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回床上,难免好奇。
许助理虽然挺变态的,但从来不会无中生有。
这是真发生了什么?
苏凛拿回手机,翻了起来。
翻了片刻,赫然看到一部名叫《我叫申纪年,我是土皇帝》的短剧占据各大榜首。
这名字……
苏凛心头一动,点进去。
第一集。
入目的,是一位长得跟沈棘年有八分像的演员顶着一张面瘫脸,“谁允许你吃冰淇凌?敢不听我的话,流产,流产!”
“女人,这是我对你的惩罚!”
第二集。
一位长着蛇精脸却又足够让人联想到俞淑宁的女人夸张地表演。
“唉呀,我的小手指指。”
“好痛,好痛……我好晕。”
倒在男主怀里。
男主把她小手指含在嘴里,眼泪汪汪:“宝贝,宝贝,挺住,一定要挺住!”
疯狂怒吼,“来人,快来人!安排直升机!”
有人跑来:“申总,夫人出了车祸,全身是血,可能会流产!”
男主:“别管她!”
“快,送我的小宝贝去医院,迟了伤口就愈合了!
看到这里,苏凛噗嗤一声就笑了。
眼睫却不知什么时候沾满了泪花。
这视频夸张可笑,却是她的真实写照!
剧情还在继续。
男主土皇帝姿态瘫在椅子上:”本总裁今晚赏她一个机会,翻她的牌子,允许她上我的床,跟我睡。”
许总管:“喳!”
许总管来到女主面前,“滚过去,伺候好咱主子!”
“咱家主子金枝玉叶,愿意赐你个暖床的机会,你得感恩。”
短剧上线不过两个小时,却已经引起无数议论。
起先全都说这剧奇葩,一点都不真实。
现代社会,哪家土皇帝会这么夸张。
可慢慢的,有些人品出了些味道。
“这剧里人的名字有些微妙哦,申纪年,沈棘年,长得也像。”
“俞淑宁,可不就是沈家大少沈济安的老婆吗?”
“许总管,怎么像沈总身边的那个许助理呢?”
全剧中只有苏凛的形象是全新的,用了别的名字,样子也与苏凛不像。
即使如此,也足够大家把这部剧的角色与沈棘年的身边人一一对应。
尤其还有人翻出一段俞淑宁在车祸中窝在沈棘年怀里瑟瑟发抖的视频。
好事网友全员参与,不出十分钟就把俞淑宁身上的伤查个彻底。
找来找去,也只找到俞淑宁手指尖尖上的一点红!
剧中申纪年握着俞淑宁的手指头说的那句“别管她”立马被人做成表情包,全网发!
沈棘年一时被架在了风口浪尖,沈家的股票更是应声下跌!
短短几个小时,直接跌停!
哪怕苏凛都看得倒吸一口冷气。
沈棘年接管沈氏这些年,沈家的股票一直水涨船高,跌得极少,跌停这种事几乎没发生过!
苏凛正看着,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打电话来的是郑丽如。
“苏凛,马上下来,我要见你!”
郑丽如这个时候来找她,为了什么一目了然。
苏凛怕郑丽如闹事惊动余许许,还是下了楼。
到了楼下,但见郑丽如戴着墨镜,遮得严严实实,生怕被人认出来。
看到苏凛,还要四处观察,确定没人才走过来。
“苏凛,婚是你要离的,我给过你机会你不要。现在在这里假装被害者诋毁棘年,要不要脸!”
“哪一件诋毁他了?”苏凛冷声问。
“视频里那些全是!”
“所以,沈棘年没有逼我打掉孩子,没有把我抛在车祸里,没有见他必须通过许助理?”
“……”
郑丽如嗓子一噎,竟给问住。
虽然她表面上没管苏凛和沈棘年的感情,有些事还是暗自里通过佣人嘴知道不少。
一路窝火跑过来,无非觉得苏凛太过大胆,想教训她一顿罢了。
苏凛冷眼看她。
也不知道郑丽如哪来的脸面跑到这里来指责自己。
“如果视频里的内容不真实,沈夫人尽管请律师来找我。”
“我愿意承担法律责任!”
郑丽如被她这么顶撞,气得脸都在发青。
苏凛静静欣赏着郑丽如这副气到半死却拿她无可奈何的嘴脸。
被压榨了那么久,偶尔反虐沈家人感觉还是挺爽的。
她越平静,郑丽如越恨。
都要吐出血来。
也不知冲谁就吼了起来,“这就是你开除那么多人得到的回报!看到没有,人家不仅不感激,还想毁了你!”
她的话音刚落,沈棘年的身影就显现在眼前。
他一如既往地沉着脸,身上的气压比往日还要低。
第32章 教她怎么做人
目光落在苏凛身上。
苏凛看到他,目光闪了一下。
却一味闭着嘴,并不解释。
郑丽如阴狠的目光往她身上一落,大步走到沈棘年面前,“就是缺教训,你狠狠教训她一顿,她才知道怎么做人!”
沈棘年能有今天的成就,可不光靠着单纯做生意就达成的。期间难免有些手段。
郑丽如等不及看到苏凛的狼狈模样。
苏凛虽然没听到她的话,但看她眼神就猜出几分,不由暗自攥起拳头做好准备。
“不要动她!”
沈棘年冷声警告。
“棘年!”郑丽如意外又不甘。
自打沈棘年掌管了沈家命脉过后,已经很久没人敢这么对他了。
那些给他下过绊子的,可一个都没有好下场。
郑丽如还想说什么,却在接触到他的眼神时吓得心头一跳。
讪讪闭了嘴。
“走!”
背后的苏凛:“……”
就这么……走了?
直到沈棘年的车子消失,苏凛都没搞明白他来是做什么的。
事情闹得太大,孟逸安紧急赶回国。
两人坐在包厢里。
沈棘年本就沉默寡言,如今话更少。
长指握着酒杯,一杯一杯地喝着酒。
即使孟逸安也鲜少看到他这么失控。
虽然公司现在的状况相当糟糕,孟逸还是忍不住说沈棘年几句,“你看你,身体好好的,生孩子搞什么试管!”
“就一个冰淇凌而已,值得大惊小怪?”
“上床翻牌子,老婆流产不闻不问,棘年,渣性你可都占全了!”
“我不是……要翻牌子。”沈棘年眉头深深皱起,还是道。
脑海里浮起的是苏凛第一次与他时的模样。
当时她似乎十分痛苦,后来连着两天走路都是瘸的。
不想像个禽兽似的只管自己满足,所以每次都等着她主动来找自己。
而且的确每次都是苏凛通过许助理去公司找的他。
要不是短剧出来,沈棘年甚至不知道在苏凛心里,他们两个的相处叫:翻牌子。
孟逸安听完,可算明白了,“敢情你们在这件事上都不讨论的?”
都过的什么日子啊。
不过误会也好过翻牌子。
孟逸安心头还是不舒畅。
“就算这个你有道理,孩子呢?又是怎么回事?还有受伤流产的事。”
沈棘年仰头喝下一杯冰镇白酒。
重重放下,任由杯中冰块发出脆响。
“孩子也不是因为吃了冰淇凌,是查出畸形。”
他只是不让苏凛吃冰淇凌,因为医生说她宫寒,吃多了冰的会影响身体。
至于受伤流产,他全程都不知道。
这件事他有不可推脱的责任,沈棘年并不解释。
“查出畸形?苏凛知道吗?”孟逸安问。
沈棘年含首,“我让许助理给她打了个电话。”
“你让许助理打……电话?”孟逸安重复,“棘年,这么大的事,你竟然只是叫助理打电话告诉她?”
虽然知道沈棘年没有什么共情能力,孟逸安还是震惊了。
沈棘年茫然看向孟逸安。
他接到医院的检查结果时,正在国外项目基地解决一项难题。
当时满脑子全是怎样把问题解决掉,怕苏凛错过时间,就叫许助理先通知苏凛。
后来回国,正好碰上苏凛在吃冰淇凌。
他虽然不高兴,但也没多说什么,就叫她把孩子流了。
“所以,你完全不知道苏凛误会了你,把胎儿畸形当成是你不准她吃冰淇凌的惩罚?”
沈棘年再度抿唇不语。
孟逸安快给他搞到无语。
“棘年,真不知道怎么说你。”
“就算你在国外,畸形这么大的事,你起码得亲自打电话跟她说。”
“而且最好赶回去,当面跟她说。”
“有……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