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虞:“你就算了,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还是去便利店喝娃哈哈吧。”
余音发了个大锤子的表情包。
程虞当年是医学系的系花,如今美貌更盛,一个人坐在夜店里喝酒,时不时就有男人过来搭讪,都被程虞一一婉拒。
大多数男人都有素质,即便被婉拒也不生气,个别没素质的觉得她装清高,但也不会过分骚扰,几句话也能被她打发走。
夜店楼上几个男的看到程虞,其中一个拍了张照片给谢冠礼发了过去:“谢哥在哪呢?我看到虞美人自己在夜店喝酒,一直有人骚扰她。”
“她一个人,没有其他人陪着?”谢冠礼问。
“没有,我看她坐这有半个小时了,没看到其他人。”
“周篆的店吧,周篆他人在店里吗?”谢冠礼深知程虞一个人去酒吧的时候,一定会去周篆的店。
电话那头的人说:“今天也没看见周二少。”
谢冠礼看到信息,起身抓起外套从饭局上离开,还不忘嘱咐给他发照片的人:“你看着点,别让她被欺负了。”
“明白谢哥。”
程虞打发了一波又一波人,但总有那胡搅蛮缠又不依不饶的:“一个人坐这喝酒,不就是等着男人请你喝呢吗?!”
“抱歉,我有钱,不用你请。”程虞心里厌烦,但嘴上还算礼貌。
“欲擒故纵是吧?”男人自认为霸道又帅气地吩咐调酒师给程虞倒了杯洋酒。
程虞看了眼那杯酒,又看了看没完没了的男人,因为是周篆的店,所以她不担心他们偷偷下药,拿起酒杯对男人说:“行,这杯酒我喝了,喝完你就走可以吧?”
程虞喝完放下酒杯,做了个请的手势,一般有皮有脸的男人这时候都会见好就收,可这人就是没皮没脸,见程虞喝了他请的酒,觉得程虞好说话,想继续纠缠。
“给哥个面子,跟哥一起喝一杯。”男人想揽程虞的肩膀,被程虞躲开。
本来程虞今天因为一个人喝酒心情就不太好,被这人纠缠了一会心情更差,好脾气再也绷不住:“什么档次啊,让本小姐给你面子!”
“妈的,瞧不起老子是吧,老子今天让你瞧瞧老子是什么档次。”男人骂骂咧咧,伸手要拽程虞。
楼上的几个男人见这男人没完没了地纠缠,跑下来阻拦:“哎,哥们,喝多了吧,谁你都敢动。”
程虞看了眼突然出现的几个人,她不熟,但认识,经常跟在谢冠礼身边的。
“这臭娘们老子怎么就动不得了,老子今天偏要动,你们都给老子让开。”男人越说越上头。
“虞美人,要不你先走?”谢冠礼其中一个人朋友边拦着醉鬼,边对程虞说。
“麻烦你们了。”程虞也不想跟这种胡搅蛮缠的醉鬼纠缠,点了下头准备离开。
不想男人真上头了,谁的话也听不进去,他认为程虞下了他的面子,今天非要找回面子才肯罢休。
醉鬼一把拽住程虞的胳膊,使劲往回拽,拽得程虞踉跄着差点倒地,还好她扶住了旁边的椅子。
气的程虞骂了句脏话,又骂道:“我给你脸了是吧,你长得跟土拨鼠似的,还学人出来泡妹。”
醉鬼被骂得血往脑袋上冲,钻空子随手抓起桌子上的酒瓶子朝程虞砸了过去。
谢冠礼本来已经冲了过来,他的脚已经踹了出去,明明他一脚就能把人踹飞,却硬生生的把脚收了回去,直接用身子挡了上去。
第125章 你的救命恩人
谢冠礼本来已经冲了过来,他的脚已经踹了出去,明明他一脚就能把人踹飞,却硬生生的把脚收了回去,直接用身子挡了上去。
空酒瓶子砸在谢冠礼的头上,砸得谢冠礼眼冒金星。
“卧槽!谢哥你没事吧?!”谢冠礼的朋友看到谢冠礼被砸,震惊地叫起来,以谢哥的身手为啥要挨这一下啊。
对于谢哥来说,这不就是一脚,或者一拳的事吗,也不会伤到虞美人,他用身体挡啥啊?!
本来程虞已经闭上眼睛等待挨砸了,但她没有感觉到疼,听到别人喊谢哥时,她睁开眼睛。
看到谢冠礼头上流下来的血,程虞也懵了:“谢冠礼?你怎么会来?”
还帮她挡了酒瓶子。
谢冠礼捂着自己的头,松开时看到自己的手心上有血迹,心想:妈的,老子付出的可太多了。
谢冠礼粗鲁地将手上的血抹在醉鬼男的衣服上,一脚将醉鬼男踹倒在地。
醉鬼男哀嚎一声,谢冠礼又上前补了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嘴里怒喝道:“你他妈要动谁?”
连续踢了几脚,谢冠礼额角青筋暴起,双眸里一片骇人的猩红,抓着醉鬼男的衣领给了他几拳:“她也是你能动的,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挨了一顿揍的醉鬼男稍微清醒了点,这才认出来揍自己的是谢冠礼,连连求饶:“谢爷,谢爷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再也不敢招惹她了,您放过我这一次吧。”
程虞回过神上前拉谢冠礼,谢冠礼浓黑的剑眉紧蹙,像是不满程虞来求情。
程虞看着他流血的头,着急地说:“别打了,你赶紧去医院处理下伤口。”
谢冠礼刚想用手捂伤口,被程虞伸手拦住:“别摸,手上有细菌,你快跟我去医院。”
谢冠礼对自己的朋友使了个眼神,几个人了然地点头,将醉鬼男拖走。
程虞就近找了家医院给他挂了个急诊,谢冠礼却不配合。
程虞气得瞪眼睛:“你伤口在流血呢,不缝针不行。”
谢冠礼瞥了眼急诊科的医生,对程虞说:“你给我缝,我不信任他。”
急诊科医生被质疑医术很是不高兴,但看这位患者的架势不像是好招惹的,便问程虞:“你也是医生?”
程虞点点头,又对谢冠礼说:“别闹了行不行,我是内分泌科医生,你不怕我给你缝完像老太太缝袜子一样破破烂烂?这位医生给你缝完无疤,我给你缝完可能会像蜈蚣在你额头上爬一样。”
程虞用无菌纱布捂着他的伤口,难得对他如此有耐心.
急诊科医生听了在旁边转过头去偷笑。
谢冠礼冷着脸瞥了眼程虞,不像是假的,只好让急诊科医生给他缝。
缝完针被推出来的谢冠礼嘟囔道:“也不知道学的什么医,连缝针都不会。”
程虞眉头紧紧皱起,双手紧握,努力压制着怒火,她只要遇到谢冠礼,心情就没舒畅过。
“不生气不生气,气死了没人替。”程虞嘴里叽叽咕咕地劝自己,怎么说今天谢冠礼也是因为她才受的伤。
“建议住院观察一下。”急诊科医生建议。
程虞问谢冠礼:“你头晕吗?”
谢冠礼淡淡地‘嗯’了声:“还恶心。”
程虞怕他脑震荡,对急诊科医生说:“住院观察一下也好,如果明天还晕,安排他做个脑CT吧。”
谢冠礼被推进病房,医院给他挂了瓶点滴,程虞困的脑袋一直往下点,谢冠礼推了她一把:“你回家睡觉吧。”
程虞打了个哈欠:“你点滴还没滴完呢。”
谢冠礼说:“我自己看着,滴完我叫护士给我拔。”
“你确定?”程虞小心眼地想,不会她前脚走,谢冠礼后脚说她没良心吧。
谢冠礼冷着脸赶她:“赶紧走。”
程虞拿起包,走之前看到病床柜上的烟盒,她拿起来冲谢冠礼扬了扬:“你这几天就先别抽烟了,这个我先拿走。”
“哎,唉唉?你给我拿回来!”谢冠礼冲着她的背影喊,可惜程虞几个大步就跑出了病房,根本没理他。
程虞走后,谢冠礼自己拔了针也离开了医院,其实他一点都不晕,用不着滴这玩意。
谢冠礼忙了一天,晚上下班前回到了医院,他躺在床上给程虞打电话。
“喂你好,哪位?”程虞礼貌地接电话。
谢冠礼的眸色一暗,心底一股无名火涌上来,感情她连他的电话号码都没存一个。
“救了你命的谢冠礼。”谢冠礼声音冷峻地说。
这一刻程虞自己都觉得自己没良心,她一整天都没问候一下这位救命恩人。
“呃……你好点了吗?头还晕吗?”程虞心虚地询问。
谢冠礼躺着翘二郎腿,一副大爷的模样:“没好,还晕,拍了CT医生说我脑震荡。”
过来催谢冠礼出院的医生一脸纳闷,谁说的?啥时候说的?
“哦……那你好好休养。”程虞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
谢冠礼双眸微垂被气笑:“还真是没良心,我为了救你都脑震荡了,你就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程虞自知理亏,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医生说我流血过多,需要补补,你给我煲个汤送来。”谢冠礼提出要求。
“哦行吧,我下了班就过去。”这次程虞很好说话,也没跟他对着干,立即就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