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借贷公司她熟……
父亲就借过他们家的钱,妥妥的高利贷,而且有那种背景,到期不还,搞起人来手段残忍!
苏凛没有报复到,自己反添了一百多万的债!
李颜两眼一阵翻白,晕死过去……
沈瑶瑶没在楼上久待,被俞淑宁叫走。
刘妈向来早睡,已经上床休息。
苏凛给姚姐打了个电话,“我妈睡得怎样?”
“挺好的。”那头姚姐道。
“不过下午的时候她还在门口等来着,估摸着是在等你。没等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回的房,睡觉了。”
姚姐打心眼里希望苏兰能认出苏凛这个女儿。
苏凛看着什么都无所谓,可哪个做女儿的不想亲妈记得自己?
所以苏兰有一丁点进步,她就忍不住说出来。
苏凛嗯了一声,远没有姚姐那么激动。
坐在门口那人不是苏兰,是她扮的。
早在李颜跟踪二人回到住处,就被她安装的安保系统识别了出来。
料到李颜一定会拿亲妈生事,倒没想到这么快!
李颜丧心病狂,妄想用亲妈威胁她。
甚至还要推亲妈下山。
恶毒至极!
苏凛拿出手机三调几调,调出自己装在凶犯手机里的针孔摄像头。
刚好看到男人逼着李颜签了一张一百万的高利货欠条。
十万块钱打了水漂,还倒欠一百万。
好戏!
恶人就该得到恶报!
苏凛转手打了另一个电话。
“叫李颜的是不是在你这儿签了一笔高利贷,要账给我要狠点!”
才挂断电话,沈棘年就走了进来。
“什么事这么开心?”
看到苏凛脸上扬着的微笑,沈棘年莫名觉得身上的寒毛一阵倒竖。
总感觉有人遭了殃。
苏凛见到他,脸上的笑就淡了,“没事。”
握着手机往房里走。
沈棘年立在原地,目光无声随着她的纤影。
直到门页彻底隔绝视线。
有些委屈地摸摸下巴。
没有了利用价值,人家都不带理的。
唉!
苏凛一夜好梦。
次日,早早就接到小芝麻的电话,“战老师,我们几点钟开始上课?”
每周的一次课,是小芝麻最期盼的日子。
苏凛知道她想多上课,正好自己这段时间也没有别的安排,于是道:“十点开始吧。”
“真、真的吗?”小芝麻掏着耳朵,生怕自己听错了。
十点钟开始?
老师今天不得给她多上好几个小时?
“怎么?不想?”苏凛有意逗她。
“想,想!”小芝麻乐得都快跳起来了,“老师,我现在就出发!”
苏凛挂断她的电话,欣慰地笑了笑。
“早。”
沈棘年从厨房出来,温和打招呼。
苏凛一愣。
没想到沈棘年这个点还没去上班。
她的目光落在沈棘年手里的那盘饺子上。
刘妈从沈棘年身后走出来,有意提高音量道:“棘年呀今儿一早就跟我和面粉,说要学包饺子。我记得小凛最喜欢吃的是香菇韭菜加瘦肉的,特意包了很多。”
“小凛,可要多吃点。”
刘妈特意将沈棘年手里那盘饺子递给苏凛。
盘子里的饺子颗颗珠翠饱满,散发着热腾腾的雾气,看着就很有食欲。
苏凛意外地看一眼沈棘年,没说什么,走到桌前坐下。
拿筷子夹起饺子就吃了起来。
沈棘年坐在对面,也不吃,就看她。
见她一连吃了好几口,唇角无声弯了弯。
“还有什么喜欢的,我都可以学。”
刘妈说苏凛是个吃货,拢住她的胃多半就能拢住她的心。
苏凛淡淡看向他。
沈棘年与她相对,目光温和。
“还是不用了吧。”
苏凛重新低了头,吃饺子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有些事,经历一两次就够了。
她不想在每次都以为他是真心的时,俞淑宁又用一场事故狠狠打她的脸。
苏凛吃饱,拿过纸巾擦嘴,起身,离桌。
盘子里剩下好几颗饺子,全都与刘妈平时包的饺子不相同的形状。
沈棘年看着那几颗被遗弃的饺子,无声抿紧了唇瓣。
刘妈走出来,看到这一幕,在心里叹一声。
也跟着摇摇头。
苏凛给小芝麻连上了四节课,结束时已近两点多。
贺云溪挺不好意思的,一定要请苏凛吃饭。
苏凛愿意教小芝麻纯粹因为小芝麻是可造之材,并不愿意与贺家人多往来。
正此时,刘妈的电话打了过来,“二少夫人,您吃中饭了吗?”
“家里做的中饭分量超了,我一个人吃不完,您要没吃,我打包给您送过来?”
刘妈说自己已经到了余许许住的小区附近。
苏凛刚好有了理由推托,告别小芝麻和贺云溪,去找刘妈。
到达时,刘妈正站在小区门口,手里沉甸甸拎着个保温盒。
余许许没在家。
苏凛把刘妈领上楼。
刘妈把保温盒放在桌上,拿菜时趁机打量屋子里的装修。
挺温馨的。
在看到门口一双男士皮鞋时,眼神突然就暗了下去。
第232章 余许许不见了
苏凛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饿得厉害,低头就吃了起来。
刘妈对着那双男士皮鞋叹了又叹。
这皮鞋的牌子一看就不是二少的。
二少夫人这是……刘妈顿时愁得头发都要白了,又不好问苏凛。
只能一阵阵替沈棘年可惜。
这女人呐,最怕的就是变心。
一旦变心,十头牛都拉不回。
但愿二少夫人喜欢的这个男人没身份没地位,这样至少二少还占有一些优势,多少有点机会。
正想着,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余棣棠走了进来。
苏凛和余许许经常住一块儿,余棣棠早就见怪不怪,只朝桌上看了一眼。
刘妈见他时,心头却狠狠一声咯噔。
完了!
虽然不知道这男人的身份,可这个貌气场,丝毫不输二少。
一看就不是简单角色!
二少呐,麻烦了!
苏凛不好吃独食,朝余棣棠压压下巴,“吃一点?”
余棣棠往她碗里的菜式看过来。
刘妈生怕余棣棠答应,连忙捡起筷子夹一筷子菜,“不够分量,我还没吃呢。”
苏凛:“……”
余棣棠:“……”
刘妈生怕二人不信,装出肚子饿极了的样子,拼命往嘴里灌菜。
二少那么辛苦做出来的东西,要讨好了情敌岂不是冤?
尽管肚子撑得要死,还是不停吃,吃,吃!
余棣棠对余许许以外的人做的东西本就不感兴趣,见她吃得这么猛,没有走过来,迈步进了余许许房间。
刘妈等苏凛吃完,抱着胀鼓鼓的肚子艰难下了楼。
等刘妈走掉,苏凛才去敲门。
余棣棠打开门。
“许许呢?”苏凛问。
余棣棠拧眉,“她没和你在一起?”
他刚刚进来没见着人,还以为余许许只是暂时出了门。
苏凛面色微变,“我们今天根本没有见过面!她给我打电话,说你约了她!”
余棣棠也跟着变了脸色。
二人不再说话,一起冲下楼去。
啪!
华丽的大门被推开的一刹那,余棣棠冲进去,锐利的目光扫过里头的人。
“余许许呢?”他的声音分外地沉。
苏凛跟进来,也没有在人群里看到余许许。
生怕余许许发生什么,迅速冲进里间一番寻找。
室外,余棣棠继续与人对峙。
在他对面,数个保镖和助手护着一名与他长得六七分像的夫人。
夫人眼神倨傲冷漠,“余棣棠,你就是这么跟我这个做妈的说话的?”
“我问您余许许呢?”
余棣棠的音量没有丝毫提高,音底的杀气却叫人神经为之一跳!
“不知道!”余夫人冷硬地道,“她不见了,你来找我做什么?”
苏凛没找到余许许,跟着跑出来。
刚好看到余夫人冷硬的侧颜。
也没有错过她握在袖底攥紧的指头。
那天余许许见完余棣棠的父母,回来后说余母脸色僵硬,一个字都没说。
显然,她是不赞成两人在一起的。
余夫人以余棣棠的名义把余许许招过来一定做了什么!
苏凛忙去拨余许许的电话。
她的生活电话拨不通,就去拨工作电话。
“小冷。”余许许终于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