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的惊慌失措,握着手机跑到沈棘年面前,“我让木雨去找小凛,可木雨却、却发给我这种视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说完,才慢慢地将手机递向沈棘年。
王管家听她说得没头没尾,不由得看过来。
在看到视频里的画面时,哟一声,猛地退回去。
顿时老脸无处安放。
俞淑宁束着双手站在沈棘年面前,暗自打量着他的神情变化。
刚刚一脸焦色的男人愈发沉默。
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太阳穴根根暴起,一跃一跃跳个不停。
眼里已经泛起杀人般的寒光。
指尖的烟,被无声掐断。
沈棘年握紧的拳头里死死掐着正在燃烧的烟头,空气中弥漫着烧肉的味道,他却像完全没有知觉!
俞淑宁只觉得一股寒气浸过,冷意窜进五脏六腑!
看一眼掐在沈棘年手心依旧腥红的烟头,忙去拉他,“棘年,别这样,万一只是误会呢?”
“小凛向来洁身自好,绝对不会乱来的!”
俞淑宁并不着急。
视频被她剪成了好多段,够一个月播放的。
每天让沈棘年看一段,足够他对苏凛心灰意冷!
她着急忙慌地喊着王管家,“快,快帮忙把棘年手里的烟头取出来呀。”
王管家见沈棘年这样子,也一阵头皮发麻,听到俞淑宁叫才忙一起扳沈棘年的指。
最后是沈棘年自己甩掉了烟头。
摊开的掌心,一片烧焦的皮肤。
好几根手指上也起了燎泡。
俞淑宁心疼不已地吹着,“都烧成了这样,你怎么……早知道你会这样,我就不……不给你看了。”
“王叔,快,拿烫伤膏过来!”
沈棘年无声抽出手,只觉得胸口某块沉甸甸地痛,跟要撕开了似的。
呼吸不过来。
捂着胸口,踉跄走了两步。
拿着药膏跑出来的王叔忙扶他一把。
俞淑宁从王叔手里抢过药膏,再次拉过沈棘年的手,“天大的事都没有身体重要,棘年,冷静一点。”
王叔也从没见沈棘年情绪波动这么大过,跟着劝道:“是啊先生,或许真的只是一场误会,等她回来咱好好问问。”
“总不能叫二少夫人回来见您这副样子吧,万一真是误会,您叫二少夫人怎么想?”
俞淑宁在心里冷笑。
回来?
做梦呢。
一辈子都回不来了!
不过脸上却半点没显露,跟着道:“王叔说得对,棘年,不为自己想也为小凛想想。”
“我知道。”
沈棘年再次抽出手,不让俞淑宁碰。
“我先上楼,你们也早点休息。”
说完,抬步往楼上去。
俞淑宁无声凝视着沈棘年颓丧的背影,指尖捋了捋,上面还残留着属于他的温度。
沈棘年的深情跟外头男大的深情完全不同。
男大对她好只是因为她有钱。
沈棘年的好才是发自内心的,真正的好。
苏凛当年不是也经过了五年才得到沈棘年的心吗?
这么一算,苏凛在沈棘年心里也不算特殊。
一个高级保姆而已。
俞淑宁相信,只要自己对他足够好,不用五年就能成功。
她现在只需要在苏凛“出轨”的时候趁虚而入,真和沈棘年发生了什么,他就算出于责任也要娶她!
必须趁着沈棘年心思最混乱的时候主动发起进攻!
俞淑宁想到这里,握了握手里的药管,也跟着上了楼。
回到房间后,她特意洗了个澡,把身上的痕迹洗干净。
又换了一套浅粉色吊带裙装。
特意小心机地把裙子吊带扯到只剩下最后一丝连着。
这才披上白色雪纺纱外套,喷上最诱人的香奈儿五号走出来。
“棘年。”
她轻轻敲响沈棘年的房门。
门没关紧,微一推就打开。
室内,漆黑一片。
借着窗口的微光可以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男人挺括的背影孤寂落寞。
俞淑宁有意不开灯,摇曳着裙摆走过去,“你的手还伤着,再不抹药明天就发炎了。我带了药膏和纱布,你要不喜欢我给你处理,那我把药给你,你自己处理。”
话落,腿似被什么绊住,唉呀一声朝着沈棘年跌去。
猛地从身后将他抱住。
双手触到沈棘年坚硬的胸膛,果然比男大还有手感!
俞淑宁正要用自己柔软的胸口去蹭他的背,一股大力猛地握住她的双肩将人推开。
这次俞淑宁真的撞到了墙角。
叭一声,四仰八岔跌在了地上。
第266章 真面目
沈棘年方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隔着一片黑暗出声,“嫂子,有没有事?”
俞淑宁跌得屁股生痛,脊椎骨都要断掉,哪能没事。
她半仰在地上,有意低低呼两声痛。
嘴里带着颤,故作坚强地道:“我没事,真没事,只是……咝。”
“没事就好。”沈棘年道。
俞淑宁:“……”
她这么大一声“咝”听不见?
这个男人果然还跟以前一样木讷无趣!
俞淑宁心里清楚,留给自己的机会并不多,今晚必须抓住。
她在地上爬了几次就是不爬起来,嘴里可怜巴巴地道:“棘年,我的腿好像被什么撞伤了。”
“应该是床脚吧。”沈棘年很认真地回应。
俞淑宁:“……”
连个暗示都听不懂!
胸口一阵血气上涌,都快被气死。
只能把话说得再明显一些,“真的好痛,应该是扭到了,站不起来。”
“扭到就别强行起来。”沈棘年的声音终于有了丝丝波澜。
俞淑宁心头一喜,忙伸出手,做好被他扶的准备。
男人依旧未动。
“坐一会儿,好点再动。”
哧!
铁锈味在俞淑宁喉头弥漫。
心脏都要爆掉!
沈棘年这个死呆子!
苏凛当初是怎么在他身边坚持五年的?
俞淑宁从开始就没看上过沈棘年,和他一起做实验只是为了引起沈济安的注意。
她也是无意中知道穷酸的沈棘年是沈家的儿子,更知道沈济安时不时会来找沈棘年麻烦。
更知道沈济安对沈棘年身边的人非常敏感。
她以才女的身份与沈棘年同进同出,果然引起了沈济安的注意。
再在她有意无意地暗示之下,让沈济安以为她和沈棘年关系非同寻常,才成功掳获了沈济安的心。
至于沈棘年是不是木讷,俞淑宁根本没关注过。
沈济安那样难搞的男人都难逃她的温柔陷阱,就不信沈棘年真能坐怀不乱!
俞淑宁有意颤魏巍站起,瞅准沈棘年,再一次倒向他怀里。
这次两手紧紧抱着他。
就在这时,肩头哒一声,吊带坠落。
半边衣服跌落下去,露出一片雪白的肩颈。
俞淑宁暗叫一声断得好,故意呀一声低叫,“棘年,别动,我的衣服……被扯坏了。”
沈棘年落在她肩头的手果然触到了女人的皮肤,怕脏似地缩了回去。
还未说话,室内叭一声突然闪出一片亮光。
灯火通明。
“够激烈啊。”
时亮的灯光下,苏凛抱着双臂斜倚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一幕。
俞淑宁肩带垮到腋下,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
紧紧抱着沈棘年,说不出的旖旎暧昧。
看着就像是两人动作太过激烈被撕断了衣带。
俞淑宁在看到苏凛这一刻,脑袋轰一声炸开,“你……你怎么……”
“我怎么平平安安回来了,是不是?”苏凛依旧保持动作不变,嘴角勾着笑,却莫名叫俞淑宁一阵打冷战,心脏也跟着发颤。
只能借低头拉衣服隐蔽心头的一片兵荒马乱。
“小凛,你别误会,刚刚只是意外。棘年……一直在找你,可你却、却跟人做那种事,棘年给气着了,还烫伤了手。”
“我不放心,过来帮他擦药而已。”
俞淑宁连忙捡起药管和药膏向苏凛示意。
苏凛红唇勾起,“擦药擦到抱在一起?”
“我……”俞淑宁似被苏凛堵了话头,不再解释,可怜兮兮地去看沈棘年。
沈棘年的目光则死死锁着苏凛,眼睛都不带眨。
下一刻,快速朝她冲过去。
俞淑宁看到这一幕,嘴角溢出一抹深味的笑。
苏凛就算没死又怎样?
沈棘年再怎么纵着她,也不可能允许她出轨!
苏凛要真死了,沈棘年搞不好会查到木雨,再怀疑到她身上。
如今她活生生的却出轨了,自己完全没风险,他俩的婚姻可就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