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瑶瑶压下头去,才能隐住自己跌落的泪花。
三叔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她知道,一定是苏凛叫他来的。
“苏凛……”
沈瑶瑶的话因为俞淑宁的进入而卡在了喉咙,急忙道:“我还有书没看完,看书去了。”
沈瑶瑶消失,俞淑宁才来看沈星,“小星,要不要再吃点?”
“不用。”沈星淡淡道,抬步越过她就走。
走了几步停在门口,也不回头。
“大嫂,瑶瑶最近摔跤受伤的事你知道吗?”
“伤得挺严重的。”
“她可是二哥的心头宝,大嫂还是要多注意着点。”
“否则哪天被二哥知道,不定怎么发脾气。”
俞淑宁微微张着嘴,只觉得脑袋一阵嗡嗡作响。
等沈星离开,才重重将盘子丢在桌上。
“神经病!”
她教育自己的孩子,干这些人什么事!
俞淑宁神情阴郁地朝沈瑶瑶的房间看去,却没敢再做什么。
沈星刚刚明摆着在警告她,沈瑶瑶身上不能再有一丁点儿伤痕!
就在此时,佣人急急忙忙推开房门,看到她时愣了一下。
“大少夫人?”
“刚刚听到很重的声音,是瑶瑶小姐出什么事了吗?”
啪!
俞淑宁正在气头上,佣人进来刚好撞在刀口。
她一巴掌甩在佣人脸上,“培训的时候没告诉你吗?进主人房间要敲门?一点规矩不懂!”
佣人捂着脸,兀自低头半句话都不敢说。
“滚!”
佣人忙跑出去。
在房里平息了好一会儿,俞淑宁才慢慢走出来。
到门口时,刚好看到沈棘年抱着苏凛往房里走。
女人肆无忌惮地坐在男人怀里,勾着男人的脖子,隔着几米远的距离,她都能清楚地看到沈棘年脸上涌动的情欲。
死妖精,挺会勾!
俞淑宁已经能想象得到两人进房后,沈棘年会怎样疯狂地压着苏凛爱抚她,亲吻她,和她做着最原始的负距离接触,刚刚才平息下来的火气又噌地冒出来。
奔腾的血液几乎将她整个冲散,每一粒细胞都似被人割破,疼痛不堪!
沈棘年将苏凛抱进房间。
才挨着床,苏凛就灵活地一个转身,离开他的怀抱。
怀抱骤失的温度叫沈棘年心头涌起一阵失落。
他就知道,她是做给别人看的。
一到没人的地儿就露了原形。
苏凛没看他,靠在床边玩起手机游戏来。
沈棘年压住身体奔涌沸腾的血液,认命地抿唇走过去,用毛毯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脚。
苏凛不满地踢开毛毯一角,放出自己几根粉白粉白的小脚趾。
那露出来的部位圆润可爱,不经意地勾动着。
沈棘年看得喉咙一阵发干。
这么下去,迟早会被这个女人给玩死。
沈棘年被她诱得全身难受,又舍不得离开她,只能在对面摆开电脑,开始工作。
上百平的方房间里,两人对向而坐。
隔着距离又无形中散发着亲昵,气氛说不出的融洽。
等沈棘年忙完工作,抬眼时。
但见苏凛睡着了。
毯子被她踢到一边,缩着身子似个婴儿。
雪白的皮肤雪白的衣服,在灰色床单的对照下愈发醒目。
似乎感觉到冷,小脸往被面里蹭了蹭,说不出的娇憨。
这样的她不似醒着那般恶劣,可爱多了。
沈棘年心里在批判着她的恶劣,眼神却柔软得不像样子。
看她睡在边沿,随时有掉下床的危险,于是弯身轻轻帮她拉过裙摆,将露在外面的白嫩皮肤盖住。
方才伸臂将她往里抱。
长劈刚从她的腰下探入,胸口就一紧。
眼底突然多出一条嫩生生的腿来。
纤细的小腿白得晃人眼,苏凛的脚正好踩在他胸口。
沈棘年看一眼她胸前白生生的玉腿,再看向她。
女人不知何时醒来,一对眼慵懒得不像话,微微眯起,像狐狸一般。
没等他说什么,脚就从他的胸口滑下,贴着他的身子一点一点滑到上腹,下腹……
“咝!”
沈棘年伸手握住那只作乱的脚,脸都变了色。
第204章 老板太菜
苏凛轻巧撤回,滚到床里又去睡觉去了。
沈棘年不上不下地站在床外,看着惹了一身风情的女人睡得没心没肺,牙根都咬了起来。
女人丝毫没有惹了人的自觉,用毛毯把自己卷得像个小粽子,真是一点点可趁之机都不留。
沈棘年认命地躺在她身侧,极力平息体内的臊动,慢慢闭上眼……
次日,沈棘年眼底还是毫无意外地染了眼圈。
他走下楼时,俞淑宁一眼看到,牙根又控制不住咬。
沈棘年只有一夜未眠才会有眼圈。
苏凛那妖精真是一点都不懂节制!
就算不那么喜欢沈棘年,但他是自己要拿下的目标,俞淑宁依旧觉得膈应得厉害。
俞淑宁强压下心头的不快,走到沈棘年面前,“棘年,我做了早餐,要吃点吗?”
她特意强调“我做的”,并且适当露出手背上一处烫红的地方。
沈棘年应声“嗯”进了餐厅。
餐桌上有软糯的小米粥,还有蓬松松的包子,几个煮鸡蛋,青菜沙拉。
沈棘年看了一圈,“没有肉吗?”
“有。”
沈棘年愿意赏脸吃她做的早餐,俞淑宁特别开心,端出一盘酱牛肉来,“原本打算晚上凉拌着吃的。”
酱牛肉是俞淑宁的拿手绝活。
为了这盘酱牛肉,她的手都烫伤了。
但俞淑宁此时觉得无比值得。
沈棘年点点头,拿个大盘子将酱牛肉悉数放进去,又捡了几个包子,一碗小米粥,一个鸡蛋。
他往沙拉的方向看了一眼。
太素。
没要。
“棘年,你这是……”
俞淑宁看他端这么大个盘子拿东西,一时蒙了。
“要拿到公司去吃吗?”
“不是。”沈棘年往楼上看看,“苏凛应该饿了。”
所以,全给苏凛的?
俞淑宁雀跃的心顿时被人狠掐一把,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沈棘年把她一大早的心血全都送给了那个女人!
凭什么!
可当着沈棘年她什么也不敢说,反倒还要装出一副大方样,“好哇,小凛能喜欢我的东西真是太好了。”
男人连声谢都没有,抬腿走掉。
俞淑宁:“……”
好气人!
沈棘年明明看到她烫伤了手背,却不闻不问,一心去关心那个吸人精血的妖精!
沈棘年端着东西进门的时候,苏凛已经醒了。
刚洗过脸,淡淡瞥了一眼他。
看到他手里端着的盘子里泛着红光的酱牛肉才露出笑容,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
沈棘年原本以为她冲着自己笑,心头一阵荡漾。
结果却发现她的目光落在酱牛肉上。
顿时从头凉到了脚。
他好歹一米八几的大帅哥,成熟男人,还没一块丑巴怪酱牛肉有吸引力?
沈棘年只觉得跟喝了柠檬水似的,酸到了骨头里。
还是认命地将东西放在桌上,“来吃早饭吧。”
明明想板着脸用冷硬语气跟她说的。
话说出来,却温柔得不得了。
算了。
认命了。
他算是给苏凛套死了,掰弯了,下半辈子都直不起来了。
苏凛嗯一声,走过来,也不用刀。
捡起那块两斤重的酱牛肉,双手掐住中间往两头用力一撕——
酱牛肉硬生生给掰开成两半。
这动作可真是凶猛啊。
沈棘年看着,莫名一阵心惊胆跳,感觉这女人不仅会撕酱牛肉,不高兴的时候也能把他给这么撕了。
“吃。”
苏凛不吃独食,给沈棘年分了一半,自己坐下来吃了起来,
若大的一块酱牛肉,足一斤多重,被她一口一口全都吃进了肚子。
不过苏凛吃东西的姿势没有撕酱牛肉那么粗鲁,还特别好看。
沈棘年觉得看着她吃就够了。
苏凛也不管他,吃完了又去拿鸡蛋。
拿小米粥时看了沈棘年一眼,留给了他。
“我吃过了,你吃。”
沈棘年道。
苏凛胃口大,他早就见识到了。
沈棘年把剩下的酱牛肉也都推给了她。
苏凛再能吃也没办法干掉两斤牛肉,吃了小米粥就彻底饱了。
拿过纸巾,擦起了唇。
“今天想去哪里?”沈棘年见她吃完,才问。
苏凛停下擦嘴的动作看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