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凛对他是感激的。
“没事就好。”管家嘴里说着好,却控制不住叹气,“夫人,许助理刚刚打电话给财务,停了您的所有卡。您这日后……要不联系联系先生吧。”
沈棘年对苏凛什么态度管家也不清楚,但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吧。
管家一开口,苏凛就知道许助理心里打的算盘:还想通过这种方式逼她回头继续做傀儡沈太太?未免太老土。
苏凛不屑一呵,正色道:“王叔,钱的事您不用担心,他们要停尽管停好了。”
“另外,麻烦王叔也帮我个忙。”
……
停完了苏凛所有的卡,许助理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些些。
冷声道:“我停夫人的卡可不是为了威胁她,只是希望她能安分一些。沈总每天在外面工作挺累的,家里还吵吵闹闹,成什么样子?”
话里话外都是自己替沈棘年料理家务,为了沈棘年好。
一群佣人连忙拍她马屁,“这些年也亏得许助理管着夫人,夫人年纪轻又没文化,要不是你管着,不定闹出多少事来。”
在沈瑶瑶以及郑丽如等人的联合宣传下,所有佣人都知道苏凛连高中都没毕业就辍了学,脑子还有问题。
“可不是吗?她那种身份那种地位,突然嫁给沈家这样的大户,早就蒙了,每天只想着享福和炫富!要不是您压着,沈家的家底儿都被她翻出去炫了。”
“许助理就是这个家的定海神针,有了您,沈总才能家和万事兴。”
“您放心,这些事沈总回来我们也不多提半句。”
许助理很满意大家的吹捧,他们越吹,越觉得自己做得很好,很对。
越发想看到苏凛灰头土脸、跑回来认错服软的画面。
她笑着往外走。
“许助理。”
背后,管家叫住她。
“有事?”许助理看到管家,眉头微微皱起。
管家是唯一不是由她招进来的人,也是唯一不听她指挥的。
“我劝你别替夫人说好话,她做的事有多错误大家看得清清楚楚。”许助理不忘警告。
“当然。”
管家笑着将一叠卡递到她面前,“我是代夫人送卡过来的,她说你停的只是挂在公司名下的卡,还有些与先生绑定的卡在她手里。”
“怕你停不干净,她主动上交。”
许助理:“……”
脸上的笑意凝固在脸上,似乎听到啪一声,脸上热辣滚烫!
“她、她是疯了吗?”
完全嚣张得没边!
事实证明,苏凛的嚣张远不止这些。
管家又指指楼上,“夫人说楼上的珠宝衣服她都不要了,您都可以领走。”
“数量太多,我就不帮您搬。”
许助理:“……”
衣服都不要,她要裸奔?
苏凛到底在玩什么鬼把戏!
可惜管家懒得陪她浪费时间,再留下一句话,抬腿就走。
许助理听到那句话,脸由青到紫,由紫到黑,胸口塞了一团血,堵得两眼发晕。
原话是:夫人说许助理无能,除了狐假虎威摆摆架子什么也干不好,算了,先前让你做的事就你那点智商也不够用,她自己去做。
她无能?
她智商不够?
许助理气到想把苏凛抓到眼前狠一通摇晃!
她好歹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这些年随着沈棘年出出进进完成了多少项目,苏凛一个勉强高中毕业的草包哪来的资格鄙视她!
气,好气!
气死了。
许助理气得快死了的时候,苏凛已经登上了飞往国外的飞机。
晚间。
异国。
谈判室门打开的瞬间,几道疲惫的身影依次走出。
数轮谈判,每一轮都以天为单位,如此高密度的利益博弈,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即使这一群被称为S国超级精英的人类,也已经到了精神崩溃的边缘。
不得不让出几个百分点的利益。
“沈棘年,太狠。”
走在最前头的S国项目最高责任人虚弱地低语,不得不朝身后的男人投去敬佩的眼神。
即使输了,能遇到这样强劲的对手,也值!
沈棘年最后一个走出来,面无表情。
虽然不至于像其他人般几乎瘫痪,冷凝的眉间也显出浅浅的疲惫。
沈棘年揉揉眉宇,走进酒店客房。
他与旁人不同,越是极致疲惫烧脑过后,越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缓解。
尤其喜欢苏凛用慢慢的按摩催化他的情绪。
低头看眼腕表,这个点国内的苏凛早就睡了。
远水解不了近渴。
沈棘年走到吧台,决定喝杯酒。
刚倒上酒,后腰就伸出一双手来,藤蔓般缠在他身上。
“先生,累不累?我帮你缓解缓解。”
背后,金发碧眼的女郎贴过来,最柔软处在他背部磋磨。
双手跟着往他下滑。
“谁叫你来的!”
沈棘年折手将人扯出,一下丢出老远。
眼底染着浓重的冷色。
女人给推得跌倒在地,嘤嘤低叫。
那声音愈发妩媚。
低领一滑,身前风光悉数露出!
绝对的人间尤物!
女人还在地上搔首弄姿,沈棘年按键叫人,“把房里的人清理掉!”
没片刻,房屋管家带人进来,将女人拉走。
绷紧的下颌越发凌利,女人碰过的地方湿黏黏的,很不舒服。
解开衬衣,他大步走进浴室。
还未开灯,一只软绵绵的手就握了过来。
紧接着,好几个衣着清凉的女人朝他贴过来!
“先生。”
“先生。”
“一起呀。”
沈棘年:“……”
一片女人的哀嚎尖叫声中,他绷着脸打了许助理的电话,“解释一下,房里的女人怎么回事?”
第17章 亲自给他送女人
“女、女人?”许助理半夜接到沈棘年的电话,一脸的蒙。
沈棘年把她留在国内,房间却是她订的。
“那几个女人不是你安排的?”
“难不成自己飞进来的?”
沈棘年订的酒店是总统套房,顶级安保。
除了许助理和他自己,没人进得来!
沈棘年极度重视隐私,自己的领地突然多了这么几个女人是绝对的侵犯。
“许助理,工资没给你发够,需要做兼职补贴。”
变相骂她拉皮条了。
沈棘年平日里就极为严肃,生起气来哪怕隔着电话依旧叫人遍体生寒!
即使语气并未比平日高半分,许助理还是吓得脊背上冷汗不停里滚。
从床上跌下来几乎跪着道:“我真没安排过女人!”
“沈总,在您身边这么多年,我的性子您是知道的。”
“查!”
那头,沈棘年命令。
许助理哪里敢耽搁,立马调动人员彻查。
半小时后。
“抱歉许助理,我们没有查到任何痕迹。”
所有调查人员反馈回来的答案都只有这一个。
许助理没办法,只能通过酒店管家找到那几个女人。
女人们倒也爽快,递给她一段视频。
看到视频里那张熟悉的脸,许助理有如见了鬼一般!
好久,才机械地打电话给沈棘年:“沈总,有一段视频……您看看。”
沈棘年点开视频,就见本应该在国内的人出现在屏幕里,旁若无人地领着先前那几个女人进了自己的房间。
“苏……凛?”
“是的。”许助理也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不知道夫人怎么回事,自己去了国外,还……”
许助理猛然想到苏凛说过要她给沈棘年找女人的事。
后来她让管家传的话,说她无能办成的就是……这件?
知道她不会给沈棘年找女人,所以自己帮他找?
许助理:“……”
苏凛这是疯了吧。
沈棘年挂了她的电话,许助理习惯性就去拨了苏凛的号码:“夫人,您竟然给沈总找女人,您脑子……”
“警告你,但凡说一句难听的,就把你停我卡的事说给沈棘年听!”
许助理:“……”
像被人塞了个石头在嘴里,半天都合不拢。
只有那双不敢置信的眼睛,瞠得老大。
苏凛竟然敢威胁她?
那头苏凛不客气地挂了她的电话,拉黑。
刚拉黑许助理的电话,另一个号码响起来。
来电的是沈棘年。
“苏凛,你想干什么?”
苏凛懒洋洋地一口一口吃着面前的冰淇凌。
前三年照顾沈瑶瑶没时间,后两年做试管婴儿要忌口,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畅快地吃过冰淇凌。
沈棘年开的是视频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