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没有,刚醒,昨天晚上被两个酒鬼折腾醒了。”
温黎挑眉:“谁啊?你半夜出去了?”
沈岸把昨晚的事跟温黎说了,温黎有点惊讶:“家里多了两个人,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羡慕沈太太的睡眠质量。”沈岸玩着她的头发。
“有周篆看着她都能喝多,还好周篆刚好在店里,不然还不一定喝成什么样呢。”温黎想着等她醒了得说说她。
沈岸垂眸偷笑,恐怕没有周篆她还不会喝醉吧。
温黎想起床,沈岸见时间还早,搂着她不肯松手:“再躺十分钟。”
十月份的天气已经有点微凉,但今日的阳光特别好,沈岸的怀里暖洋洋的,温黎也有点贪恋这份暖意,抱住他的腰:“那就再躺十分钟吧。”
沈岸把她的头发缠在手指上玩,他状似随意地问:“后天有空吗?”
温黎当然知道后天是什么日子,她装模作样地问:“后天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沈岸轻声说:“没有,看你有没有空。”
“后天我出门诊,没有手术,不会加班。”温黎见他不说,也不再追问。
“那后天下班,我去接你。”沈岸跟她确定时间。
温黎故意问:“后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
“也不算很特殊。”沈岸就是不肯说,生日对于沈岸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天他想跟她一起过。
活了二十多年,他第一次这么期待过生日。
二人起床,沈岸下楼遛狗,温黎准备早餐,每天日复一日重复的早晨,沈岸却觉得异常有幸福感。
吃早餐的时候,温黎说:“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醒,我没给他们准备早餐。”
沈岸赞同:“周篆不睡到中午,醒不了。”
温黎闻言笑道:“那巧了,余音也是不睡到中午不起床,两个夜猫子。”
温黎到医院做了台小手术,下手术台她第一时间给余音发了信息:冰箱里有馄饨,你和周篆醒的时候煮点吃,喝了酒吃点热的暖暖胃。
消息仿佛石沉大海,没有收到回复的温黎知道这是还没醒呢。
午后的太阳熠熠生辉,温暖而明亮,余音哼唧着睁开眼睛,入眼看到一张熟悉的帅脸,还没彻底清醒的她呢喃了声:“周哥。”
刚叫完她瞬间清醒,惊叫起来:“啊!!!你怎么在我床上。”
周篆被她的叫声惊醒,他睁开眼睛看到一脸惊慌的余音,也是惊得不知所措,尤其自己还没穿上衣。
周篆光着膀子拽被子,余音也抢被子,两人抢了一番后周篆说:“你穿着衣服呢,抢什么抢。”
余音这才注意到自己是穿衣服睡的,她松开被子,质问道:“你一个大男人还怕看?”
周篆用被子挡住自己:“我一个黄花大闺男,没被女生看过身子,我当然怕。”
余音才不信他的鬼话,一个成天泡在酒吧里,身边美女无数,自己帅到没边的男人,说不定每天被窝里的女人都不重样呢。
“你怎么在我床上?”余音质问的同时,觉得自己头疼的像要裂开似的,这才想起来昨天自己去他酒吧喝了酒,还误喝了烈酒。
这下周篆解释不清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就进了余音房间呢。
“你要是觉得不舒服,我可以对你负责。”周篆眼睛里透着期待。
“啊?”余音愣了下,立即摇头:“那倒是不用,怪我自己偷喝你的烈酒。”
而且他也没对自己做什么,她知道。
何况这房间一看就是她姐家,在她姐和她姐夫的地盘,谅他也不敢对她做什么。
周篆阴阳怪气地说:“呵,喝那么多都没断片。”
“看来我酒量还可以哈?!”余音嘚瑟的问,一点都没觉得自己和周篆坐在同一张床上聊天有什么不妥。
周篆也觉得这小朋友粗线条的可怕,他一个大男人都觉得有点不适应,他转身去够地上的衬衫套上,心想:还好没脱裤子。
周篆冷笑:“你那叫还可以?你简直太可以了,以后别喝了。”
前半句余音还觉得真在夸她,后半句听出点不对劲:“怎么了?我耍酒疯了?”
“没耍酒疯,就是哭着喊着要点男模。”周篆添油加醋的说。
余音没想到自己喝完酒这么猛,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抓起手机掀开被子跑出了房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周篆松了口气,可算走了,他掀开被子看了眼自己的某处,不然他哪有脸面对她。
余音看到了温黎的信息,给她姐回了信息后在冰箱里翻到了馄饨,她煮了两碗,又去叫半天都没出房间的周篆:“黄花大闺男吃饭了。”
周篆从浴室出来,一条浴巾围在腰间,卡在腰胯处,要掉不掉的。
余音的眼睛定格在周篆的人鱼线和八块腹肌上,她甚至数了下,我去,真有八块!
余音闭了闭眼,在心里默念:此男妖孽,毁我道心。
周篆见小朋友一脸色令之昏的模样,坏心眼的问:“要不要摸摸?”
第69章 我是童子身
周篆见小朋友一脸色令之昏的模样,坏心眼的问:“要不要摸摸?”
待听清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后,杨衍银的脸色迅速蹿红,结结巴巴的说::“摸……摸……摸……”
她结结巴巴的,周篆没了耐心,直接抓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咧着嘴笑道:“想摸就给你摸,大大方方的。”
手掌下那结实的手感,和滚烫的肤感,将余音惊的一颤,这下连耳根都红了。
她迅速撤回自己的手,怒道:“我说摸你个大头鬼,自恋狂,谁要摸你啊。”
说完,余音气哼哼的转身,嘴里嚷道:“饿死你算了。”
亏她还好心给他煮了馄饨。
周篆看着她气哼哼的背影,眉头微微蹙起,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很是满意的腹肌:“这不好摸吗?不比那些他店里那些男模身材好?”
没眼光!
周篆在衣帽间找了套沈岸的衣服套上,来到餐厅,看到余音已经在吃饭,他走过去看到还有一碗,他将碗端到她身边的位置上。
“哪来的馄饨?”周篆没脸没皮的样子,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余音剜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回答:“我姐包的。”
周篆听沈岸吹嘘温黎包的馄饨饺子好吃,他立即吃了一个,别说,还真挺好吃。
一分钟后,周篆的朋友圈出现一张新的图片,配上文字:也是吃上温医生做的手包馄饨了。
很多人点赞,也有很多人留言,周篆都没回,他单独去找沈岸私聊:“没看见我发的朋友圈啊?”
沈岸:“看到了。”
周篆:“那怎么不给我点赞。”
沈岸:“你要求挺多啊,住我家,穿我衣服,吃我老婆包的馄饨,还要求我给你点赞,我工资卡给你好不好?”
周篆:“不用了不用了。”
他可不敢。
一碗馄饨下肚,两个人的胃里终于舒服了,周篆这才对余音说:“别跟你同学说我们昨晚睡了的事,对你名声不好。”
“哎哎哎?”余音激动的打断他:“你把话说明白了,我和你是穿着衣服睡在了同一张床上,不是我们两个睡了!”
差几个字,意思可是天差地别好吧。
他是生怕她名声太好了是吧。
周篆故意逗她:“我没穿衣服。”
“你穿裤子了。”余音收走他的碗。
余音在厨房洗碗,周篆想去冰箱里找瓶饮料喝,结果什么都没有,他说:“这家里怎么连瓶饮料都没有。”
“周哥,喝饮料容易得糖尿病。”余音提醒。
周篆被气笑,用舌头顶了顶腮:“小朋友咒我呢?”
“我说真的,你每天喝酒,又喝饮料,身体迟早被掏空。”
天地良心,余音就是提醒他注意身体,没想到周篆又听跑偏了:“我身体可没空,我还是童子身呢。”
余音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童子身关我什么事?”
周篆十分自豪的说:“你姐夫认为恋爱脑是男人最好的嫁妆,我认为男人干净才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余音纳闷的看着他:“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周篆见她不像装的,敢情他像开屏的孔雀似的撩拨了一晚上,她是一点没懂啊。
敢情一晚上白忙活,周篆叹了口气,问她:“下午有课吗?”
余音点头:“有。”
“我送你去学校?”周篆问。
余音摇头:“不用了,已经晚了,同学帮我签到了。”
周篆笑出声,假模假式的夸赞:“小朋友好样的啊,因为喝酒逃课。”
“还不是你害的,你把那么烈的酒放桌上干什么?”余音抱怨道。
周篆挑眉:“不放桌上放哪?放我嘴里吗?原浆伏特加,我喝也得倒。”