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一只护食的小猛兽!
沈瑶瑶孤立她,让同学欺负她都没关系,但绝对不能说苏凛一句坏话!
小芝麻这副凶狠的样子吓得沈瑶瑶身体猛地一缩。
脸都白了。
小芝麻虽然长得有些阴郁,但从来没有这么凶狠过。
苏凛从沈瑶瑶的话里可算听出来的,她是不许小芝麻跟自己来往呢。
小芝麻大概怕伤了她的心,才没敢直说出来。
苏凛欣慰地拍拍小芝麻的小脑袋,对沈瑶瑶严肃地道:“小芝麻要跟谁玩,不跟谁玩都是她的自由。”
“不管那人在你心里是什么,沈瑶瑶,你都逾矩了。”
沈瑶瑶眼泪汪汪。
她知道这么控制别人是不对的。
可那个坏女人那么坏!
她让妈妈回不了家也就算了,就因为妈妈多跟叔叔说了几句话,就绑架妈妈!
明明是她该受到惩罚,可后来竟然打妈妈!
妈妈现在看到她就怕!
沈瑶瑶脑子里全是俞淑宁灌输的言论,现在的苏凛在她心里就是恶魔!
眼泪噼里啪啦掉个不停,就是没办法向小芝麻道歉。
苏凛面罩下的脸再次板了起来。
“我不接受一个不懂礼貌的小孩子,哪怕你是宁教授介绍来的!”
沈瑶瑶这才谎了,低声对小芝麻道:“对不起。”
小芝麻沉默了好久才低低嗯一声。
她看出沈瑶瑶不是出自真心道歉的,她也不想原谅沈瑶瑶。
小芝麻转头时悄悄看了眼苏凛,大眼睛里盛着对她的心疼。
苏凛站起来,“好吧,现在开始正式上课。”
沈瑶瑶刚来,苏凛分配她扎马步,小芝麻则练习拳法。
苏凛把招式教给小芝麻后,小芝麻很快就嘿嘿哈哈地打得热火朝天。
反观沈瑶瑶,不过站了五分钟,两腿就晃得跟筛糠似的。
下一刻,啪嚓跌在地上。
苏凛看得一阵摇头,走过去道:“沈瑶瑶,要想变强大,一定要练好基本功。”
“你要连扎马步都扎不好,后面的就不用练了。”
沈瑶瑶再一次眼泪汪汪,还是爬了起来,低低道:“我练。”
自己扎好马步,又摇摇晃晃地练了起来。
苏凛无声看着她。
以前的沈瑶瑶没有这么弱鸡。
当初九死一生把她给救回来,为了提升她的身体素质,出院后自己一直有针对性地带着她进行训练。
沈瑶瑶后来的体质练得其实还不错的,出院后一直慢慢变强壮。
俞淑宁回来这两年,她把自己当成了仇人,该练的都没有练,越来越不中用了。
而俞淑宁本人,天天想着怎么在沈棘年面前刷存在感,并没有多关心这个女儿。
再这么下去,旧病复发只是个时间问题。
下课后,小芝麻跟苏凛告别,大步往外走。
经过沈瑶瑶时,也没叫她。
沈瑶瑶趁苏凛去换衣服,追了出去,“小芝麻,我都已经跟你道过歉了,为什么不理人!”
小芝麻刚刚的表现惊艳到她了。
沈瑶瑶虽然是个小孩子,却十分慕强,她喜欢跟有能力的小朋友在一起。
也想跟小芝麻讨教。
小芝麻回头,用一对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她,“沈瑶瑶,你婶婶是好人,你要再这么对她,将来一定会后悔的!”
沈瑶瑶正要回嘴,小芝麻扬了扬小拳头,“还有,不准在我面前说她坏话!”
俞淑宁刚好从车上下来,看到小芝麻朝自己女儿扬拳头,大步跑过来,“你这个小孩子怎么回事?怎么打人呢?”
说着就要推小芝麻。
第126章 随意将她抛下
沈瑶瑶急急拉住俞淑宁,“妈妈,她跟我闹着玩的,快走吧。”
俞淑宁能来接自己,沈瑶瑶特别高兴,勾着她的手舍不得松,“妈妈,我们还去上次去的那家餐厅吃饭吧。”
俞淑宁很不喜欢去那家餐厅,不由得翻了记白眼,还是应道:“好。”
沈瑶瑶沉浸在和俞淑宁在一起的快乐里,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翻的白眼,一旁的小芝麻却看得一清二楚。
这眼神她熟悉。
在缅南的时候,爸爸就常对妈妈翻这种白眼,佣人告诉过她,这是厌恶。
那是沈瑶瑶的亲生妈妈吗?
亲生妈妈怎么可能厌恶自己的孩子呀。
远处贺云溪走过来。
小芝麻这才放弃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跑过去。
俞淑宁把沈瑶瑶带去儿童餐厅后,赶去见郑丽如。
郑丽如今天在这边做指甲,刚做完,在餐厅里点着餐。
俞淑宁甜甜地叫了一声妈,把一个精美的小盒子放在她桌上。
郑丽如拿起,打开,看到里头限量版的顶奢珠宝时,唇角微微弯起。
这份礼物她挺满意的。
俞淑宁脸上带着笑道:“上次逛街的时候看到宣传海报,觉得挺适合您的,特意叫珠宝店调了货,今天刚好到了。”
限量版调货可不容易,除了有足够的资本配货,还得有足够的人脉。
郑丽如有钱,却没有这个人脉,叫她自己去买,自然是买不到的。
俞淑宁这么懂她的心,郑丽如心里是满意的,却还是道:“等下我叫人把钱转到你账上。”
俞淑宁送这份礼是想从她这里打开个缺口,结果拿了东西不想办事?
俞淑宁在心里把她骂了个遍:贪了便宜还要摆出一副银货两讫的样子,真够不要脸的。
脸上笑容未变,坐到她身边,“就冲着您对济安的感情,送您再贵的东西也是值得的。”
“济安生前不止一次对我说,你对他比对亲生儿子还好,为了他,您经常对棘年不留情面,他都记在心里。”
俞淑宁越说,郑丽如越坐立不安。
越害怕。
她以前为了讨好沈济安,何止只是对沈棘年不留情面。
但凡能讨沈济安高兴的,她都干了。
鞭打罚跪沈棘年都是小的,还动不动就罚禁闭,一关好几天不给饭吃!
沈济安死后,沈棘年一直忙着收拾烂摊子。
这几年又忙着转型,脚不沾地,一年见不着几回,也就没时间找自己麻烦。
可如今,公司稳了,很多重要事项都可以交给别人办,时间多起来,沈棘年能不收拾她?
沈棘年这人情感缺失,凡事只讲道理。
哪怕她是亲生母亲,收拾起来一样不会手软的!
俞淑宁暗自打量着郑丽如,见她脸上显出惶恐神情,满意地眨了眨眼。
嘴里却十分关心,“妈,您怎么了?脸突然这么白?生病了吗?”
郑丽如虚弱地摇头,手晃得连杯子都拿不稳。
俞淑宁将杯子递到她嘴边,“该不会是我刚刚提到济安的事,您怕棘年计较,针对您吧。”
“其实呀也不用这么害怕,棘年挺听我话的,只要我不让他做,他一定不会做!”
郑丽如也不知道沈棘年对俞淑宁好是和沈济安生前有承诺,倒是沈棘年这些年对俞淑宁的好历历在目。
一把握住她的手。
俞淑宁看着她的手指,下巴微扬。
郑丽如抓着她的手就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她不仅怕沈棘年,也怕苏凛。
这两个人要没离婚,自己的余生都不会好过!
俞淑宁虽然也不是好东西,好歹自己手里还握着她的把柄,将来好控制。
想到这里,郑丽如松了手。
接过水杯,喝水时姿态恢复优雅。
嘴里道:“年轻人哪里斗得过老年人啊。老年人一旦寒了心,敢且命来逼,反正命悬悬的,死了也不过早死一天而已。”
“可年轻人哪担得起这个责呀。”
俞淑宁豁然开朗,笑着立起:“谢谢妈妈提点。”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就不多留,往外走。
走了一半接到沈瑶瑶的电话,才想到把她丢在了儿童餐厅。
俞淑宁不耐烦地翻一记白眼,到底没有叫司机去接,自己回了儿童餐厅。
她到达时,沈瑶瑶早已吃完了饭,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餐桌旁。
看到俞淑宁,委屈巴巴地问,“妈妈,您去哪儿了呀,害我等了好久。”
眼睛红通通的,有要哭的意思。
俞淑宁把她放在餐厅后,只说了句“有事”就走了。
沈瑶瑶饿得受不了才自己先吃了。
可吃完俞淑宁依旧没回来,其实心里挺怕的。
俞淑宁很不耐烦哄孩子,看到沈瑶瑶眼睛红通通的,只觉得烦躁。
暗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道:“不是说了有事去忙了吗?”
这是俞淑宁第一次丢下她不管,沈瑶瑶心里其实挺难过的。
她们的每一次见面都好珍贵好珍贵,哪怕分分秒秒看着妈妈,还是害怕她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