笑,“看吧,都不爱,为什么要纠缠在一起?”
夜晚,酒吧。
孟逸安无奈地看着对面兀自喝酒的男人。
沈棘年这人对自己要求几近苛刻,从认识到现在,还只在这两天看他喝闷酒。
“有什么事就去找苏凛好好说清楚,光在这里喝闷酒解决不了问题。”
沈棘年放下杯子朝他看过来,“婚姻一定要靠爱来维系吗?”
孟逸安:“……”
要不是知道他的人生经历,孟逸安一定会以为他是个极度不负责任的男人。
“爱是婚姻的基石,一个家有爱才会幸福。”
孟逸安说完,但见沈棘年依旧捏着酒杯,幽潭般的眼睛不见任何变化,不由叹一口气。
说这么多有什么用?他老人家连幸福是啥都不知道。
完了。
完了。
……
今天是洛焰歌产检的日子,苏凛一早开车陪她去医院。
洛焰歌一上车就板了脸,“许许和你发生了那么大事怎么没告诉我?”
苏凛心头一个哎哟,就知道宋瑾旸没瞒住。
要定余许许的位,不得不找宋瑾旸的人。
这些事瞒不过宋瑾旸,她也没打算瞒。
却没打算让洛焰歌知道。
洛焰歌气呼呼的,“苏凛,你和余许许还当没当我是姐妹!”
说好的有难同当,她还要通过逼供宋瑾旸才知道好姐妹出事!
洛焰歌越想越生气,用力咬一口手里的苹果。
苏凛只能陪着好,“谁说不当你是姐妹了?这不怕你一生气真把肚子里的孩子给气蹦出来吗?”
“这可是我和许许的干儿子,金贵着呢。”
苏凛边说边去摸她的肚子。
“哼!”
洛焰歌还是心意难平,却也没阻止苏凛。
三人都是孤儿,比谁都珍惜彼此。
到医院后,洛焰歌进了检查室。
苏凛打算找个地方等洛焰歌,不意一回头就看到对面的男人。
男人长着一张温温和和的脸,对她优雅地点下巴,“你好,嫂子,我叫孟逸安。”
苏凛认得他,是昨天在山顶上一直跟在沈棘年身边的男人。
孟逸安这个名字苏凛其实早就听说过,他是沈棘年最信得过的人,也是沈棘年最重要的合伙人。
但凡与沈棘年扯上关系的苏凛都不想接触,面色冷冷,“孟先生有什么事吗?”
孟逸安看出苏凛的敌意,还是走过来,“早就听棘年说起过嫂子,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见到本人。”
沈棘年娶她只拿了本结婚证,别说常年在国外的孟逸安,就连沈氏都没有几个人知道她的存在。
“孟先生来不是为了说这个的吧。”
又冷又脆的姑娘。
孟逸安暗自评价。
苏凛跟他听说的苏凛挺不一样。
知道苏凛不待见自己,孟逸安不敢浪费时间,忙开口道,“我来其实是想告诉嫂子,棘年这人没你想象的那么坏。”
“因为一些原因,他不能像普通人那样拥有爱人的能力,在他的世界观里,对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在对方付出后给予高额回报。”
“所以呢?”苏凛不动声色,已然猜到孟逸安想说什么。
果然,就听他道:“听说你们要离婚,我想来劝劝你。”
苏凛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